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废帝拜妓为师,当肉酒杯供新帝饮乐(有彩蛋)(2/3)

    “嗯..啊...啊啊啊!!!!!!!!!!!!!”

    “哪有这麽快就暖好酒了?你不准漏出来!”段玄璟受虐时的苦闷声音勾得贤帝性欲大增。

    蓝艺离开後,男人便追问蓝艺初次调教如何,又问她为何只和他谈话,而没有施展她的真本领。

    贤帝用膳後,就要宫人拿酒来,他似乎在朝上遇到好事,心情极佳。

    “那你先答我一道题,再想要不要拒绝,若有女子欲保住贞洁,不想行房,她该怎样做?”

    段玄璟的小穴因出了兰汤的关系,空无一物﹐穴口滴出来的酒清澈乾净。可是,段玄璟打了一个罗嗦,酒就不受控制地喷出,洒在酒杯外,让贤帝皱眉。

    段玄璟只好无奈呷了一口酒,便欲模仿妓女喂恩客喝皮酒。

    他维持同一个姿势好久了。後穴不住蠕动,想把酒排出。段玄璟集中精神在菊穴上,不让其张开。他的意志力几乎因腹中痛楚而消磨掉,雄腰不由扭动去逃避难受。

    “不...皇上,这下面装不下的...”

    贤帝一饮而尽,段玄璟又要倒酒时,被他挥手阻止。

    冷不防,贤帝提高瓶身,冰凉的酒就一股作气地涌入穴口。

    他环顾四周,垂下头,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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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这瓶明月露要暖一暖才能散发甘味。璟儿,给朕备肉酒杯。”

    “错,那只会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她可以称自己月事来了,让男人没有心思行房。她亦可以口相就,再不济也可用後庭纳之。口才了得者,更可把男人哄得心疼怜惜。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有时,女子手段更胜男子,因她们深谙柔之道。”

    他手脚并用,把臀部朝向皇帝。因酒水是透明的,从透明的琉璃酒瓶中,可看到被撑开小穴的内部,红润的肉壁紧紧包着瓶颈,皱摺不断紧缩蠕动,彷如妖异美丽的红花灿烂绽放。贤帝着迷地盯着红花,喉结一动。他把酒瓶抽出推入,有时更会旋转,瓶颈刮过肉壁不同地方,甚至不时擦过肉穴的敏感之处,引得段玄璟呻吟不断。

    “请给我半年时间。他是块好胚子,等调教顺了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尤物。”蓝艺的笑容美丽而邪恶,没有悯意。

    “朕怎舍得让你劳作,做肉酒杯比做牛做马简单多了。”

    段玄璟想到自己的处境,呐呐道“拚命反抗“。

    “璟?儿!”贤帝的口气变得不悦了。段玄璟怕他一生气又找容知秋出气,左右为难。

    “皇叔,我愿为你做牛做马,请你放过我吧!”

    在云霄阁中,贤帝难得来用晚膳。段玄璟只吃了几口饭,饭菜就被端走。他看着贤帝品嚐山珍海味,不由吞咽唾液。贤帝不止只让他吃素,还迫他少食,饭菜份量跟一名少女差不多。几个月下来,段玄璟体态变得轻盈,力气也愈来愈小。

    段玄璟努力无视宫人的存在,脱下裤子,露出圆润的臀部。他跪伏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穴口泛红,怯生生的,娇嫩嫩的。敏惑的穴口因感受到男人的视线而激动地翕张开合。想到自己的丑态暴露在众人前,段玄璟就窘得全身发熨。

    一开始的冰冷让小穴发麻,可是下一瞬间,酒水所经之处都变得火辣辣的,好似被烈火烧过,痛得他香汗淋漓,无助惨叫。不一会儿,肠道就被酒塞得涨满,一团火在他脆弱的肉穴烧得猛烈。

    就在段玄璟要昏过去时,贤帝终於要他斟酒,把酒杯递到他的穴口处。小穴如释重负,张开让美酒流出。

    跟其他宫人或舞妓相比,蓝艺没有给他任何苦头,态度温和。虽不能尽信,段玄璟对她的抵触也少了很多。

    “若拼命制止不过,难道就要自尽吗?这只会便宜了别人。我不盼你会欢天喜地去服侍人,我只希望你会习得放柔身段。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皇上,众目睽睽,只怕不妥。”

    “别扫朕的兴致。”

    段玄璟连忙跪下磕头,肩膊缩缩作抖。

    “有人家益富骄,每食不设几案,使众妓各执一器,环立而侍,号肉盘。朕突发奇想,既有肉盘,为何没肉酒杯?”

    “那位公子看似柔顺,却是个硬骨头,万不能一来就强迫他。现在先让他以为我是站在他一边,我会贯输他新想法,随随诱之,再粉碎他的自尊心,让他认清自己不是男人,而是个带把儿的淫妇。”

    “哦?听嬷嬷说,你平时能装上不少水。这小小酒瓶对你应易如反掌。”

    “...呜...”

    “不...不要...”

    泪水模糊了段玄璟的视线,可是他仍能看到宫人盯着他的眼神,有不屑、有幸灾乐祸、有怜悯,有惊讶。毕竟废帝後庭被灌酒可不是常见之事。

    段玄璟一手卖力撑开穴口,一手缓缓插瓶颈进去。虽然没有润滑,幸而瓶颈不大,对吃惯贤帝龙根的小穴来说是小菜一碟,顺利地滑进去。

    酒来了,他却喝退宫女,朝段玄璟抬一抬下巴。

    被当作侍妓,段玄璟感觉血都往脸上涌。他木然走过去,不去看贤帝的脸,只专注於把酒倒入酒杯中。

    “璟儿糊涂了。不是上面这张嘴。”贤帝踏在段玄璟两腿之间。“是下面的嘴。”

    贤帝的笑容让段玄璟毛骨竦然。

    “转过身来!朕要好好看清。”

    “...不成了...”

    “...不...”

    “你给朕倒酒有谁敢说不好。”

    随後,她就慢慢教导女子如何用撒娇讨男人欢心,声容姿无一可缺,也不管段玄璟有没有听进去。

    二人相对无言,段玄璟心惊胆跳,贤帝悠然自得,对比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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