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母狗裸体干活被小男孩发现,第二个主人登场(露出剧情)(1/1)
自从圆圆被流浪汉赵老头抓获,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为了打造出一头自己满意的母狗,赵老头用麻绳自制了一个活动项圈——绳子打了活结套在圆圆的脖子上,每当她反抗不愿意被牵着走,绳子就会越收越紧。可怜的圆圆只能一步步紧紧跟在流浪老汉的身后,四肢并用地爬行。渐渐地,她白净的胴体变得满是脏污,膝盖和手心也被磨破流血了。这天晚上,圆圆跪在地上请求赵老头允许她洗个澡,再帮她寻找一些创可贴:“爷爷,求您想想办法吧,如果我…不是,是毛毛的伤口感染破伤风了,会死掉的…” 赵老头倒是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只见他打着手电筒,在桥底的杂物堆里翻找了一会,找出了一个一次性打火机。正当圆圆迷惑不解的时候,赵老头抓起圆圆的小手:“爷爷俺这里有个土办法,俺们村里以前都是这样对付伤口的,爷爷给你治治,保准比什么创可贴好使!”
话音未落,赵老头就把圆圆的手心翻开,用打火机对着她爬得磨破的伤口炙烤了起来!“哇啊啊—爷爷,痛呀!” 圆圆像是古代私塾犯错的学生一样,跪在地上双手伸出去摊开,她用力地想要把手抽回去,但是赵老头的一只粗糙大手把少女纤细的两只手腕牢牢地钳住。烤完了手心,赵老头又让圆圆坐起来烤膝盖上的伤口。圆圆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双手抱膝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地抽泣着,看着滚烫的火苗烤着自己膝头的伤口。
赵老头命令圆圆站起来,因为他觉得刚被火烧过的膝盖不适合爬行。他拽着圆圆脖子上的麻绳把她往桥洞外拉去。这一个星期以来,赵老头都允许圆圆自己去野外找地方排泄,但是双脚的脚腕上必须绑着两块沉沉的砖块,防止逃跑。没有衣服穿又不认路的圆圆也不敢逃往哪里去。所以,她已经稍微习惯了赤身在没有人的野地上呆一小会,虽然有车开过的时候她还是会躲进桥底。此时已是夜晚,圆圆没有做太大的挣扎就被赵老头牵着走了出去。秋夜的风萧瑟地吹拂过微微发抖的少女的裸体,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瑟缩着。夜色中,老流浪汉用铁皮桶舀了满满一桶水,圆圆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听“哗啦”一声,赵老头把臭水沟里的凉水从少女的头顶往下泼了过去!“呀啊!咝—好凉!”毫无防备的圆圆被淋成了落汤鸡,她冷得赶忙蹲在地上抱着双腿。赵老头毫不怜香惜玉地又接了一桶水往蹲在地上的少女头上浇下去:“你不是想洗澡?爷爷给你洗洗,还不谢谢爷爷?咋这么没规矩呢,欠揍!” 圆圆冷得牙齿打颤地从嗓子里挤出声音:“谢…谢谢爷爷。”
几桶水下去,赵老头总算满意了,拽起麻绳准备牵少女回屋睡觉。少女嗫喏着怯怯地哀求道:“爷爷,可不可以…让…让毛毛……” 在一个龌龊的流浪老汉面前,她的自尊和教养始终无法允许自己说出排泄的请求。 “又想撒尿啦?今天下午你不是才出去尿了?呵呵,看来是被爷爷用火烤得想尿裤子了吧?就在这尿吧!” 赵老头松开绳子,自己往桥洞走去。少女蹲下身子,紧张地四处看了一下,就开始排尿。静谧的夜里,秋风拂过草丛的唰唰声、虫子的鸣叫声,和少女排尿时发出的轻微“咻咻咻”、“哗啦啦”的声音,构成了一首奇妙的秋之小夜曲。
