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主被虐1和短暂的自我解毒(1/1)
“我去如厕,你在这等我一下。”萧承原叮嘱了一句,让江楚在原地待命,自己甩了甩袖子,就朝茅房走过去。
今日是三疯堂肃兵之礼,萧承原穿了一身薄甲,长发冠得郑重,更衬得他风姿卓越,一眼看过去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江楚今天和往常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一身普通的夜行衣,估计并不知道萧承原让她今早出来是什么含义。
肃兵之礼向来是三疯堂里头等的大事,如果在今日向堂内职权者以及杀手介绍她,接下来的任职也就更加顺理成章,让江楚在三疯堂能有方寸立足之地。
以及……向那些人宣告,这是他的人。
萧承原思量着是不是让人取一件体面些的衣衫过来,一边擦干了手上的水渍,回到江楚等他的地方。
意料之外的是,江楚旁边有另一个人。
“小楚姐?”白卫看到江楚独自站在空地上,发呆似的看着地上的树枝,心里有些疑惑,喊了她一声,就奔到江楚身边去。
“早上姐不是没班吗,怎么不去休息?”白卫好几天没见到她,知道江楚是夜班,就也不敢在她休息的时候过去打扰,现下偶遇心里难免雀跃,少年藏不住情绪,上前牵了她的手臂,笑眯眯地仰头看她。
两个人之间身高差得不多,白卫自去年开始就发了疯得往上蹿个子,只堪堪比江楚矮了不到半个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她,看得江楚没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萧承原脸上原没什么特别的神情,抬头时刚巧看到这一幕,心里突得一跳,指尖轻微地颤了颤。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站回江楚那个位置看不太清楚的地方,这才抿了抿唇,重新向他们两个的方向望过去。
江楚看着那个少年的神情和她看着萧承原的很不一样,他第一次见她脸上露出那样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如此珍而重之。
而江楚似乎从没在自己面前笑过。
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两个人之间少主与下属的关系,或者并没有什么值得江楚露出笑容的事情,再或者是因为江楚的性子本就木讷严肃,并不会经常笑,但是——萧承原很少有这样感觉情绪难以控制的情况,心脏被捏住,慢慢捏碎了,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突突直跳。
萧承原垂着眼睛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隔绝在视线之外,一种尖锐细微的痛感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他面无表情地平缓了一下呼吸,重新抬起头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分开了。
萧承原向他们两个人走过去,江楚这才注意到他,忙拽了一下白卫,半跪下低着头道:“少主。”
白卫见江楚跪下了,也跟着喊了一声,低着头不敢看他。
“起来吧。”萧承原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更加烦躁,挥了下手,道,“我们三疯堂的暗卫,什么时候可以在守卫期间和旁人说话了。”
萧承原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加了重音的“旁人”二字仿佛怕他人听不懂他含义似的,越想神情愈发冷淡起来。江楚原本不明白他为什么情绪陡转直下,刚才还一派平静温和,瞬间又喜怒无常起来,直到仰头看见萧承原盯着白卫的目光,心里猛地一惊,反应过来时已经整个人跪拜在地上,说出来的话都不受自己控制:“江楚知罪,求少主责罚。”
江楚对情爱之事不甚了解,此时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只怕萧承原挥挥手就取了白卫性命,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行了,起来吧。”萧承原看她和白卫两个人一起跪着,手指微微捏紧了,平静了一下呼吸,又转头向着她身边也跪着的少年问道,“你是哪里当差的,叫什么名字?”
萧承原情绪收敛惯了,此刻语气也并不尖锐,他收了收眼里的敌意,只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刚听见白卫冒出一个字,旁边的江楚就又往下低了低,额头重重往地上一敲,道:“江楚知罪,请少主责罚。”
白卫本来要说话,听江楚这话愣了一愣,心里才明白过来她是想一个人扛下萧承原的怪责,懵懂的少年忙也又往下跪了几分,想说什么,却又被萧承原先开口了。
“江楚,你什么意思?”萧承原声音明显压抑着怒气,眼神如尖刀般要把江楚刺穿,胸口刚刚被捏碎了的地方隐隐抽痛,却抵不过滔天的怒意。他耐着性子压着嗓音继续问道,“你就这么想受罚吗?”
