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分离入狱(2/3)
「他说是礼部林明海大人托他送过来的。我们现在就去收拾他。」兰歌霞踢一踢晕倒在地上的太监。
这下子,他才後知後觉地发抖,母指的玉指扳和短刀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大大鼎鼎的白毛恶犬可是吃骨不留渣。
「我不会将药单带走,只会现在看一眼,抄几个名字,看完就走。这已经是我的让步了。」
段玄璟立即赶去,兰歌霞手上正紧握着一封信,其他北戎人已打伤不少太监侍卫。
纸上字体优美,词藻华丽。段玄璟飞快扫过全文,随即血气攻心,把信狠狠扔出。
在殿上,段玄璟与数名重臣都等着容知秋调查的结果。容知秋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皇上。
所有人争吵不休,让段玄璟十分头痛。贤王倒是十分安静,没有偏袒任何一派。
他叹了一声,便把六个月前开始的药单拿出来。千机制作完成後,只能放上六个月。因此,他只要求六个月来的药单。容知秋专注地看着每张药单,又使下属抄写买了千机之人的名字。
「这是谁写的?」信上没有署名。
「等等,他乃大楚之人,你脚下的是大楚之地,朕自会处理。」
「容大人,我们德成堂的客人哪一个不是贵人。我们绝不能随随便便把客人买了甚麽药透露出去的。」李老板有一张和蔼可亲的圆脸,话里却绵里藏针﹐让人知道他不是个软柿子。
依着同一法子,他已经从不少药堂得到了私密的资料。
信中大意是自当日宴会惊鸿一督,他已为兰歌霞倾倒,虽然他是大楚之臣,却愿为他做任何事,只求月下一会。然後整篇就是在赞美他的美貌无双,犹如仙女。
「如此耻辱,我必须亲自奉还。」
「...你还不放手。多管闲事,我明明自己就可以避开的了。」
「我听到宫里出了事赶来,出了事是出了事,谁知原来是皇上的私事。」
就在他们要离开之时,秦轻舟与其他侍卫立时阻止,展开混战。
过了两个时辰以後,他们才终於翻完药单。
「...我不会拷讯你的客人。」
想到以後这些隐私可助自己一臂之力,容知秋细长的眼睛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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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扭过头,快步走开。
「唉!只是...谁不知容大人是拷讯的第一把好手,你把人拉走的时候,大家不就知道是从我这里透露出去的了。」
哪一个不识相的傻子在这时候招惹北戎使者!?兰歌霞一不高兴,弄不好你就满府被灭了!朕这麽辛苦安抚他们的功夫一下子就打水漂了!
他抬头只见贤王眯着眼,手上拿着被摊开的信。
「我都不知道你的文采如此风流。」
尽管李老板得到容知秋的诺言,可是他整夜都没盖上眼睛,盼望明天不会有客人的坏消息。
李老板本来还想把贵人名字抬出来给自己撑腰,可是最终还是识趣地把话吞回肚子去。
「你家有再多的药也治不了断手吧?」容知秋目光冷厉,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段玄璟眼下微微发青,整个人也好像瘦了点。可是,他眼内满是对自己的信赖。
「小心!」段玄璟看兰歌霞细皮肉嫩,不像其他北戎人皮粗肉厚,禁不住来一次英雄救美,把他拉到怀里,险险避开。
「皇叔,朕可以解释...」
不少臣子听到都大骂昏君,在如此时势,还有心情去和北戎的使者厮混。
他认识的每位贵人都比斗不过这尊活罗刹。
他刚舒了一口气,想放开怀中美人时,就听到门声。
李老板还在时,只感到一阵劲风拂面,一把短刀已不偏不倚插在母指和食指之间,在他的梨木柜台上留下痕迹。
他好不容易熬过早朝,想独自静静时,那边厢又出了问题。兰歌霞和他的人要闯出宫外!
「你看看自己的臣子写了甚麽乱七八糟的东西!?」兰歌霞把手中乱皱皱的信塞到段玄璟手上。
「容大人,这实在不成!」
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是他有心不让人知道。所以刚刚他明明可以记住买了千机的人名,他却偏偏要下属抄写,自己则专注记住大官的药单。
就在段玄璟惊慌失措之际,全无尊敬的声音从怀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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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脚无眼,秦轻舟把一名北戎人踢开之时,那庞大的身躯就要撞到一直冷眼旁观的兰歌霞。
不出一日,外头已传出不堪流言。
「住手!这是皇宫,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容知秋动作一气呵成,又狠又准,没有迟疑,应是斩了很多人的手才练成。
哪家人买了几钱红花,哪家人买了几两砒霜,他的药单都写得清清楚楚。有些人买了药作下作事、有些人得了不可告人的病,这些都可成为有心人的把柄。若被人知道药单从德成堂泄露出去,德成堂就完了。
有的人染上风流病,有的人吃着禁药。
另一边厢,容知秋一回到书房,立即提笔默写一些比较重要的药单。
皇上看中北戎人兰歌霞的美色,强行留他在宫中,写情书表白心意,更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上下其手,引起北戎人的反抗,和侍卫大打出手。
「无人会知我来过的。要不然我怎会玄衣夜行,只领着几个人来?我同你一样不欲声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