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皇子跟太监习性事,穿女装笨拙引诱欺凌他的兄长(有彩蛋)(2/3)
“...你怎麽这麽快出淫水了!这麽骚浪,莫不是第一次被肏後庭!?”
段玄瑾狂插猛肏,把肉壁磨擦得生火似的灼热。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充斥着段玄璟的全身,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何徐珂说这是舒服的事了。他现在除了只想被皇兄操外,甚麽都没有力气想了。
他再奋力一插,生生把未经人事的花穴操开,薄纱被捅进更深处,段玄璟的双脚快要支撑不住,犹如刚会走路的小马缩缩发抖。段玄璟可怜的哀鸣让人情欲高涨,阳物急切地肏进去,七寸长物整根捣进去。
段玄瑾在宫中见过不少美人。在少女前,六宫颜色如尘土。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绦唇。目引横波,春水绵绵。媚态天成,天生尤物。
他才通晓人事不久,从嬷嬷准备的宫女身上习闺房之事。血气方刚的他精力惊人,每每从骑射後回来後就与宫女燕好,把春宫图上的招式都学会了。
段玄瑾亲了亲锁骨,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段玄瑾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後,更是兴奋,立即掏出阳物。他的男根煞甚长大,坚硬拔挺。
充满酒香的气息喷在少女的脖子上,让少女脸红。她轻咬朱唇,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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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良宵,正适合弄月寻香。酒意上头的他爬上床,压在美人身上。
他天天都学徐珂的法子,亲自用脂膏开拓小穴。在这夜,他一早已洗净好那处,亦已涂上脂膏,静得皇兄来临。
阳具贴上衣服,马眼的淫液弄湿了薄纱,染成淫霏的深色。他试探地磨蹭着穴口,发现纱布太薄了,根本阻不住他与肉穴的接触。穴口泛着光泽,饥渴地翕张,看出段玄璟早有准备与人共赴巫山。
“我从来没有如此痛快!”段玄瑾被美穴摄住神魂,不住赞美,一声声亲热的“心肝儿”让段玄璟脸红耳赤。
酒宴散後,他便前往三弟的院子。段玄璟住的院子十分破败,看出舒妃对他并不好。在院子里,他认出三弟的贴身太监。
段玄瑾品嚐到少女的欲拒还迎後按捺不住,猛力一挺,龟头就连着薄纱撞开玉门,真正的进入了段玄璟的身体。
自那日见到徐珂被男人肏後,他便想效法讨好皇兄。嬷嬷还未送宫女来教他情事,他不知这会乱了人伦。
这名少女之美,岂是那些宫女可媲美。
段玄璟慌忙摇头,也疑惑着穴里怎会涌出水来。那日他见徐珂也没有渗出水啊!
段玄璟只觉要被撑破了,往身下一看,吓得心惊胆跳。原来兄长的阳物委实太大,而段玄璟又太娇小了,於是肚皮被顶出一个突起。他情不自禁摸上肚子,感受着兄长的阳物的雄伟,深深体会到他和兄长亲密无间地连在一起。
“谁?”
根据徐珂所言,男女皆可作为此事。依他平时所见,皇兄对女子较为温和。为免皇兄马上拒绝,他故意装成陌生女子,甚至连脸上的痣也用化妆隐去。
花心又一次被撞击後,段玄璟猛地痉挛,肉穴疯狂绞吮男根,骚水狂喷,阳物一下子就射出滚烫的阳精。
少女其实是有苦衷的。
这麽急燥的一个人没有直接撕开衣服操人叫人难以置信。他其实也忍得十分辛苦,腿间之物早已勃发。但一对上少女泛着水光的凤目,他的心就酥软了。
他见不着三弟,顿觉被耍了,怒火正起时,床边传出悉悉声。
这位诱惑段玄瑾的“少女”正是他的三弟段玄璟。
徐珂只知自家主子在寝室里预备酒菜,说要和大皇子庆祝生辰。他原以为段玄璟痴人说梦,想不到大皇子真的来了。
在幽火映照下,她美得不像人,更像是一场梦。
少女的素手却挡住了男人的抚摸,美目内满是惧色。
“你的身体好香...”
