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皇子被敌人在军前脱光侮辱,被关在牲蓄栏肏到合不拢穴(有彩蛋)(2/3)

    尽管段玄璟已有为大楚牺牲的打算,可是当他听到父皇真的毫不留情地舍弃他时,他心里一疼,眼里浮现绝望。

    “孤改变心意了,既然你这样怕,孤就更要吃了你。”拓拔锋对他邪气地笑。“把他带到羊圈去!”

    “你这个皇子真没用!孤还以为可以用你跟大楚皇帝谈条件!大楚皇帝却一毛不拔,换点米都不愿意。还说皇子已有为大楚牺牲的打算,不会跟我们让步的!” 拓拔锋觉得自己被耍了,好不容易得到大楚皇子的情报﹐赔了一些兵将把他捉回来,岂料大楚一点也不稀罕这个皇子的性命。

    接着,一根又一根的手指也插进去。小穴很快就被扩张到容纳四根指头。

    “你们要吃掉我!?”段玄璟立时戒备地後退。

    “孤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误认为女子。孤会让你的身体清楚记住这一点。”

    “狼主可要把他斩了,把人头送给大楚皇帝?”

    段玄璟成了俘虏已有七日了。这七日里,拓拔锋一直没有来探望自己,对段玄璟是件好事。他对那日的侮辱难以忘怀。

    他可以死,却不可以如此被侮辱。

    北戎人把不安的段玄璟赶到网笼内,解下他的铁手枷。他还未来得及舒展筋骨,手腕就被套上了皮革手环,手环上有铁做的扣子。脚踝也被套上一样的皮环。皮环十分柔软,他却挣脱不开。几个大汉不理他的抗拒挣扎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把他带到牲蓄栏。

    但是,他被领到一个帐篷内。地上铺满了蓬松柔软的地毯,踏上去就如踏云雾中。帐篷内有由柔软坚韧的黑绳和木条编织而成的网笼,网笼只有一个入口处,上有有玄铁锁。绳网外有一个火炉,让帐篷十分温暖。帐篷内有若有若无的薰香,让人慢慢燥热起来。

    “好!你叫他们退兵,然後跟孤一起走!”

    “可不能白白喂他这麽久!养羊至少会有奶有毛又有肉。这大楚皇子的用处连羊都及不上!”

    他天生奇器,连女子难以容纳他,更何况是男子。

    那人绕到段玄璟面前,正当段玄璟想破口大骂时却呆住了。

    男人们离开後,留下段玄璟百般尝试逃离束缚。

    那张恶鬼面具下原来是花容月貌,叫人不可置信。

    不,父皇是爱自己的!他只是要以国家为重,才不得已不来救我。不,也有可能都是拓拔锋的谎言。父皇可能派过使者来把我换回去,是拓拔锋不满意条款,才会谈不拢!

    才不是呢!

    段玄璟的心中生了不详预感,挣扎愈来愈疯狂,可是,北戎人的力气惊人,强行摆弄他的身体。

    “姑娘,你可否放我下来?或者你可以把链子解开?我绝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

    但是,拓拔锋却无破他身的喜悦,反而皱起眉头,觉得是个大麻烦。

    少女也不离开,嘴角含笑,打量着他的身体。

    “呸!孤才不屑吃你们楚狗的肉!”拓拔锋当下就明白段玄璟的想法,气他以为自己如此野蛮残酷。心念一转,决定把一股气都发泄在这大楚皇子身上。

    “姑娘?”

    拓拔锋只能挖出有兽臭的脂膏﹐随随探入小穴。

    被美女欣赏,段玄璟却高兴不来,焦虑地尝试和她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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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将听令,退回军营里!“段玄璟铁青着脸下令後,就被北戎人放到马背上带走,拓拔锋骑上战马,扬尘而去。

    此羊非彼羊,北戎人爱称呼奴隶为“两脚羊”。这里正是拓拔锋用来饲养性奴的地方。拓拔锋玩腻了之前的木那西俘虏,把他赏赐给得力部下後,“羊圈“就空置下来。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死法会是如斯可怖。堂堂大楚皇子却要葬身他乡,屍骨不全。

    网笼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最吸引段玄璟注意的是牲蓄栏。牲蓄栏的两根横木被打磨得光滑,两边竖着的栏木有扣上铁链子,像要用来固定畜牲。

    段玄璟摸不着头脑,这帐篷全然不是他想像中的羊圈,反而华丽舒适,似是用来养珍宠的地方。

    “嗯...”由於膏脂的关系,手指顺利地滑进去,没有想像中的痛楚。手指抚摸着他的肉壁,怪异的陌生感觉让段玄璟不由酥麻。

    段玄璟以为拓拔锋故意羞辱自己,要把自己赶到跟畜牲同住。

    就在段玄璟脑中一片混乱时,全然没有注意到北戎人在商量如何处置他。

    传闻北戎人凶残,会把杀死人的吃掉。

    段玄璟想避开手指的侵犯,只是他根本不能控制身体,若果下半身往下躲的话,因要平衡被锁在低处的手臀,胳膊就会好似要被木柱折断似的发痛,他只能抬高臀部,左右摇晃。“你用不着这麽兴奋。你就这麽想被肏吗?”

    他的头和手臂穿过横木之间的空隙,一根横木支撑着他的胳膊下方,手环被铁链子扣住,铁链子连着两旁的竖着的栏木,让他手臀好似被扯到地上。他的双脚分开站着,脚尖几乎要踮起去保持平衡,腰部在半空中没有任何支撑,让他十分难受。

    少女一开口,段玄璟一张俊脸刹时失去血色。

    “哈,也不能这样说。我看他细皮嫩肉,吃下去定必十分可口。”

    一阵笑声传来,然後就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北戎的姑娘都是如此豪放的吗?

    美人丹唇翳皓齿,秀色若圭璋。玉容人似月 ,皓腕凝双雪。一身厚重的戎服,也掩不住她的迷人细腰。褐发长辫,别有一番风情。

    他现在的就好似一只蠢羊想跳出牲蓄栏,却被卡住了,前半个身子要趺倒在地上,而後半个身子还在栏里,双脚几乎离地。

    拓拔锋经验老道,肏人无数,一看这紧致的肉穴就知段玄璟是个处子,根本不是他之前胡说八道中的淫人。

    段玄璟正想回嘴时,一根手指就插入小穴了。

    那是男子低沈的噪音。段玄璟对这声音十分熟悉。

    就在他要掰开臀瓣,展示花穴前的一刻,段玄璟终於屈服了。

    拓拔锋一把扯起段玄璟的头发,迫他抬起头。

    由於要支撑不稳的身体﹐段玄璟修长的双腿分开站着,无暇反抗,屁股毫无防备,呼吸间就要露出若隐若现的密花。

    “你该唤我狼主。”

    “拓拔锋...?”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你尽快离开吧。”段玄璟想到自己在美丽少女前赤身露体,就羞红了脸,盼这少女听得懂楚语。

    就在他忧心仲仲地怕自己会拖累楚军时,拓拔锋突然冲进帐篷,怒不可遏地一脚踢倒段玄璟。他这一脚已经脚下留情了,没有踢碎骨头。

    “不!!!!!我甚麽都愿意做,你别再羞辱我了!”

    这七日里他没有再被凌虐。北戎人给他戴上手枷,又一直监视着他。给他一些粗糙的食物裹腹,让他在帐篷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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