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依然是剧情 双溪受罚和繁祁的朋友(2/2)

    青城依运河而建,河涌星罗密布,凡船只停靠处必有青楼歌舫,或供商人谈生意,或供船员泄火气。其中,以一度楼最具盛名。

    在青楼里酿了数年的身子,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妩媚,偏又年岁不大,像一碗后劲十足的梅子酒。一双猫眼一挑一沉,波光粼粼,真像小猫挠似的叫人心痒,人未语,脸颊先带上一抹粉。摸了胭脂的小嘴轻启,说出的话就像春风拂过的花丛,波澜萦绕,婉转动人。

    “好了。”

    “不了,我回家吃。”洪秋梨大手一挥,“你家厨房没有老薛做的好吃。”

    双溪强稳住呼吸,颤抖着手穿好裤子。

    “他凭什么将夫人置于此种境地!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背后编排两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小小青城城主也敢和夫人拉郎配。”繁祁心情激动,上药的手还是稳的,没拿已经伤痕累累的人撒气。上好药合上木塞,“去给你拿绷带。”

    “没力气。”双溪恹恹的,沉重感从脚趾蔓延到发尖,仿佛沉在面糊做成的池塘底下,四肢百骸被裹挟着,黏附着,固结着,压迫着,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嘶——”双溪眉头蹙起,短促地痛呼。

    双溪没了涂药的力气,手撑着地摇晃地站起身。爬上床,将被子卷一卷搂在怀里,给受尽折磨的阴茎和床之间空出间隙来,就这么半趴着,睡着了。

    “谣传罢了。”双溪讽刺地勾勾嘴角,“他二人相识不过一年有余,黎兆阳前前后后光顾茶庄也不过七八次,你不常在府,碰不上也正常。”

    繁祁偏头看他,打趣地哼笑。这是他在青城这几年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不正好?反正你被罚禁食,也省得你自己勒裤腰带。”话这么说,繁祁还是给他松了松绷带,“我一会去看看,正好也许久不见顾徘了。”

    双溪奇怪地扭过头看他,“……像个怨妇一样……”

    ……

    “坊间到处在传夫人是城主的外室,还传到夫人跟前来,你总跟在夫人身边,定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城主和夫人认识是什么时候的事?”

    自省三日,这「簧锁」就要佩戴三日,不仅要时时刻刻忍受这种嵌进肉里,将最脆弱之处割成数块的痛苦,就连排泄也被限制了,三日中只准摘锁排放一次,重新带上锁的过程又是一场难熬的刑罚。

    “知道,曾经一度楼的头牌,半年前引退了。”繁祁扯了绷带,在双溪背上比划了两下。

    阿秀不置可否地一笑,“中午在这吃?我让厨房备你的饭。”

    洪秋梨这才摆正自己倒向阿秀的身子,趾高气扬地瞥了她一眼,“哼,老薛都没敢嫌弃我,轮得到你?”

    “一年七八次?哈,黎兆阳是不吃饭光喝茶了?一年用得着来回跑上七八次!”

    好不容易,将胖得像弥勒佛似的洪秋梨拖回茶庄。一进门就看到迎面走来英气俊朗的男子。

    繁祁拱手弓腰,“夫人,薛夫人。”

    今窗才转过身来,接过双溪递来的钥匙。留下一句“好好养伤吧。”就出了门。

    繁祁注意到桌上的药瓶子。“没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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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一度楼三字,双溪挑了下眉“引退了?你倒是知道得清楚。你那「闺蜜」同你说的?”

    “嗯。”双溪应了一声,趴着不动。忽然想起件事:“你知道有个琴弹得很好的叫映雪的女人?”

    察觉到人的气息,浅眠的双溪睁开眼,眼中清明,不见睡意。过一会儿,脚步声渐近,门吱哑一声打开。

    洪秋梨和阿秀手挽手逛了一趟颜家庄,累的直喘气,流了不少虚汗。“你这庄子也太没人气了,这么多院子就放那长草……哎哟哎哟……累死我了……我后悔叫你陪我逛庄子了,你说我这么胖的身子,平时连出门走动都懒,怎么就提出个这么折腾自己的主意呢。”

    双溪保持半趴着的姿势,应了一声。

    繁祁轻车熟路地进了顾徘的房间,点香,倒酒。放松地舒展了眉头,浑身都洋溢着难得的自在,手枕在脑后,席地躺下,昏昏欲睡。

    顾徘听他醒了,轻慢的动作又流畅起来,一把将门关上,转过身来,“奴家,让公子久等了~”

    双溪闻言笑了,“你上我这打听什么?要是担心就自己去查。”

    “啧啧啧……酸死我了……”阿秀往老板椅上一坐,挥挥手,“繁祁送客!”

    阿秀拿手帕给她擦擦额间的虚汗,“好了好了,这不是快走到前院了嘛……哎呀你别压着我!自己多重不知道呀!诶诶诶诶,错了错了不说了,快起来自己走,要被你压死了……”

    一少年姗姗来迟,推门进来,看他闭着眼,便放轻了手脚。

    “哎呀,繁祁!许久不见啊!”洪秋梨眼前一亮,贼头贼脑地看阿秀一眼。

    好不容易,套子旋到了底,双溪觉得银条似乎直直地戳在了膀胱壁上。但这不是结束,一手保持住银条底座,一手握着弹簧套顺着方向转动,套子渐渐收紧,在阴茎上缠绕着螺旋的勒痕。便是最能忍痛的双溪也疼得呼吸不稳,满头冷汗。终于,弹簧套子被牢牢固定好,将底部的锁扣在睾丸底下,将两颗蛋也勒紧,转动钥匙,上锁。

    “太紧了!胃都被你勒出来……夫人要请她来弹琴。”

    “才来啊……”

    繁祁将药推开,抬头看了双溪一眼,“听闻……青城城主十分青睐倾城茶庄……”

    繁祁拿了药,坐在床边,“你那处我不方便上药,等你觉得精神好点了再自己上吧。”说着,将药一点点撒在伤口上。药粉渗进鞭痕,在切口的地方化开,噗滋噗滋地冒着小泡泡。

    繁祁将绷带围上他的腰,勒紧,“这鞭痕走向实在错终复杂,叫我不好下手……我亲眼见的,去找顾徘时正巧碰上了映雪封牌宴。确实对得起世人的赞誉。”

    繁祁推门而入,并不意外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夫人睡午觉了,我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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