此女真大胆!
段玄璟全身紧绷着,这粗度对小穴实在太勉强了,穴口火辣辣,有种被撕裂的痛楚。
男人看到段玄璟的小腹被他顶出突起後,欲火大盛,只知道要彻底占有这具可人的身体。慢慢律动的想法被他抛之脑後,他压住腰肢,用力狂肏,纱布让阳物顺利地进出,粗长的阳物在臀瓣飞快抽插,每每直肏花心,把段玄璟顶得呻吟不绝。
“...唔嗯!”
少女摇摇头,羞红了脸。她翻过身去,撅起玉臀。他笨拙地摇晃自己的臀部,动作太过僵硬了,一点也没有诱惑力。大哥看得一头雾水,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这是在勾引自己。
“是不是我吓着你了?”箭在弦上欲发,段玄瑾该如何难受!但是他还是好言相向,温柔地安抚少女。
“别,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桌上有一些简陋的酒菜,他自然看不上眼。不过,他也知道段玄璟并非故意冷待。宫中奴才见高踩低,对这位被皇上厌恶的三皇子服侍得不用心。
他想脱下美人的纱裙,然而,小手却紧紧揪住裙子,不让他脱下。段玄瑾被她弄糊涂了。“你怎麽在引诱我,又不让我碰你?”
她不能让皇兄看到裙下的玉茎。
“既然你害羞,那我就不脱你的衣服好不好?” 段玄璟僵硬地点头。段玄瑾被段玄璟的古怪行事挑起强烈的欲望。
把两颗乳头弄得湿淋淋後,段玄瑾才意犹未尽放过嫩胸,就要往她的下身探去。
他只好领醉醺醺的大皇子到段玄璟的房间前,想起主子吩咐他离得远远,便听话离开,去夜会侍卫。他心里祈求主子不会又被打到遍体鳞伤。
“美人,你叫甚麽名字?”
她不安地斜眼偷视,怯生生的样子就似彷惶的稚鹿,让人想呵顾爱惜之,想奉上千金珍宝,只求美人不再蹙眉。
另一边厢,段玄瑾却如入仙境宝地,媚肉紧紧裹住他,好似想把他的阳物绞断。
段玄瑾的大掌轻易就包住全部乳肉,他以为少女年少,没有生疑,低头含住酥胸上的红梅,少女闭上眼睛,感受着湿热的舌头推压着乳头,乳尖处传来的奇妙感觉让他不由挺起胸部,把乳尖送入男人嘴里,让他能含得更深。
他慢慢解去少女的上衣,动作温柔至极。少女的莲房小巧,可是,雪白芳香,粉嫩的乳尖等着男人的采摘,令人心旌摇动
“想不到三弟如此有心。”
段玄瑾推门入室时,整间房间十分昏微,只有微亮的烛火。
段玄瑾只当美人娇羞,怜意大增,便徐徐吻上她的脖子,轻吮慢嚐,留下粉色的痕迹。少女不住颤抖,喉间发出动人的呜咽声,双手欲捂上嘴巴,却被段玄瑾制止了。
他走近床边,只见床上有一名少女垂头伏在被子上。少女的衣裳薄如蝉翼,皓体透轻罗,整个人彷佛被朦胧月华包裹着。少女一头云发只插了一支金步摇,再无其他饰物。
男人硕大的龟头隔着薄纱磨蹭钻研,火热让花穴唾涎欲滴,焦急地想吸住比手指更粗大的东西,私处的酥麻也传遍身体。
在一次又一次被强力插入後,痛楚渐渐减去。下身有股如被蚂蚁啃咬的瘙痒,急需要阳物凶悍的插入去舒缓。段玄璟不自觉地抬高臀部,好迎合男人的猛操。
他不理旁人的劝阻,不断灌酒,看得有些臣子暗地摇头。夜已深,这时宫人报上二皇子的礼物,他才想起三弟。段玄璟神秘兮兮,惹起他的好奇心。
殊不知他身怀名器,这名器天生用来被肏,擅产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