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两小无猜初嚐云雨,王爷梦中糊里糊涂失处子身 (有彩蛋)(2/3)
当周飞亭终於找他相会时,段玄璟满心欢喜,见他神色如常,猜他应是放下之前的难坏。
“我的心肝儿,让我肏一下吧!这一次,我绝不会跟上次一样的了。”
周飞亭自然掩饰了段玄璟的身分。听到周飞亭提到一碰到美人,就弃械投降,他们都没有笑话他。
周飞亭傻眼了,脸色一阵红一阵黑,不敢与段玄璟对视。任段玄璟好言安慰,他还是沈默不语。当他叫人预备好沐桶时,他就自个儿逃出去。
“我也有这本功法!
段玄璟感得肉穴的麻痒传到全身,快感一浪接一浪。周飞亭把一根又一根的手送进小穴,小穴欣而吃之。
“好好好,你先放松...”
与欢天喜地的段玄璟杷反,周飞亭只感到深深的绝望和羞辱。他好不容易等了这麽久,才终於有与心上人云雨的机会,结果,他的阳物背叛了自己的期望。
这一个月来,周飞亭都没有找段玄璟,让段玄璟不由感到寂寞。
摸着摸着,就摸着湿润水滑。他把手指抽出去,就见上面的淫液,淡淡的骚味激得周飞亭的阳物几乎要破开裤档。
“我以前也跟你一样。解决的法子很简单!你只要多到妓院,多跟人睡就会好的了。”
周飞亭有好几天都不敢找他。後来,他终於好了伤疤忘了痛,又缠着段玄璟,不断磨蹭他。
“你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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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楼之中,一众友人都抱着一个美貌小倌,只有周飞亭只影形单。
段玄璟当然反对,可是周飞亭一边游说他,一边脱光他的衣服。然後,一手把他的手腕捉住,一手把药膏送进他的小穴里。
“...不...不要...我不要被肏...好可怕...”被情慾掌控的段玄璟连忙反对,可是他有气未力,肉随砧板上,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庞然大物要抵上他的小穴。
“你出水了。那不是只有在舒服时才会出水的吗?娘子是不是很舒服?”
“那只是一时太高兴了才忍不住!我很快又会硬起来的。”
他沈思自己平时手淫时都很持久,怎麽对上真正的小穴时会不堪一击?
“我没有用,我的友人试过!” 夏开阳欲盖弥彰道。
其实,段玄璟真的不介怀周飞亭早泄。这麽快完事又不痛,他高兴也来不及了。
男人那方面绝不能说笑。周飞亭家世显赫,得罪他就不美了。而且,谁都不想被他的拳头招呼。再者,想当年他们也有过风吹草动就射精的经历,也明白其中难堪。
二人一大清早就出去游玩,回来吃过饭後,段玄璟就犯困了,便去轻车路熟地去周飞亭的房间午睡。他这几日在宫中接受严厉的骑射训练,肌肉还未恢复过来。
周飞亭苦思良久,终究是要找个法子。不然,自己一辈子只能亲亲他。又或是段玄璟见他不中用,另择他人。
预想之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臀部感到一道水柱打中,有种黏糊的不适感。
“我不要!”固执的周飞亭一早已决定他的元阳是要给段玄璟的了。
当小穴贪婪地缠着五指时,周飞亭眼神一暗,解开裤档,伟岸傲人的巨物就跳出来。
可是,巍巍之物一碰上穴口时,又太过兴奋,不能自拔地爆射精液。这一次,由於之前已泄身数次,他不能再雄起来,与美穴缘悭一面,擦身而过。
其他友人纷纷给了他不同建议後,周飞亭便告辞,决心一雪前耻。
“...离这不远的翠花胡有一家小酒馆。酒馆主人姓张,他不止卖酒,还卖神奇的药酒。宝贝泡在药酒里,每日泡三次,每次半个时辰,过一个月就...三十六宫春宫都做到,一夜变成两夜长” 夏开阳神神秘秘。
他却不知他天赋异禀,身负名器,那宝穴被挑起了淫性,定要解一解渴。
段玄璟欲安抚他,便让他再弄一遍,这次龟头一碰到穴口的皱摺,就猛烈地射精,打湿穴口。
“还有一个偏方,你可以把宝贝插在沙中,每日练着搅拌上一会儿,从此真金不怕洪炉火。”
段玄璟不忍周飞亭失魂落魄,就抱着他亲亲他。
“等等!你是不是跟清真观的道士买这九阳洗髓功?”另一人嚷道。
“你连五指都能轻松吃下去,我的宝贝你应当能吃下。”
他便找上了风流的友人,要跟他们一起去喝花酒。
周飞亭这日特意在早上泄身数次,以免重蹈覆辙。
“你可听过九阳洗髓功吗?首先你要用吊功、开筋、吐纳、拍打去开筋点穴,使经脉畅通,再慢慢调养,就可调和血气,精气充足。我有高人传授,功法在我家中,我可借给你参详。”
他坐起来,只见周飞亭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半勃的阳物上有着白液。
周飞亭婉言相拒,众人觉得他古古怪怪。酒过三巡後,微醉的众人说话开始百无禁忌,犹豫了整个晚上的周飞亭见状,把心一横,道出来意。
“你泄了?”
“那我就先谢过了!”周飞亭抱拳道谢。
段玄璟羞红了脸,心中暗骂自己怎会如此好色。
“嗯...”
然而,小穴一松开,手指却没有拔出,反而更直捣入去。周飞亭感受着里面的温热柔软,大呼新奇,手指探索四周,把媚肉弄得兴奋不已。
他一躺上床,周飞亭也爬上床了。二人在床上侧卧。周飞亭高大的身躯包着段玄璟,手也环在他的腰上。
於是,周飞亭不敢随便再出手,免得闹了个笑话。
段玄璟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正觉难堪的周飞亭却觉被小瞧了,立即大声嚷道。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你终於开窍了!若是你的话,我今夜可以把雪雁让给你。他的腰可会扭了!一定会让你无比欢愉。“夏开阳揽着怀中美人坏笑。
“我是有事跟你们请教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