正在女孩释放自己的时候,一道明晃晃的强光照射了过来。少女惊叫着捂住下体,往光源的放向看去。原来,赵老头回去拿来了手电筒,照亮了正在排泄的少女的模样。光束中,一个肌肤胜雪的少女蹲在夜色下的草丛里,周围隐隐飞舞着飞虫,下身的花瓣中淅淅沥沥地滴着尿水。少女又羞又气:“不要看…不要看我!”赵老头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身体说:“害羞什么,前几天让你自己去撒尿那是给你面子。狗在主人面前撒尿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以后你这头母狗不光要在俺面前撒尿,还要在俺面前拉屎咧!快撒尿吧,要是不尿,你就憋着尿睡觉吧!” 少女羞得无地自容,把头低到胸前呜呜地哭起来:“呜呜呜呜…我不要被看…不要…” 然而少女的膀胱却不受控制一般,她越是试图憋尿,那尿液就越是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发出有规律的 “嘘、嘘、嘘” 声,反而更加羞耻。就这样,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在流浪老汉的注视下,沦为性奴母狗的少女哭泣着不受控制地排泄着尿液。
赵老头照常把圆圆脖子上的绳索拴在桥洞里的铁环上,再丢给她一个麻袋让她盖,自己躺在旧床垫里呼呼地睡着了。虽说圆圆在赵老头的淫威下磕头拜主,但是她的内心从未放弃过获救的希望,她每天早晨都偷偷地听着赵老头收音机里的新闻广播。第二天早晨,赵老头倒了一些脏水在破碗里,又丢了一块已经发干发硬的馒头泡在里面,命令少女趴着吃光,美其名曰“母狗都是趴着吃饭的”。老汉打开了收音机,广播里的女主播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播报着:“本市十六岁少女失踪案,由于线索和关键联系方式的缺失,此案破案进度受阻。警方于今晨宣布结案,不再调查……” 少女如同遭到晴天霹雳一样,她仿佛丢了魂似的,嘴里叼着的馒头“当啷”一声掉进碗里。虽然没有哭出声,她悲伤的泪水早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呆呆地望向通向外面的地方,口中轻声呢喃着:“爸爸…妈妈…” 赵老头轻蔑地看着绝望的少女,用恶魔般的声音宣告了她的命运: “你这个人从此就人间蒸发了,蒋圆圆再也不存在了,过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死了。你再也不是人了,是一头畜生,一条低贱的狗!哈哈哈哈哈哈!!”
从那天起,赵老头对少女的折辱开始变本加厉起来。他嫌圆圆……不对,现在应该叫毛毛,他嫌毛毛的长发碍事,而且显得不像母狗,于是从垃圾桶里捡来了一些女孩子丢掉的扎小辫用的头绳,命令毛毛自己扎成两根麻花辫,这样既有种狗耳朵的既视感,又可以方便老头揪着她的头发使唤她。有一天,流浪老汉准备去居民区捡一些废品回来卖钱,他贼眼滴溜溜一转,落在裸身被拴着的少女身上。 “母狗!起来!给爷爷干活去!” 赵老头牵起母狗脖子上的绳子。被老头跌跌撞撞地牵出桥洞,少女警觉地发现,今天老流浪汉竟然想要带她去居民区那里!她扭动着身体后退,不顾绕着喉咙的绳结越收越紧,她双手抓住绳子,哀求着说:“爷爷您要带毛毛去哪里?求求您,不要去居民楼那里,会被人发现的……。” 赵老头拿火棍敲打着少女的大腿内侧:“闭嘴!你是老子的狗,老子想去哪遛你就去哪,想怎么使唤你就怎么使唤!再不走,把你的狗逼打烂,叫你这辈子不能再生孩子!” 少女吓得迈步跟上了老头。
这一路十分漫长,她胆战心惊地四处环顾着,弯着腰,一手遮着胸一手遮着下身,生怕被看到。还好,这是一个周二,人们都在工作,这个老旧破败的居民区并没有人在外面。赵老头捡了很多废旧的纸壳和塑料瓶,又翻捡了一些厨余垃圾。他把纸箱压扁,摞在一起用麻绳捆扎好,麻绳的另一头居然绑在了少女盈盈一握的细腰上。随后,老头又用绿色的尼龙绳把女孩的双手从正面捆起来,像古代游街一样,另一头牵在老头的手里。可怜的少女根本不能想象这个可怕的流浪汉打算对她做什么毫无人性的事。她无比震惊地看着老流浪汉手里的火棍劈头盖脸地抽打在自己的后背上,“母狗,给俺往前走!把废品拉回家去!快走!快走!”
