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瞎子的身体更敏感,狐妖的甜蜜折磨(1/1)
男人泡在已经没有热气的木桶里,握着木桶边沿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公孙策向来是洁身自好,自小到大,他从未做过,也从未想过任何淫秽之事。他实在无法想象昨夜的事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何况是被一个女子。她还顺手拿走了他贴身的玉佩,想到那魔女说她今日还要来,他就禁不住面色发白。但是又怎么开口和别人求助呢?实在难以启齿。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公孙公子?”
门外传来的呼声,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什么事?”
“方丈请问您是否起身收拾妥当了,半柱香以后,庙会就要开始了,人多繁杂,方丈请您去帮忙清点账目。”
公孙策没有焦点的眼睛从门口转回,皱起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
“麻烦小施主回禀方丈,小生马上就来。”
他在浴桶里深吸了几口气,还是起身收拾出门。
庙会的这一天是寺庙最热闹的一天,门口都摆满了集市,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庙里的和尚们也忙的脚不沾地,账房里两个和尚却还有闲心一边给他报账一边瞎闲聊。
“公孙公子,你可知道前日里那个来寺庙偷香火的小毛贼。”
公孙策眼皮一跳。“自然是知道的,”胖和尚没等他回话就继续和旁边的瘦和尚一唱一和,“那可不是个简单的主,整个寺庙的武僧全都出动了,两个人影都找不着了。”
“可不是,这相国寺兴师动众,哪儿是因为那几两油钱,听说那毛贼竟是个色中饿女,接连调戏了好几个大户人家的良家公子,闹的满城风雨,我们大师兄,说是非要在她做出什么真出格的事儿来之前,把她捉住教训一顿才好。”
公孙策眉毛直跳,紧握着算盘的一只手,手指都泛白了青筋凸起,耳朵却红成一片。可惜她已经做了,就在你大师兄眼皮子底下。
“公孙公子?你怎么面色发白?可有不适?”
公孙策填好最后一笔账本,站起来摆摆手,“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疲乏了,项目已经全部清楚了,天色将晚,小生就先回去了。”说罢也不等两个和尚回话,拿起竹竿就走,虽然跌跌撞撞,却也走得飞快。
他回到卧房,先是紧锁了门窗,又推了书桌柜子牢牢堵住,把厢房堵了个水泄不通,又四处找起帕子,捂住口鼻,他今天纵然是一夜不睡,也不要那淫贼得手。
“你找什么呢?”近在耳边的话吓的他连连后退几步,后腰撞上桌角,疼的他吸了一口气。
“我问你话呢。”玉案坐在床榻上,绕着头发,斜倚着打量着他,嘴角带着些嘲弄。
公孙策执着竹竿指向她的方向,语气里透着冷意,“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早知道了?”玉案直起身子翘起了腿。
“你既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这般作为和娼妇有什么两样。”公孙策满眼的冰冷,声声质问。玉案却浑然不甚在意,只是拿眼睛睨着他,上下的打量,那视线让他浑身不舒服。
他想要朝门外去,却发现门窗都被自己堵死,公孙策心里暗自苦笑,没想到忙活了半天,堵的却是自己的路。再一回神,耳边被一口气轻轻拂过,一只娇嫩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轻语。
“怎么如此抵触?昨天晚上,我弄疼你了。”吐气如兰,端的一副狐狸精的架势,可惜他公孙策是个睁眼瞎,看不到她现在的媚眼如丝,却也猜到她是哪般作态,怒由心生,他操起竹竿去赶他,她却早已身轻如燕的躲开了,手指顺势一拉他的腰带,衣衫就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公孙策气的发抖,胡乱挥着竹竿打着空气,内衫却也被挑了开去,白生生的胸口就暴露在空气里,因为骤然的降温,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玉案眯起了眼睛,一甩袖撩掉了他的发箍和帽子,如墨的发就散到胸前,真是好看,这个样子她怎么就百看不厌呢。
竹竿啪啪的打在桌子上发出巨响,门口的路过僧人似乎听着不对劲,便敲敲门问了一句。“公孙施主,你可还好?”
声音一出,公孙策动作一顿,玉案却顺势靠近她怀里,轻轻吮着他的脖子,这是摆明了再说,“你且声张吧,反正我也声名狼藉,不若让大家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公孙策吞了一口口水,玉案看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也跟着咽了一口,贴的更近了些。公孙策抬头闭眼,像是极度忍耐着,过了一会儿,那和尚再度敲了门,他才努力稳定着声线说,“不碍事,小施主,小生方才摔了一跤。”
和尚听了,又嘱咐了几句,就转身走了。
玉案看没便宜可逮了,就朝着他结实的肩膀啊呜咬了一口,然后远远的退开了。
公孙策拢了一把胸口的衣服,厌恶的看着前方的地板,他看不见,只能估摸着她的位置。“你究竟要如何。”
“小哥哥何必如此嫌弃,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玉案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谁同你各取所需!你如此不自重不自爱的女子,口出狂言!”公孙策恨的狠了,脸颊都透着红了。
“是吗?”玉案撩拨了一下衣角,“倘若我说,我能治好你的眼疾呢?”
