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皇子在青楼中遭暗算险受辱,反被情敌开苞(有彩蛋)(2/3)
“...呜...嗯...”
“看样子,你应该还是个处子。难道你是家道中落,才被卖来的?我姜某最会破瓜的,你有福了!”
闻言,左晚衣怒了,心里骂墨公子。
“一百两够不够?”
...嗯...可是,痒煞人了...
那阳物形状漂亮,又粗又长,是个好东西。段玄璟只觉喉头乾燥,後穴愈发空虚,骚痒难耐。
“我今日就是要操上他!你敢阻我,我便要赵妈妈把你赶出去。”
“好了,这下子我们两清了。”左晚衣放下手中的花瓶。
呯地一声,姜老板就打晕,晕倒在地上。
段玄璟白了他一眼,偏生他凤目弯弯似月儿,美目水汪汪的,胭脂脸腮粉嫩嫩,轻抿丹唇,更似在勾引男人,人见了魂飞魄丧。
他一开口气喘喘的。
“...好痒...好热...要死了...好难受...”
偏偏段玄璟又失了力气,连手指也抬不起来,只能艰苦地用臀部磨蹭着被子,好止一止入骨的痒。
他鼓起勇气,推门入内。“这位客人,你进错房间了。”
难道他真的要失身於一个陌生人?要被人当成小倌去肏了...他的清白之身就要被人随便沾污了...
段玄璟一脸殷切,感激地看着男人拿走手帕。
段玄璟哽咽着,感受着男人说话吐在小穴上的温热气息。他堂堂一位皇子,就被人如此肆意玩弄。最私密之处被一个妓院的客人看个清光。
就算中了水长流,也怎会有这麽多的淫水?这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是女子,也未必如此多汁...
锦被已被绝望的泪水染湿了,段玄璟悲伤可怜的神情落入左晚衣眼中。
左晚衣的确很讨厌墨公子,可是,他原意只是想吓唬他,让他出丑,倒没真的想让墨公子失身。
涓涓露滴花蕊,满庭芳引蜂采。
我是你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下人吗?你可知道要一个男人磨蹭而不入,有多难受!还不是你先挑逗我,我才会硬了吗!
左晚衣假装乖顺,阳物便抵在穴口上。他乃风月场老手,对如此挑起情慾再清楚不过。他故意慢慢钻磨着穴口,把段玄璟弄得呻吟不断,却在最激烈的磨擦中蓦然抽身离去。反复几次,把男人迫得接近高潮,却又没有达到高潮,更觉空虚难耐。
唯今之计,就是让他在房间里一直待着。
既然如此,我就要迫得你主动开口求操。不把你迫得开口,我给你当儿子1
“不是的,他是不卖身的。”
“我会拿走你口中的布,可是你别叫啊。”
左晚衣将段玄璟修长的的双腿屈着,伏在男人腿间,努力不去看男人的阳物。目光一碰到美穴後,便再也移不开了。
小穴蓦然绞吮手指,在一阵激烈蠕动下,一道炽热的淫水就喷出来,左晚衣一拔出指头,淫液就源源不绝地涌出来,让左晚衣看傻了眼。
怎麽办?他真的痒得好厉害...可是,身成皇子的他怎可主动求一个龟奴去肏他!
段玄璟星目半睁,抽抽噎噎。混杂着羞愧和饥渴的表情能激起任何人的凌虐欲,把这个高贵俊美的男子糟蹋。
“你在干甚麽!”这真是一副欠操的样子!早知如此,我就不救你了。
“唉...我便帮帮你吧。我只会用手指而已...”
淫水的味道刺激着他,他感觉到裤裆间发疼。
“客人,这位公子不是...”
“嗯啊...为甚麽会这样痒...鸣...你又下了甚麽药...” 段玄璟恨极自己淫态百出,却又管不住自己的身体,羞愧难当。
左晚衣的怒气都抛到爪洼国了。经验丰富的他旋即看出他是中了媚药。他便摸索姜老板的衣服,掏出他用过的膏盒,扭开盖子一闻,脸色大变。这是妓院有名的媚药,名“水长流”。只要在小穴涂上一点,烈女也会变荡妇,淫水直流,非要用鸡巴堵住洪水。
假若他现在放走段玄璟,他可能就会随便在街上找个男人去肏他解渴。
“这次可不是我干的!”被冤枉的左晚衣愤愤不平嚷道。
“...没办法了...我便帮到底吧...”左晚衣脱下裤子,蓄势待发的坚硬阳物就蹦出来。“我也不是个坏人,你说吧,要不要我帮你。”
“虽然年纪不少,不过养得不错,单是这身肌肤也能吸引客人了。”姜老板贪恋地搓揉雪白的翘臀,手指陷进软肉中,迫得段玄璟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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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还要...呜...别看我...”
他的眼光毒辣,看出那是绝世名器,名器有价无市。姜老板寻芳多年,走遇大江南北,也只遇过两次名器。而且这个名器还是未被肏过的。机会难得,姜老板绝不会放手。
但是,段玄璟却不安份起来,整个人不住磨蹭被子,像水蛇一样扭来扭去,左晚衣一双贼眼离不开男人,让他火气旺盛。这火也不是知是怒火还是欲火。
左晚衣一转身,姜老板便急色地掏出阳物。段玄璟睁大泪目,看着男人一边淫笑,一边爬上床。
“好了,再待上一个时辰,你应该就能动了。”为免又有客人走进来要奸了段玄璟,左晚衣决定守在房间里。
“你忍着!我可没有肏男人的兴趣。”
“我怎麽好像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吧?我可是这里的熟客。你去跟赵妈妈说我要他陪我过夜。”
“...好难过...唔...你可有甚麽法子...”
姜老板不耐烦地从怀里掏出银票,塞到左晚衣的怀里。
姜老板便掏出一盒膏脂,手指往娇嫩的粉穴插入,惹得段玄璟身体紧绷着。左晚衣吞咽喉咙,看着未经人事的小穴柔顺地吞下两根粗指头,穴口水光流溢。
而且,他有意中人了...那人彷若天仙,他盼着洁身自好,以後能跟他修成正果。他绝不能败於欲望,轻易就与陌生人燕好!
这水长流药效极长,非得肏上中药之人,药效才会退去。若软骨散先於水长流失效的话,後果不妙。
“你、你不许肏进来...”话锋一转,段玄璟红了脸。“不过,你可以用此物蹭一蹭外面。”
左晚衣换上笑脸,收下银票,搓搓手道。“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手指抚摸穴口的皱摺,有了淫水和之前的膏药润滑,便畅通无阻地顶入去。二指探索着肉穴,感受湿热的媚肉死命缠上自己。他一摸到某处,段玄璟便剧烈颤动。左晚衣也耍过女子後穴,自是知道肏中骚处,便时柔时刚地攻向骚处,宝穴兴奋得不住吐淫水。男人低沈的呻吟声也渐渐甜美起来,叫闻者春心大动。
这水长流的解药就是阳精,单纯用手指果然不能让他回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