沦为母狗的女孩悲惨低哭叫着躲避背上无情的火棍,可还是留下了一道道紫红色高高肿起的伤痕。她真的想不到这个变态至极的老人还会想出什么恐怖的办法折磨她。裸体排泄、强奸吃掉精液和整日的毒打已经是她的极限,可现在他不仅把她变成了一头雌性动物,还要把她当成毫无人权的女奴来替他拉废品!这样的事情,只有古代那些惨无人道的奴隶主才能做得出来,如今的她,却被变得连奴隶都不如,可以说是一头任人驱使的家畜一般!雨点般的毒打落在后背上,少女迫不得已大步迈开双腿向前跑着,想要逃开身后的追打,可是废品的重量坠得她娇小的身躯难以挪步,她只能缓慢地艰难前行着。赵老头走在前面,用绳索拉拽着少女被捆起来的双手,时不时回头用铁棍打在她的小腹和屁股上,嘴里一直呵斥着:“快走!快点!慢死了!”
没料想,在两人…不对,是一人一奴没注意到的时候,居民楼的小巷子后头传出了两声拍照的 “咔嚓” 声!流浪老头和少女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小男孩,正在拿着手机拍他们。这个小男孩穿着看上去很廉价的地摊货T恤衫,身形瘦瘦的,大脑袋、厚嘴唇,歪着嘴怪笑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孩子。他像是寻到宝藏一样,双眼放光地冲他们奔跑过来。少女吓坏了,急忙蹲下来不让自己的私密处被小男孩看到。男孩一脸好奇地问: “老爷爷,小姐姐,你们两个人在干嘛啊?为什么姐姐光着屁股被绑起来,老爷爷是坏人吗?” 赵老头狡猾的眼睛滴溜一转,一本正经地说:“小朋友,俺不是什么坏人。这个不是小姐姐,这是一个女奴,也是老爷爷养的一条母狗。老爷爷是捡破烂的,正在用母狗来运货呢!” 小男孩一头雾水地说道:“不对呀,这明明就是小姐姐,还是个漂亮的姐姐!我看到你打她了,你看她身上都被打肿了。我要报警,把照片给警察看!” 赵老头一听,急了,赶忙说:“哎别别别!你小屁孩不懂,谁说长得漂亮的就是人了?这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牲口,俺养了很久了!她可喜欢被俺打了,她可是自己找到俺的,俺捡回去养着而已!你不信,俺让她狗叫给你听!”
赵老头一棍子打在少女的乳房上:“给俺叫两声!” “啊—!汪…汪!” 已经对老头的凌辱有些逆来顺受的少女,认命似的真的狗叫了两声。 “俺是你什么人?” “您是毛毛的爷爷,是…是主人。” 赵老头满意地对男孩说:“看到了吧?她可喜欢被俺打咧!平时一不听话俺就揍她!” 小男孩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看了一会,仿佛在脑子里消化这全新的世界观。过了一会,小男孩仿佛相信了老头的话,对他说:“好吧,那我不报警了。不过,我很喜欢小狗,但从没见过这么像人类的狗狗。如果你同意我和这只漂亮的小狗玩一会,我就跟谁都不会说!” 赵老头听了,露出了得逞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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