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疼就说明此事需躬行(菊穴开苞,两个小处男的性爱初体验)(1/1)
一夜过去......
别关,不是重复章,真过去了。
门铃响起,外卖买的退烧药到了,沈夙风蹑手蹑脚走下床,房门拉开一条细缝,轻声对外卖小哥说了声谢谢,接过药后火速把门关上。
大清早要买退烧药送到酒店,但凡是个基佬,用腿毛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两个雏儿昨夜的初体验,和初吻一样,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打架。
沈夙风分开原熠的双腿,对他亲手洗干净的小雏菊煞是满意,沾上草莓味润滑剂的指尖一圈一圈地搔刮着周围的褶皱。
那个隐秘的地方第一次被触碰,原熠被这陌生又奇怪的快感刺激得一抖一抖,他下意识地想合上双腿:“沈夙风...那里好奇怪,别摸了.....”
“这才哪到哪。你自己说要给我上的,不要反悔哦。”沈夙风不许他退缩,强硬地把原熠的腿分得更开,修长的双腿折起成一个M字,暴露在空气中的菊穴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等待谁来采撷这朵初蕊。沈夙风心急了,润滑剂自会阴倒下,一用力小半瓶都被挤了出来。
“诶诶诶凉凉凉!!!喵喵宝贝你快点吧,哥哥的鸡儿梆硬到不能再硬了,快上我......”
“谁是你娘,我是你爹!别吵,一会你菊花残就知道错了!”被原熠一嚷嚷,新司机小沈更加慌,怕把床单弄得太狼狈,沈夙风一只手把润滑液向上一路撸到原熠的龟头,一只手在下面把流下来的液体往原熠的菊穴里戳弄,但还是有来不及截住的润滑液消失在他的股缝。
“啊!”
“放松、乖,放松。”
异物的入侵让原熠敏感的菊穴缩得更紧,沈夙风借着润滑,一根手指才堪堪插入。他的另一只手负责照顾原熠那粗大得差点握不住的肉柱,前列腺液混合着润滑剂随着上下撸动覆满柱身和顶端,在灯光的照射下水光发亮,青筋毕露,显得格外狰狞。
原熠开始慢慢适应单根手指的温柔抽插,以为这就是扩张好了,心急地用力吸沈夙风的手指:“差不多了吧?沈夙风,喵喵...给我,好痒......”
他的肉棒突突直跳,俨然有再失控的架势,再让他射一次今晚也算结束了,沈夙风忙掐住他的欲望,第二根手指挤进湿热的菊穴里做扩张,试图往里探,找他的敏感点:“忍一下,我虽然没你的粗,但是也不小好吧。”
春药上头了哪里忍得住,原熠绞紧沈夙风的两根指头不让他继续前进,扭动着想挣开。沈夙风的下身也早就硬到不行,咬牙切齿地给原熠翻了个沈,啪地一巴掌打在原熠的屁股上。
“原熠你要是再射老子他妈叫你一辈子秒男!”沈夙风捞起原熠的腰,“跪好!听说第一次从后面会比较容易。”
原熠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臀部翘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忍耐自己的欲望和菊穴里肆意入侵的手指。看他可怜兮兮的,沈夙风凑上前用舌头安抚被撑开的穴口,尝了一嘴草莓味。
他把手指增加到三根,温柔缓慢地伸进去试探似的换着地方按揉光滑的肠壁。不久指腹终于摸到一个突起,向那里用力一按,原熠身体一颤,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喘吟。
“是这里吗?”
