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国王之梦(父女车)(2/2)

    她在自己宫中摘下了象征身份的唇环与项链,如今穿着从守夜的女奴身上换来的纱裙。她没有擦拭掉额上象征莉拉身份的金纹:她需要巴泽尔记住它,因此从长廊来到寝殿的路上一直低着头。

    他尝试加大力道,甚至翻过身压着她的腿,为了更好地用指甲折磨那个器官。阿兰特摇着头挣扎,她无数世沉沦在娼馆的经历让她有一瞬间想放声尖叫,然而她又想起那张莉拉房里的金箔画,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阿兰特抱着他的脖子,用下身不住地磨蹭他勃起的阴茎,还行,至少不是她会做无用功的预想。在这个过程中巴耶尔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臀线上。

    她知道没有人会回答她。她在杜嘉草下无所畏惧地剥掉男人的衣服,然后打量了一眼他的性器。

    不出所料。巴泽尔看着她因快感而呼吸不畅的脸,兴奋得在重力碾压了一下她的阴蒂后抓住了她的手,再一次把阴茎插进她屄道里。他身下的女孩子在那个时候不停抽搐,而他插进去的时候穴肉仿佛尖叫着渗出液体,让他一下子得以插到最深处。

    然后她向他展开微笑,“父亲……”

    他看着阿兰特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滞。莉拉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情事经历,阿兰特发出呛咳的声音,然后伸出手擦拭掉嘴角留下的唾液。

    她知道男人们都喜欢听被强迫的女人发出这种在喉咙里震颤的呻吟。

    宫殿里没有仆人,弥漫着杜嘉草的气味。这是一种生长在当年贝达族群聚居地“隆布托”的植物,她这几日为了找到它花了不少心思。它的叶片糅制在蜡油中燃烧确实可以发挥安心静神的作用,除了……

    他应该第一时间拔起床头的刀抵住她的额头的,今晚他并没有下达召幸的命令。然而他的目光不自主地就被他所见的吸引了——女人的姿态让他能够看到她后背到臀部的身体线条,琥珀色的皮肤……巴泽尔在她给他的几个深喉里努力放缓呼吸,然后抓住了来者的头发,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操进她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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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手覆在巴泽尔的腰上,顺着他的腰腹线缓缓地往上亲,亲他的肚脐、乳头,直到喉结——她咬了他的喉结一口。

    “涂了油来见我,嗯?宫里的妃子才这样干。你额头上还画着守印呢,你让奴隶捧油的时候不觉得羞耻的吗?”

    他伸手掐住了女儿的脖子,把舌头压进她口腔里。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把那条蓄势待发的凶器挤进阿兰特的肉穴里。

    阿兰特抚摸着手肘上的镯子,“你看的时候,是在想你的父亲吗……?”

    阿兰特放下手里的灯,脱去了衣物。她在来之前涂抹了香油,身体在床头烛火下有莹润的光泽,像比克米亚帝国更遥远的北方盛产的琥珀。

    除了还有催发情欲、让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作用。

    她是融化了的琥珀,柔软的,带着松枝的香气。但是她又是蛇,是无数存活在逸闻秘事、男人闲谈里的精怪,降临在不知者的深梦里,教人分辨不出绮思背后的目的。

    男人的阳具在她熟稔的动作下勃起,阿兰特揉弄着它龟头与柱身相连的敏感地带,不意外地听到巴泽尔加重的呼吸声。她在他将近醒来之际俯下身舔舐它,然后含进了嘴里。

    幸好它与贝达部落一样是湮灭的状态了,阿兰特神色如常地让奴仆把它收起来的时候想,随即不免苦笑。

    巴泽尔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年轻女人趴伏在他的身下,她一只手撩起耳边的头发,一只手既是固定他的性器,也在揉搓他的囊袋。至于她的嘴唇——她亲了它一口,然后用温暖的口腔含住了他。

