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睡衣的勾引,粗暴的爱(高H)(2/2)
“嗯”华孝戎很听话的喝完水,乖乖躺在床上。时声树看着滩在床上的一长条,咽了咽口水,节制节制!她给他盖上被子,就匆匆回房间了,“有事再叫我!”
一圈一圈换着纱布,她的头发离他的鼻尖一次一次靠的很近,这样类似拥抱的动作,真的让人暧昧心动,时声树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否则一定很冤枉,她向来喜欢裸睡,只是突然想起要帮他换药才随便抽了件衣服披上的。他胸口灼热的温度贴着她的脸颊,让她的脸显得更红了。“脸红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贴着她的耳朵。
“我突然想起来要换纱布……”时声树被眼前的情形惊了一下,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心里不由感叹,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管什么时候还都想着搞这些。“脸上身上的伤口也要擦一下药。”她声音突然很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门框。
男人力气很大,一瞬间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把她背着压在床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扭曲又屈辱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来像是渴求疼爱。“啊!”她尖叫了一声,没有任何防备,炙热已经把她贯穿,撕裂和被填满的感觉一同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忍不住要向前躲,却被男人禁锢着胳膊扯了回去。她没再挣扎,怕他动作太大伤到了腰,只是扭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眼里有泪光。男人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硬挺好像又大了一圈,他狠狠一顶,让她又一次尖叫。
“痛还是爽。”他充耳不闻,身下的动作更快,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神志,表情却还是一样的冷漠,眼睛里似乎永远都没有情欲。时声树攥着床单,脸埋进被子。下身的柔软居然渐渐分泌出了爱液,一次次的进出变得越发顺利,甚至发出淫靡的水声。她居然真的觉得舒服,被这样粗暴的对待。难不成她真是一个抖M,啊,羞死人了。
“又想要了?”最后一圈裹完,她转身收拾医药箱,那人却从背后靠了过来,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已经摸进她裙底,粗糙的大手带着薄茧,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操”男人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小骚货,连内裤都不穿,你有多想被我干。”
她越是求饶的样子越让男人欲火焚身,今天严重受损的男人尊严在这一刻好像才稍微挽回了一些。他松开了她的手,攥住她臀上的嫩肉贴向自己,女人无力的撑住床面,“痛……”她轻飘飘的喊了一句。
他没忍住微微撑起身子,拉开了裤子拉链,套弄起来,心里的苦涩泛到嘴角,他真是疯了。手上的动作不轻,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想着她的触感和呼吸,想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门却在这一瞬间突然被推开了,灯应声而亮,晃得他歪过头去。
关门的声音响了很久,华孝戎整理好心情和衣裤。想着她却怎么也软不下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在她心里他该有多不堪。算了,不过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而已,拿到钱就好了,还要什么面子。
声树在门口踌躇了几分钟,想着这男人自我排遣时候想的会是谁呢。看他对她不屑一顾的样子,反正也不会是她。委屈的咬咬牙,想到他刚才的样子,还是心跳加速,脸都红透了。
克制不住的呻吟喘息溢了出来,又是一声惊叫,她被他抓着头发跪坐起来,后背贴住他的胸膛,他的手紧紧攥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吮吸她的脖颈稚嫩光滑的肌肤,直到红痕点点。声树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回头去吻他,却在他回吻的时候狠狠咬了他一口。“嘶~”华孝戎吃痛的倒吸一口气,放开她的腰肢,没有了支撑她立刻又趴到在床面上。“坏蛋…臭男人…”她被他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还是坚持要骂他一句。
“要喝,我还要上厕所。”华孝戎伸出一只手示意她过来扶他。声树很乖巧的充当拐杖。华孝戎嘴角没由来的微微扬了一下,进了厕所,她没见要出去的意思。男人扬了扬下巴,“你在这儿我上不出来。”她才恍然大悟红着脸冲出去了。这样娇羞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怀疑昨天对他霸王硬上弓的女人和她是不是同一个。解决完生理问题开门,她已经端水站在门口,“喏,赶紧喝完睡觉吧!睡眠充足一点身体才能恢复的快一点!好工作呀!”
“……”声树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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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门里面的声音还是一样平静,“嗯。”声树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给他上药,她的气息离他很近,手也很轻,柔嫩的手指时不时碰到他脸上的皮肤。华孝戎垂着眼睛避免和她的眼神接触,视线就自然落在她穿睡衣的身上,丝绸睡衣很贴身,她没有穿胸衣,柔软饱满的两团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颤动,两条长腿跪坐着,裙子下摆被磨蹭的贴在大腿根,两腿间雪白的嫩肉若隐若现。华孝戎渐渐的有些呼吸急促,又移不开目光。她又在刻意勾引他。
直到手机时间显示0点,她才出来,急急忙忙跑到他家里,“你要喝水吗?我太忙了忘记问你。”
“我……我没有……啊!华孝戎停下……”
“出去……”华孝戎低头没看她,表情晦暗。声树咬了咬下唇,乖乖关门出去,“那里好了叫我,我帮你换。”
华孝戎笑出声,却没办法弯腰去吻她。胳膊一捞让她正面对着他,“看好了。”他低沉沙哑的调笑,“我是怎么操你的。”一句话,却让声树浑身抽搐了一下,竟然兴奋的直接丢了一次。她羞的浑身都泛着粉红,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那浑圆的两团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滚动摇晃,晃的他口干舌燥。身下的动作不断加速,肋骨的疼痛早就抛之脑后。在达到顶峰的时候,他抽出了巨大,乳白色喷射了她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上点点的痕迹,说不出的淫靡。
声树累的一下也不想动,她勉强睁眼看了看他的肋骨,看着倒是没什么事,立刻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你今天让谁管谁叫主人?”他的声音低沉又充满威胁。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处。
华孝戎一天也没怎么动,现在有些失眠,加上换了新的环境,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还是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现在已经睡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家里了,其实也不能算陌生,毕竟也见了两次,每次都有点儿暧昧不明的事情发生,他现在,和那些牛郎店里他曾经看不起的也没什么不一样的,苦笑两声,不由的又想起她昨天夜里千柔百媚的样子,越想越觉得燥热,越不想去想就越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