公孙策一怔,过了半响才呸了一声,“傻瓜笨蛋才会信你的话!你赶紧从我房里滚出去。”
玉案只是笑一笑,执起一盏蜡烛,“我问你,以前你可能看得到强光?”
公孙策沉默,自从完全失明后,他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对光源也没有一点反应。
玉案手指一点,蜡烛的光变成晃眼如太阳的强光,她靠近他。“那你现在,可能看见?”
公孙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略微朦胧的一团黄色,伸手去捞,它却移开了,手也被打了下去。
沉默半响,“你,你真的能治我的眼睛?”
“自然不会骗你。”
“你用什么法子?”
“法子哈哈,我用的可不是法子,是身子。”玉案走进男人,伸手挑了一把他的下巴,公孙策脸一红,却顾不上躲避。
“满口胡言,这世上哪儿有这样新奇的人!”
“倘若我不是人呢?”玉案依在男人肩膀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身后绕上男人的腰,公孙策被骤然吓的一抖。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没吓的哭天抢地。过了半响,他冷静的说,“你真能治好我?”看来已经是信了七八分。
“治好了你,还有什么好处。”玉案得寸进尺的撩着他的下巴,看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颚,咽了咽口水。
“如你所说,只是各取所需,你还想要什么?难不成要我娶你进门?”公孙策没好气的吼。
倒也不是不可以,玉案心里想着,嘴上却没说出来,“既然如此,小哥哥就别磨叽了。”
玉案拽着他的领口把他摔到床上,衣襟已经散了一被褥,公孙策紧紧闭着眼睛,手指攥着床单,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看的玉案一阵好笑。死男人,真是不识好歹。
毛茸茸的尾巴顺着脖子慢慢撩拨着男人的身体,看着他渐渐呼吸急促,胸前的两点变得嫣红挺立,隔着裤子扫着两腿中央,男人呼吸一窒,仰着头,不一会儿就撑起一个帐篷。玉案歪嘴笑了一声,尾巴一甩用力打了下去,“啊!”男人吃痛的喊了一声,“你!唔。”怒气冲冲的睁开眼,却找不到该朝哪里发脾气,嘴巴已经被俯身上来的人吻住。衣衫被全部褪去,手臂也被举到头顶,男人觉得实在羞耻,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要做便做,休要搞这些花样。”
“好啊!”玉案嘴角擒笑,一只手扶住男人的胸口,另一只,扶着挺立,就坐了下去,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的仰起头来轻叫一声,听到自己的声音,公孙策不敢置信的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巴,食修长如葱柄白玉一般,玉案俯身,举起他另一只手,含住他的食指,却被男人红着脸挣开了。
玉案也不气,凑到他耳边不怀好意的呢喃,“你真当我只是和平常女子一般?”
公孙策尚未来得及反应,下身却像被紧紧箍住了尾端,那紧致像活了一样开始不断吮吸摩擦,宛如千万条舌头一样来回刺激他的敏感。男人猛的向上挺起身子,玉案被顶的轻呼一声,再落下却是对那硬挺新一轮的折磨,公孙策觉得腿都已经酸软无力到不是自己的,他不断弯曲着膝盖缓解刺激,却是徒劳无功,嘴唇都忍得要咬出血来,每一次要发泄,那根部就箍的更紧,让他又痛又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玉案唑了一口他白玉一般的脖子,开始上下挪动起屁股。
“嗯!”公孙策受不了的仰起头,脸颊憋的通红,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淋湿被褥,“你不要欺人太甚!昨日!昨日还没有!啊!”
下身像被千万张嘴舔舐啃咬,随着少女的动作越来越大,潮湿的紧致疯狂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温暖的甬道时不时分泌着带着少女体温的爱液,浇在男人的敏感上,他想要发泄却不能,整个人颤抖紧绷的快要被逼疯,“啪啪啪”的淫靡之声萦绕在房间里,男人却根本无暇顾及。攥着床单的指尖已经泛白,少女却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
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蔑的看着身下的男人,玉案刚想开口嘲讽两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什么的)却不想原本气喘吁吁的男人突然紧扣住她的腰身,猛地翻了一个个儿,她一个走神,竟也被他得了逞,回过神的玉案回头瞪他,那男人如海一样深沉的眼睛就在自己咫尺之处,看着自己旁边的那一席被褥,没有聚焦,却染了情欲。玉案愣住了,微微张开嘴巴想要去吻他,却被男人按住脑袋撅着屁股爬在床上,姿势不雅。
“啊!”玉案被顶的惊叫一声,公孙策一只手擒住她的腰,一只手将少女纤细的胳膊反扣着,让她挣扎不得,身下的动作像泄愤一样的用尽了力气,玉案禁不住被撞的喊出声来,支离破碎的吟哦,却被男人纤细的手指捂住了嘴巴。大概是怕被人听到。
床榻被男人的动作冲撞的嘎吱响,少女被捂着嘴巴,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窗外月色正好,照在窗棂上,清灵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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