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皇子自愿接受太监调教,衣服下被绑绳去太学(有彩蛋)(1/3)
三皇子的寝室门窗紧闭,但一丝痛苦而愉悦的呻吟声依然传出。
“呜...不成了...放过奴儿吧...”
若果有人一听,便会以为是三皇子在残忍地责罸宫人。
殊不知房间内高贵的三皇子赤身露体地跪在地上,翘高臀部。仔细一瞧,屁股正吞吐着角先生。太监反而坐着,一脸冷静地欣赏皇子狂乱的情态。他抬起三皇子的下巴,被迫着仰起的脖子优美而动人。段玄璟双目迷离,写满渴望。容知秋的手指轻抚他的薄唇,冰凉的触感让段玄璟浑身一震。容知秋终是心软了,不再戏弄他,拍一拍大腿,让段玄璟佳上来後,就急不及待地亲上去,把皇子媚人的呻吟声都吞进喉咙。
二人为何会颠倒主仆身分,极尽缠绵呢?这一切都要从段玄璟被大皇子欺负说起。
大皇子一直乐此不彼地欺凌他的弟弟。几年的光阴,也没有让他学会兄友弟恭。虽然现在已经很少直接施加暴力,可是在阴处欺负人的花样层出不穷。
这日,他捉住刚下课的段玄璟,带他到院子花草丛密的一角。就算有宫人目睹,他们都知要上演的戏码,选择聪明地回避。
他拿出一条雪白的绸带,这条绸带是由天蚕丝所织,不易撕烂,可见大皇子的大手笔。
“三弟,你这般弱,若有朝一日,极可能会被人俘虏。我现在就帮你练习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逃脱。”大皇子邪恶地的笑容让段玄璟不寒而栗。
段玄璟的挣扎对强壮的大皇子不痛不痒,他和他的伴读把段玄璟压在地上,让他的俊脸狼狈地贴住地。他们俐落地把他的双手反绑,又把他的小腿往後屈曲,再用绸带另一端绑上。
大皇子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现在,段玄璟躺在地上,可是被於手和脚踝的死结都被绸带连着,他被扯得仰起脖子。任是段玄璟如何挣扎,仍挣不开绸带。这一刻,他的模样就似被丢到陆地上,疯狂地拍打尾鳍的鱼。
“唉...你也太没用了,既然逃不出去。那我帮你练一练对刑求的耐性。”大皇子残酷地把手绢塞进段玄璟的嘴里。他一边奚落他,一边使劲踢他。被绑着的姿势让段玄璟完全不能护着自己,被他踢得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其实以大皇子的武力,他已经算是留力的了。虽然段玄璟不受宠,可是真的弄死他也不好交易所。现在段玄璟已经很少会可怜兮兮地流泪了。任是他如何羞辱都迫不到他放弃尊严痛哭,让他感到无趣,便与伴读离开,不理会仍被绑着的段玄璟。
这地方人迹罕至,怕且要等上许久才会有人发现他。不过,段玄璟心里也不想有宫人过来看到他形容狼狈。
随着天色开始昏暗,空气也凉起来,让被大皇子踢的地方的织热感更强。他浑身酸痛,动弹不得,无助和孤独传遍他的身体。
眼角微凉,原来一直强忍的眼泪滴出来了。
“殿下!你在哪里?”
突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
安心信赖的温暖就充斥全身,凤目满是狂喜。
“唔唔唔!!!!”段玄璟用尽力气呼喊,又不断晃动身体,好吸引人的注意。
“殿下!”
容知秋沿着声音找到他时,段玄璟大喜。然而,容知秋没有立即赶到他的身边,而是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眼睛有着一丝奇异的光芒,总是苍白的脸颊浮现一阵淡淡的粉色。
段玄璟想到现在不成体统的样子,觉得一定是吓到了他,发窘得但头不敢看向他。容知秋才如梦初醒,急急走到他的身边,跪着查看段玄璟的状况。
口里的手绢被拿出去的一瞬间,涎水流出,甚至滴到他的脖子上。手绢上牵着的银丝把玉管似的手指沾湿,莫名的淫霏。
“知秋,幸好有你在...”
“恕奴婢来迟。早知如此,奴婢应该来接殿下的。”
“这不是你的错。”段玄璟身边的宫人太少了,容知秋一个人就顶三个人用了。所以他也免了容知秋接送他到太学。
容知秋忙着把绸结解开,捣弄了一会儿才让他的双脚双手重获自由。被绑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都发麻了,玉腕上也有淡粉的痕迹。
容知秋细心地为他按摩手腕,被他抚弄时,有种奇妙的酥麻感,让段玄璟心中泛起一阵甜蜜,忍不住亲上他的脸颊。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容知秋生出了异样的感情。
这庞大的皇宫里就只有容知秋一个是真心待他的。容知秋为他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渐渐地,感激之情就转化成孺慕之情,喜欢到大胆去偷吻他。
一次偷吻时,容知秋悠悠张开眼睛,段玄璟心里慌得很,怕他会从此远离自己这个小人,哪知下一瞬间就被他含着嘴唇,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单相思。
段玄璟亲上容知秋的脸颊後,他却难得地没有回吻。
“殿下,这里可能会有其他人看到。我们还是先回院子吧。”
语气的冷漠让段玄璟错愕,可是他也知这处的确不安全,便与知秋一道回去,没有注意到那解下的绸带并不在地上。
那次被绑之後,段玄璟很快就察觉到容知秋的不对劲。
他的态度疏离,当段玄璟想亲密地抱住他时,他的身体立时变得僵硬,对接吻也不似以往的积极回应。
自从二人心意相通後,段玄璟和容知秋几乎晚晚睡在一起。最近,容知秋却都有借口要分床而睡。
段玄璟这几日都睡不好,担心容知秋终於对自己失去兴趣。他不能想像没有知秋的日子会怎样过。嚐过被人捧在心尖的滋味後,他回不去与寂寞相伴。
这夜,容知秋又是在另一个房间睡觉。段玄璟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思前想後,还是下定决心要问清楚他要分开睡的原因。他小心翼翼地开门,不由轻呼,让沈醉於手上动作的容知秋一惊,看到来人时脸色刹白。
容知秋正把玩着白色的绸带,正是那日他被绑着时用的那条。
“玉郎...”
段玄璟很少见容知秋如此慌乱。
“这就是你这阵子变得奇怪的原因?”他从容知秋手中抽出那条绸带。
“我...自那日见到你被捆绑以後,我得了魔征,被绑着时的无助样子常常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足以让任何人生出大逆不道的想法,叫我也好想欺负你...”
“你也想打我!?”段玄璟惊道。
“不、不是那种欺负...是...”
“我也知道自己的异常。玉郎不想再见到我的话,我也能理解。这一阵子,我不敢靠近你,是因为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害你,自己根本不值得你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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