第二十七章 春宫秘戏(h)(2/3)
容知秋放下手中的春画,这一次,他不需要回忆任何情事,藉由虚妄蛊,他能共享段玄璟所视的一切。
左晚衣感受到他每说一句赞美,段玄璟的小穴便会咬得更紧,泉水更多,叫他恨不得久浸在宝穴之中。皇帝的脸皮薄让左晚衣有种对良家女子出手的错觉,这等青涩做态让左晚衣对皇帝竟生出几分可爱可怜之意。
一瞬间,嫉妒充斥着他的胸口,之前的愧疚烟消云散。
「夫君...」
除了目标的文书之外,容知秋在抄家时找到于侍郎收藏的宝贝,其中有幅题为「黄雀窥春图」的秘戏图,画者正是品香尚书。容知秋之前藉由虚妄蛊窥视过段玄璟和左晚衣的会话,不由对身为左晚衣友人的品香尚书好奇,亦想知道这千金难买的春画有何出色之处。
他盘算着周飞亭就算见到皇上的异状,也不会大肆宣扬,败坏自己的名声。哪知周飞亭和段玄璟一番对话後,周飞亭会不抗拒皇上的诱惑,而且与皇上语气亲密,似乎十分中意皇上。
夜风吹进室内,让他的脑子有着一丝清明。
哪怕他再肖想,他根本就不是与皇帝交欢之人。一个太监又怎会有精液呢?
黄雀窥春图是对图。右幅有一对男女在作云雨之欢,窗外有一个男子在偷看,还掏出阳具自慰。左幅则是之前偷看的男子肏着与女子欢好过的男人。
他的表现似乎取得周飞亭的信任,但是他坚持要亲自抱皇上回寝宫。容知秋只能以皇上不欲以太多人得知二人关系来说服他放弃。最终,周飞亭才不舍地离开。他对段玄璟的态度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周飞亭以惊人的天赋把段玄璟弄得死去活来,容知秋又是眼红又是兴奋。
虽然诗的水平极低,可是画技高超,丹青传神,春意跃於纸上。
好不容易等到周飞亭为段玄璟穿好衣服後,他才直接进去御书房。
「爱卿才是神仙之姿。粉光犹似面,朱色不胜唇。朕可比不上你...」段玄璟被肏得喘气连连,一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但是话里透出的爱慕之意仍然十分清晰。
就在容知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质疑时,段玄璟发出一声梦呓。
当他要侍卫扶着昏睡的皇帝回宫後,他便亲自给皇帝清理身体。
现在男人要段玄璟做的是「三春驴」的姿势。段玄璟两手两脚俱在床上,男人立在他身後,双手抱着他的腰抽插。大楚天子这一刻就好似母狗一样,卑微可欺,任君采拮。
段玄璟那声相公本来应该是在唤他,唤容知秋的,最後却被周飞亭占了便宜。他应该恨着周飞亭,可是他不禁自嘲一个太监哪可能会有个娘子。说到底他们都占了桂青晏的便宜。
周飞亭在段玄璟体内发泄了三次。不过,段玄璟的後庭的确是名器,被如此狰狞的巨刃操弄过後也只是微微红肿。容知秋要把手指插入深处才能把锁住的精液挖出。
容知秋一见倾心,把画带回府中欣赏。他甚至冷落了魏紫,单看春宫画已经能够勃起。
在喉咙被紧紧扣住时,容知秋仍然十分冷静,毫不示弱,表示皇上早已着他来服侍,他只是欲带皇上回寝宫清洗上药。
容知秋手指上沾满白液,精液已经微凉,发出腥味。容知秋皱起眉头,厌恶地以清水搓着自己的手。
段玄璟於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行。若没有镜子的话,微臣又怎知道肏得跟画上一样?」男人轻笑道。「再说,皇上该好好欣赏自己。奇葩逸丽,艳光四照。」
在男人充满技巧的冲刺下,段玄璟彷如在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失去掌控,顺势而行。他蜂腰款摆,臀肉摇晃,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由於四周都有镜子,二人的结合处便大刺刺地暴露在镜子的反射中,红花拚命吞吐粗大的性器,男人紫红色的性器沾满透明的淫液。
就在刀片深入到骨头之时,于侍郎尝到从未尝过的痛楚,立时失禁。在充斥尿味的暗室中痛哭流涕地招供。
他发髻散乱,全身赤裸,乳尖挺着,肌肤透着淡淡的桃红,汗珠发出诱人的光泽。英俊的脸孔全没有帝王的威严,反而散发出媚意。他眼神散涣,眼中水意甚深,好似下一瞬间就会掉下泪水。
最令人发窘的是,段玄璟的阴茎被红绳绑着,红肿可怜。男人怕他发泄过多伤身,便想出这个主意要他坚守精元,好让敏感的段玄璟能支撑到试完十二式为止。
可惜的是,容知秋不能在这敏感的时机公开他私通外族之事,只能按了一个虚假的罪名在他身上,便前往他的府上找与北戎的书信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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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春驴」之前,他们已经试了好几式,「玄溟鹏翥」、「蚕缠绵」。由於羞耻心,段玄璟的身体特别敏感,他已经被肏得色变声颤,英俊的脸孔添上数分艳色,小穴淫水横流。偏偏前面不能宣泄,让他身处冰火二重天之中。
段玄璟等来的回应却是一记狠插,男根直刺阳心,让他整个人如弓弦一样紧绷。
周飞亭出手极快,几乎杀了他。
每当他情欲勃发时,他便会忆起皇帝之前的诸多情事。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周飞亭与段玄璟的激烈情事。
黄雀潜偷窥,帘内花带雨。檀郎作艳姬,鸳鸳交颈舞。
他又吃了一颗丹药,男根比平常还要快就挺起。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能清晰地看见段玄璟的在情事中的模样。
段玄璟虽甘为人下,却是初次亲眼目睹自己淫荡不堪的一面。尤其桂青晏貌若好女、身材纤细,却把身为皇帝的他压在身下,羞耻感排山倒海袭向段玄璟。
「...爱卿,你可否把镜子遮住?」段玄璟想挪开目光,却被男人从背後单手挑起下巴,被迫继续观看自己的淫态。
段玄璟和周飞亭好上是个意外。容知秋当日不过是急於脱身,才催动虚妄蛊。与左晚衣和秦轻舟不同,周飞亭可是一句话就能影响朝野的权臣。而且容知秋就看过他在前往北方时对段玄璟如何厌恶。若非情况危急,他才不会让段玄璟和周飞亭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