原熠被灭顶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他的前面还被沈夙风攥着堵住了马眼,欲望临近爆炸却不得纾解,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会抓紧床单摇头。沈夙风看他的反应便明白找对了地方,不断按压着那个敏感点。
“就这里吧,星河弟弟在我手里突突跳呢,你看,其实和男人做爱,也很快乐。”
敏感点不断被揉弄,肠液涌出,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助纣为虐,原熠被刺激得腿部肌肉暴起,跪在床上的双腿都在微微打摆。待到沈夙风三指把菊穴插得松软,他抽出手指,直起身扶住自己的阴茎戴上套子,把龟头抵在原熠翕合着的菊穴口。
“这次真的进来了哦。”
三根手指和肉棒的粗长程度还是不能比,沈夙风艰难地挺入,原熠像被一把刀劈开了自己一样疼,痛觉顿时盖过快感,他啊地一声惨叫,连肉棒都软了三分。
沈夙风也难受的很,差点被原熠紧致的菊穴绞得直接缴械。鸡儿生疼,沈夙风额头冒出冷汗,俯身沿着原熠骨节分明的脊梁,一路向下轻啄他汗津津的背:“放松,星河哥哥,放松点,你咬得太紧了。”
原熠心里默念老子是男子汉不怕疼老子天下第一,努力调整呼吸,菊穴一收一放地配合沈夙风的动作,渐渐适应起来。
沈夙风抓住原熠劲瘦的腰肢,挺胯把肉棒整根送入,在原熠火热的菊穴内抽插起来。
太热了,太紧了,又湿又滑,是和左老师右老师完全不同的触感,沈夙风被吸得欲仙欲死,原熠也被干得欲仙欲死,巨根重新变得硬挺,液体从翘起的顶端滴落在床上,拉出一道诱人的银丝。肉棒也戳到了那个敏感点,原熠的本已经放松的菊穴瞬间缩紧,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这下尴尬了。
刚骂完人家是秒男,沈夙风自己也没坚持超过三分钟。
原熠终于发泄了出来,顾不上菊花疼,反而有了调笑的心思,翻过身气喘吁吁地调戏他:“哈...哈哈哈哈!刚刚谁说秒男的来着?”
处男嘛,天赋异禀的真的挺少的,秒射也在情理之中,但沈夙风说不出借口辩解,气鼓鼓地抽出半软的肉棒,撸下装满精液的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里。
“还不是你太紧了!”沈夙风说着又撕开了一个套子,把肉棒重新撸硬戴了上去,“等着,今晚绝对把你操得下不来床。”
第二次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沈夙风也摸索到了做爱的技巧,把原熠按在身下,和他十指相扣,唇舌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不断都蜜津从嘴角流出,但谁也舍不得停下亲吻。两个人硬如小石子的乳头随着交媾的律动互相摩挲,原熠的大肉棒抵在沈夙风腰腹,胡乱地划出晶莹的水痕。
沈夙风掌握了节奏,慢的时候插得又深又重,快的时候插得又浅又快,原熠的双腿交叉,圈住他的腰,欲求不满地呻吟。
“唔...宝贝,你就、你就不能给个痛快...啊...啊啊啊......”
“叫老公,叫老公就给你重的。”
沈夙风直起身子,坏心眼地停下动作,汗水沿着下颌滑落,滴在原熠的颈间。
原熠抬头凝视着沈夙风性感又可爱的模样,又在他的眸子里看见了沉沦在欲望中的自己,双手挣开,抚上他的胸膛掐住他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揪起又放下,菊穴饥渴地一缩一缩。
“老公,搞快点。”
“搞快了你可别哭!”
钢铁直男愿意喊老公了,沈夙风这才真正相信这不是一个醉酒后的春梦。微醺的空气里带上草莓的香甜,一声老公融进旖旎的氛围里,对沈夙风来说比春药更让人欲火焚身。
他掐着原熠的腰,打桩机似的狠命肏弄起来,每一下都撞出水儿,溅得腿间床上到处都是。两俱年轻的肉体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暧昧的水声,肉柱顶端一下一下重重地抵着敏感的凸起点研磨,恨不得连两个肉球都挤进去。
原熠被肏得叫声都在颤抖,一夜被插射了三次,两人才总算偃旗息鼓。
一夜八次什么的,不存在,啪啪啪全是快乐更是不存在的。
勇敢的少年啊,菊花和鸡儿疼了才懂得,纸上得来终觉浅,方知此事要躬行!
又喝酒又照顾耍酒疯的又闻rush又被冷水浇头又被开苞,饶是鲁迅说过白痴不会感冒,原熠同学还是被折腾发烧了,沈夙风清晨被他烫醒,这才急匆匆地打开手机买药。
给半梦半醒的原熠喂完药,沈夙风钻进被窝里和原熠紧贴在一起,心想这下好了,不仅上分,人都上了。
他越想越得意,居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咬了咬原熠的胸肌,确定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这才又安心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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