    穴肉柔软而湿润,阿兰特在来之前就做了准备。然而处子的穴道紧得缠得让巴泽尔不悦。他抽出去换手指的时候阿兰特就想,总有男人会在这个时候抱怨。

    【阿兰特谦逊地低下头,想世上的酋长大都是像的,她对他们的印象——酋长帽,精制的衣袍,神力庇佑的权杖,就像她的父亲,她的丈夫。】

    这个时候阿兰特舔舐着他的耳朵,巴泽尔能闻到她呼吸里的腥气,是他性器给她的味道,充斥着性欲……他看着她鲜红的舌尖,刘海间的金纹……他的女儿十分敬佩雷奥娜,他平日里就夸赞她以国母为榜样的行为是符合尼法王女素养的……他看着她,在她吻住他、尝试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就没有这些多余的念头了。

    他的女儿像披着雷奥娜外衣的魅魔。魅魔……他看到她手腕上一闪而过的镯子,蛇形的、逶迤前行的、不属于乔卡正统神系的……

    巴泽尔看见一张熟悉的、流着泪的脸。

    巴泽尔的住处是一个典型的尼法宫廷风格的国王寝室。这种形制的寝室阿兰特十分熟悉:其规格与她作为费萨尔侧妃时候所见的相差无几。

    她掀开纱帐,大致端详巴泽尔的脸。他在杜嘉草的作用下熟睡,她看着他,想到莉拉那本情色书籍。

    巴泽尔无所顾忌地操她。不管白日的伦理、束缚,他终究是喜欢鲜活、年轻、代表不可回头的青春岁月的生命的。他把阿兰特撞击得仿佛会在柔软的床褥上流淌,她整个人都软化了,只能成为一朵无助的菟丝花,性事最后阿兰特整个人都在欲望和痛苦间徘徊,他玩弄着她的奶头和阴蒂,看着她被压制下痉挛的状态,马眼一张,把大股精液喷进她身体深处。

    那东西都很脆弱,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女孩的。他夹着它揉搓掐弄,像对待不值一提的生命。阿兰特在他带厚茧——可能是执笔处理政务吧——的手指下发出一声浪叫,巴泽尔不知为何,在罪恶感之间更期待她发出这样声音的样子。平常的端庄拘束在如今看来着实是无趣了。

    这个场景真的太熟悉了,她伸手为巴泽尔抚慰的时候翻了个白眼。虽然从她要让莉拉入巴泽尔之梦的目的来说,她为他口交会让他醒得更绮丽,也能让他更深印象——但是为酋长口交总让她想起过去一些不好的经历,所以她打算先让自己的手上场。这些经历与莉拉看的那本书类似,多与费萨尔有关。

    巴泽尔愉悦地呼着气,“你应该做好爬床的后果。”他这样说着,握着阿兰特的腰,固定着她来撞击肉道。阿兰特因为他的力道和动作后背生疼,还在隐隐抽搐的穴道里泛滥起钝痛的快意。她小声哭叫着,在施虐者身下无处可避,只能抱回他的肩膀,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在他如同对待娼妇妓女的态度里想到过往,溺毙在千百真实存在的欲望之境里。

    书页里夹着一张莉拉绘就的巴泽尔。

    巴泽尔的手指只是尝试在穴口抽插两下,阿兰特发出痛呼,他就换了目标,退出来折磨她藏在肉唇之间的阴蒂。

    女人猝不及防,喉咙柔软地包裹住他的龟头。他又完全抽了出来,在离开咽喉的时候发出粗重的喘息。她也在呜咽中试图挣扎,被他扯着头发,然后抬起了头。

    阿兰特整个人仿佛都被高潮哽住了,在他往后的几个抽插、带出些许鲜血的时候才迟滞地感觉到痛意。它像蛇毒一样从交合处往小腹蔓延上来,激得她下意识蜷缩起来,又被性欲控制的男人掐着她的乳头,用惩罚性的痛楚强迫她打开。

    努切尔在确定配方来源于雷奥娜之后迅速退下的动作让她回过神来。阿兰特起身,在窗台旁看着她走向巴泽尔的寝宫,然后回头合上手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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