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剑阁,入俗世(2/2)
“如果救人就是为了让别人感恩,挟恩图报之人也算不上什么好人。”苏子然硬邦邦地回答,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天性冷淡,如今就算被着小姑娘指着鼻子骂白眼狼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更何况别人与他有恩,便是骂他几句也无所谓。
“唔,唔。”口腔中闯进异物感觉和几乎被堵住的呼吸,让苏子然加大挣扎的力度。那在口腔中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极轻柔的抽出又猛的插了进去。与此同时另只手也骤然发力,卡住了苏子然扭动的腰肢把他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唔!!”苏子然发出垂死的哀鸣,被猛的插进的口腔,难受得令人作呕,而被卡住的腰肢,从那里又传来炙热的温度。
……公…子吗。苏子然漠然,不自然的垂下了眼帘。…
道士,呵。苏子然猛得睁眼直起身子,冷汗沁满了整个后背。他扫了眼四周,很好,一个普通的客房。那么那诡异的热度是怎么回事?那双手是怎么回事?那个笑声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到底是谁?!
修长的身躯缓缓蜷起,腰部难耐地扭动着,苏子然伸长了脖子发出暧昧不清的呻吟,止不住的汗水划过额头滑过脸庞,有的落入了那微张的口,有的直接滑入了隐逸的腰身。滑入口中的汗液 微咸的味道,让苏子然的神智更加迷离,止不住的津液缓缓滴下润湿了秀挺的下巴和胸前一片青衫,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探上了苏子然额头,它轻轻的搓捏着那处滑腻的肌肤,从额头滑到了鼻尖,从鼻尖滑落到嘴唇轻轻的抚摸着那被苏子然咬的红肿的下唇,以一种极富有技巧的姿态敲开了肃然紧闭的牙齿,伸进了的口腔最里面抚摸着紧致的喉咙,挑动着粘稠湿润舌头。
“啊,你醒了。”一个红衣小姑娘推门而入,看见苏子然起身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殷切地说,“你没事吧?你现在有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的?我家公子救了你,你知不知道?”
只是苏子然从未料到这个他本不放在心上的诅咒却终有一日应验,并且那一日他当真是众叛亲离,而这鄂都却让他扯上了一场剪不断理还乱的风月孽债。
只是最后那句话,着实踩他的痛脚。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不正是被“吃”了吗?一时间恼羞成怒,羞愤交加别口不择言了起来。只是才出口就后悔了,那人毕竟救了他,野兽尚且感恩,他堂堂剑阁掌教又怎能如此忘恩负义?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扭得真好看。”那双手的主人温柔的说着,缓缓的拍了拍苏子然的腰,“很舒服,对吧?”
苏子然蹲下,捡起了食盒,用衣袖抚去了上面的灰尘,将里面还算完好的菜捡了出来。认真地吃了起来。“罢了,这因果欠了就欠了吧,那怪物的诅咒还真能伤了我不成。”
“你!”红衣小姑气急败坏,扔下手中的东西就摔门而去,这是苏子然才看清地上的东西——一个做工精细的食盒。
宝剑嗡鸣白光闪动肉块刹时间便被斩的七零八落。猩红的血液飞溅开来,溅到苏子然白玉般的脸庞上缓缓落下,妖艳诡异至极。苏子然那张素来冷漠的脸也浮现出懊悔的神色,他没有杀它,至少没有杀死那个肉块,那个东西在他的剑气到达之前就已经死了,自曝而亡。虽然它死了,但却是最让人麻烦的,妖怪邪魔不知道有多少害人害己的招数,凭它那修为那诅咒虽然不可能实现但免不了给自己惹一身腥,看样子在去洛昌之前,他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诅咒, 看来下一次下一次休要再听那些邪魔啰嗦,一剑斩了便是!
吃完饭,苏子然便将东西收好,拿着“雪尘”走了出去,看见雪尘的剑鞘,忽然间一阵恍惚,雪尘本就是天地间难得的利剑,除魔破邪,自从幼时师尊传他便从不离身便是睡觉也是搂在怀中,这次却把它忘了,当真是,懈怠了啊。
热好热,苏子然扯掉衣裳把配剑当做拐杖拄着地跌跌撞撞的走着,就在一刻钟前,他还步履矫健而现在却被烧得神志不清,梦呓不断。真的好热。苏子然难耐的坐下,背靠着一棵大树,感到树皮微凉粗糙的表皮情不自禁地扭动身子,磨蹭着。若在平时,这清心寡欲的道长一定会觉得异常的羞耻而现在的苏子然什么都不知道。
“喂,我说你怎么回事?”那红衣小姑娘看见苏子然半天没有回话,便抬头向苏子然看去这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你,你这人,我叫公子救了你,你不报恩就算了,难不成你还不知感恩?真瞎了个白眼狼!合该在树林里被吃掉!”
……她家的公子倒是热心……在那种地方救人也不怕我是食人的精怪。
舒服?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苏子然心中气愤不已,受制于人的怒火和被人亵玩的耻辱让神智短暂清明,他努力睁开双眼想要看清眼前这个人的长相,无奈身上的热度都着实惊人,就算他睁开的双眼,瞳孔也是涣散的,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看清眼前人的长相。只听见耳畔传来愉悦的笑声,那人似乎是对他这般不自量力的行为感到愉悦,带着恶意的笑声轻缓地开口:“道士,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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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然下定决心便绕过洛昌向鄂都前进,那里是妖魔鬼怪最多的地方,想必也有应对诅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