白卫越听越迷糊,隐约觉得萧承原这两句话问得不对头,但既怕自己说错什么惹来杀身之祸,又怕自己什么都不说让江楚受罚,一时间进退两难,跪在原地没有说话。
江楚听萧承原语气如寒风凌冽,想他估计是非怪罪白卫不可,心里一横再次把额头敲在地上,这两个磕头直磨得她额上血肉模糊,加重了语气大声道,“求少主责罚。”
萧承原这下几乎被气笑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拳头直握得手指发白。好半天,白卫才听见上头传来萧承原一声冷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江楚极其坚定地跪在地上,全身只有发丝和衣襟随着风飘动。
“伏虎阁领罚三十大板,现在就去。”
三十大板,即便是暗卫,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未免还是太苛责了。
更何况昨天的事情过后,江楚恐怕连之前的那一点情绪都吝于给予他了。
尽管……他要的并不是这个。
想到昨日江楚跪在地上时候的身影,萧承原心脏又像是被细细刺了一下,一种难言的不舒服忽然涌了上来。
萧承原心中为自己冲动的举措后悔,却又为江楚的行为有些不甘,距离暗卫换班时间越近,他的心情就愈发焦躁不安起来。
忽然小腹处传来一阵热意,萧承原抿了抿唇,暂且将刚才的心事放到一边,他从床边取了那个熟悉的小盒,垂下床边的布帘,半躺在床上,熟练地拿了药膏往自己下体伸去。
一月的时间已经过半,情热的反应也渐渐从一天一次渐渐变成四天一次。依照这样的速度,再有两次发作,大概就可以完全解毒了。
指尖沾着药膏去揉那个紧致的小洞,缩在一起的皱褶慢慢变得柔软,萧承原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一只手按到了自己胸前,碰了碰不知道什么时候竖起来的肉粒。
乳尖被毫不留情地按在乳晕里揉弄,淡红色的乳头很快变得鲜艳,被捏在两指之间反复揉搓。明明说不上有特别大的快感,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软起来,萧承原往下面试探着伸了半根手指,就着润滑寻找最刺激的那一点,很快就摸到了一小块有些发硬的软肉。
肠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温暖的软肉包裹着他插进去的那一截手指,缠得萧承原暂时忘记了需要考虑的一切,只想着多一点快感,忍着呼吸朝着那个方向按揉过去。
直到房梁上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木头承重时发出的吱呀声。倘若不是此刻房内如此安静,连他抽插时的隐约水声都听不见,或许萧承原也就会这样忽略。
但是他的动作忽然停了。
是江楚来了。
萧承原闭了闭眼,手上的动作无论如何进行不下去了,体内的情热还在燃烧,奇怪的是他却一点欲望也没有。在肠道里化开的药膏不停地纾解情欲,然后那种渴望又如同猛兽一样卷土重来,可他却像是被定身了一样停在那里,无论怎样都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吞噬。
她昨天刚受了三十大板,尽管休息了一天一夜,但要好转也并不可能。否则……江楚的到来根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萧承原克制住自己想看一眼的心情,手指却已经从乳头松开了,朝紧拉着的床帘伸过去。
问题是……她现在这样,就算再如何的憔悴,也是自己造成的。
萧承原的手指松了紧紧了松,半晌都没有定夺,体内欲火越烧越旺,他索性拿了玉势出来,直接往下身插进去。
玉势光滑冰凉,初一碰到就让他打了个寒颤,湿滑的玉质龟头转动着抵在微张的穴口,慢慢没进了嫩肉里。
带着鲜明纹路的龟头层层碾开原本缠在一起的软肉,难以承受的同时又有一种难言的快感,酸胀和隐隐的疼痛令萧承原更加清醒,他垂着视线抵着那块最敏感的地方不放,呼吸急促,眼眶却有些湿润。
江楚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萧承原知道她就在那里。他仿佛和自己的身体有深仇大恨,明明快感强烈到全身都染了霞色,却咬着牙,抽插的动作粗暴得像为他人上刑——好像这是一场漫长的羞辱。
对他一厢情愿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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