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留恋不再(h)(2/3)
时间过得特别漫长,容知秋以为段玄璟要拒绝,便欲收回之前的妄言。
“我以前好似只提过一、二次,有次你还在忙着,我都以为你没听进去。想不到你竟然记得?”段玄璟惊喜道。
“亲近?我们都同睡同起,同出同入了,还不够亲密吗?”
“玉郎,就算没有那宝贝,我一样能叫你快活起来,。”
“可是,你不是不能...”段玄璟慌神了,瞧一瞧他的下半身。
“玉郎。”
就在段玄璟还在发愁时,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脱下。很快地,他便全身赤裸,连白袜都被容知秋的巧手脱下。
这一阵子,段玄璟对他万般好。他怕尝过这般宠爱後,段玄璟一朝收回,他定会承受不住的。段玄璟现在对桂青晏似乎只有君臣之情,若与他朝夕相对,重燃爱火,自己在银霜宫便再无位置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王的名字和段玄璟的很相似,发音只有一点不同。小时侯,段玄璟常常被称呼弄糊涂了,於是怀帝便喊他玉郎。华妃死後,便无人再这样亲密唤他了。那段被称为玉郎的日子曾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
“这点皇上不用顾虑。”容知秋握住段玄璟的手。“奴婢愿殉葬,不会独活。”
段玄璟难得的霸道没有吓到容知秋,反而让他很受用。
“我怕冲撞你。”
父皇的一声也比不上容知秋唤他时的让他欢喜。就算可回到从前的无忧无虑,他宁可在逆境中有知秋相伴。
“我怎会讨厌你?我只是没想到你要居上...”
段玄璟一征,低下头,让容知秋看不清他的表情。
段玄璟心软了,心狠手辣的督主立即把握机会。”
“桂大人保证他必会好好兼顾,若未能胜任,愿被降职罸薪俸。”段玄璟被他瞧得心慌,低眉顺眼,忙着解释。“朕不是出自私心招他入宫的,是准安王要求他当师傅的。桂大人研经铸史,通文达礼,德才兼备,方正不阿,的确没有谁比他更适合教导准安王。”
段玄璟入迷地盯着容知秋,京务厂督主脱衣的动作风行雷厉。肤色比段玄璟还要白上数分,透着阴郁寒气。腿间春袋小巧偏扁,萎靡的性器只比一般人小一点,颜色乾净。
段玄璟捕捉到话里的一点卑微,心疼不已。他的知秋哪里都是好的,他要让他知道这一点。
就算用的阉法不是割掉阳物,阉人的身体终究和正常男人有些出入。宫里,不少阉人被操时都必须面朝下,以免让人看到他们的身体而扫兴。
容知秋勾一勾嘴角,就把他压倒在床上,在他的脖子上不住轻轻磨蹭。段玄璟虽喜容知秋的主动,可是这个姿势不便行事,便要把他翻过去。
“玉郎,我想抱你。”
想到知秋的阳具不能勃起,这场情事就要由自己居上位,段玄璟心里紧张。不过,他毕竟与人交欢过,知道其中窍门。
容知秋的语气温和不少,可是绵里藏针,叫段玄璟苦笑不得。
“不可,他刚进宫,若把他相熟的侍女嬷嬷都迫走,还未培养出父子情,他倒要先记恨上朕了。而且,准安王想倚赖桂大人也不无道理。他的祖父和父亲与文王来往甚密,对曾为文王左右手的桂大人自然信任。他突然被送回宫中,要一下子就信任陌生的朕。”段玄璟打算以後把孩子带在身边,让他熟悉自己,也早些让他明白国事。
“朕是不介意在早朝之後,可是,若是不让他在宫中用膳,未免太过了。”段玄璟轻叹一口气。“知秋,朕要如何才能让你不再吃醋?”
段玄璟反手捉住冰冷的手掌,掌心的热度可溶化霜雪。真龙之威与似水柔情没有矛盾地在他的声音里融和。
舌尖就灵蛇般滑溜地轻钻入耳孔,每一次舌尖转舔,都要把脑子搅拌成一糊。段玄璟不由婉转呻吟,眼角微红,易敏感的身体已被点燃情欲。他的耳朵也化成性器,被人强行侵犯着,偏偏这新奇陌生滋味却让他恨不上这个坏人。
容知秋轻轻对耳朵呼热气,满意地看着身下人的颤抖。舌尖轻画耳廓。舔一舔耳珠。薄唇含住耳垂,轻咬吸吮,细品美味。
“皇上,奴婢想亲近你。”
“...接下来的就让我自己来。”
“准安王进宫不久,怎会这麽快就认识朝中之人。怕是有心人利用了年纪小的准安王,要不要我把他身边的人梳理一遍?”
“皇上的意思是...”
“你怎麽只脱朕的衣服,自己却又掩得实实的?”
然而,感动是感动,容知秋的醋劲还没完全消去。
“皇上...”
“你的事,我全都记在心上。”
他伸手挑开容知秋的衣襟,手指如羽毛般拂过锁骨。就在手指还要往下时,却被抓住了轻吻。
“...既然要亲近的话,我都唤你知秋了,你还称呼我为皇上?”段玄璟末了轻轻加了一句。“你可唤我的小名。”
这个名字,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了,是完完全全属於他的。
“唉...我果然不中用,你一定嫌弃我是太监了...”容知秋吃准段玄璟的性格,故意用上阴阳怪调的语气自艾自怨。
“朕自有分寸,倒是知秋,你有空多去探望准安王。朕若是未留下後嗣,准安王便有可能承继皇位了。”
“朕要看清你的全部。”
“我只是担心桂大人会给准安王贯输不好的思想,让皇上与准安王生嫌,反而不美。”
不只是名字,他还要占有他的身体。
“嗯嗯...”
“关於桂大人入宫讲课之事,在早朝之後可好?这样一来,他在午膳前便可出宫了。”
容知秋珍而重之地唤了一声。
看到段玄璟如此包容自己,容知秋得寸进尺,眼睛里沈淀着浓烈的欲望。
“你别再提殉葬一事了。朕要你好好的活着。这是朕的旨意,你不能不从。”
“遵旨。”
“朕若毙了,朕希望准安王能善待你。”
虽然他与容知秋十分亲近,可是容知秋的性器倒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他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爱其洁净可亲。
段玄璟在意乱情迷下糊里糊涂答应了容知秋,可是当真的上了龙床後,心里却是懊悔和羞愧。他厌恶着之前的淫乱不堪,对不住知秋错爱。
早朝之後,段玄璟一般都会与臣子议事。在午膳前就赶他出宫,明显就是不想桂青晏与段玄璟有任何接触。
“可以再亲一些。”
但是,容知秋捉住他的双手,有着哪怕是皇帝也不会退让的强硬。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嘴唇却柔软,暧昧地划过他的耳边说,引起段玄璟皮肤的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