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粉樱裸呈(高H)(1/1)
等到叶樱灵力运转一个周天出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叶樱刚走出来就看到,段桓倚在沙发上看书,脚踏在轻云背上。轻云稳稳地跪在地上,背部挺直,嘴里不知叼了什么东西,口水都流了一地。叶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段桓只是看书,没抬头瞧她一眼,她此时还是赤裸之身,早上脱下的衣服已经被收走了,有心再去寻件衣服,但是又不敢擅专。本想学着轻云样子,也去做个脚踏,只是看段桓目不斜视,轻云也毫无反应,想着自己初来乍到,君恩难测,万不可行事鲁莽,失了自家体面是小,惹了段桓厌弃是大。此时也是一步都不敢多走,赤着胸,坦着乳,双手微合交叉在小腹,正巧巧露出腿间芳草萋萋。
只把眼神落在面前两人身上,此时才发现,轻云嘴里叼着的竟是一截红绸布。大红颜色顺着脖颈消失在衣服里,只是从衣服的纹路上,隐约可看胸口腰腹处被缠绕的痕迹。
叶樱听嬷嬷说过,床底之间是有些男子喜欢把女子绑起来玩弄的,可是怎么个绑法,却是只字未提。只说,这承恩雨露之际,既要知风月体察君恩,又要不知风月青涩侍主,既要有名门淑贵的端庄矜持,又要有胯下玩物的淫荡妖媚,所谓侍主于心,承宠于身,其间分寸拿捏,甚是重要。当时这话,叶樱听得懵懂难解,莫说是她不过妾宠之身,就算是那日后入主昭阳的正位天妃,枕榻之上,若是主人有心享乐,难道还能真得端出闺阁女训,婉拒君恩?今时今日,自己和轻云一样都是无名无份的女宠,看轻云处境,只要主人有兴致,随时随地都有万千方法被玩弄,确实是应了胯下玩物之实,可是自己与轻云到底还是有些不同,若不能懂礼守心,贞洁自耻,一味媚主,耽于淫乐,它日封妃,如何执掌一宫。
叶樱此时正能看到段桓搭在轻云背上的一双脚。段桓乃九阳血脉,天命之子,一身皮囊自然也生得万里挑一。双脚修长,脚指圆润,皮肤不似女子般白皙,透着健康的粉色。叶樱突然就想起早上轻云就是被这双脚踩着小穴冲上高潮,不由以身替之,若是将自己腿间娇花也送到主人脚下,是不是也被踩几下就泣露横流,情难自持。一时又想起昨晚胯下承恩之时被雨露浇灌的绝美滋味,雾解金风泄,露滴牡丹开。这样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就上移到段桓的腰间,不巧目光正好被沙发挡住,只能看到段桓翻书的手。段桓的手生得极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被阳光一打,圆润的指甲似乎都在发光。叶樱看着那手就想起了被那双手抚摸玩弄的感觉,一时又想起,自己一身白嫩皮肉就摊在阳光下,若是落在段桓眼里,不知何等风情,恨不得化成段桓手中之书,也被翻阅一番。
只是此时越是知羞自耻,这妖媚承欢之意反是愈加浓厚。酥麻之感,从雪乳香臀到柳腰玉臂,点点汇聚,寸寸蔓延,最后落于那娇花嫩蕊泣露所在。所谓情难自持 ,美不自知,不过如此。
段桓本想晾一晾叶樱,一则也是立立规矩,毕竟叶樱出身世家名门,千娇百宠地养大,规矩学地再好,内里也必有几分骄纵脾气。二则,也是想让她和轻云多亲近一二,也免了日后两人生出嫉恨之心,惹出祸端。三则,也是他心里着实有几分怜爱叶樱,拿不准是把她养在深闺,还是带到俗世行走,还想再看看叶樱性情。
只是他万没想到叶樱竟是这么一个娇娃,自己一个眼神还没过去,就红着一张脸开始发情了。这模样,这性子,不养在深闺里伺候鸡巴,难道带出去便宜外人。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闺阁幼齿,初识风月,贞心淫身,娇躯裸呈,红樱粉晕,一时风情不可言传。
段桓被叶樱撩拨得有些心热,随手把书放在茶几上,说道:“叶樱,到我这来。”叶樱此时早就意乱神迷,听到段桓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扭着屁股就往前爬。段桓看她虽扭得生涩却是每一下都带出许多情欲媚态,可心可人,也不催她,只静静地等她爬过来。心中暗想,这般淫娃,再养两年,屁股奶子够分量了,必是风流娇媚,世间无双。
等到叶樱爬到离段桓两三步的时候,见段恒没说话,歪着头想了一下,就顺着沙发的边沿就继续往上爬。段桓此时穿着一身家长的短衣短裤,夏衣本就轻薄,更何况此时叶樱为了往上爬可是玉臂摇晃,香臀下摆,红樱微硬,肌肤滑润,蹭着段桓一只胳膊才爬上来。
叶樱此时跪坐在沙发一侧的把手上,也幸亏她身量娇小,不然那窄窄得一个把手怎么可能容下一个人。只是如此一来,叶樱胸前大片肌肤就都贴在段桓一只胳膊上了。到底还是年幼,哪怕已经破了身子,落了春红,肌肤还是细嫩轻薄,蹭两下就蒙上一层粉晕。叶樱不似昨日那样嘤咛浅吟,今日肌肤相贴,仰着脖子一迭声得叫着:“爷,爷。。爷。。。”声音娇嫩如稚子,起承转合之间皆是春情,口鼻呼气之处俱是媚意。
段桓被她叫得心生发痒,也怕她一个不慎摔下去,伸手把她揽到怀里。段桓昨夜就知道那两瓣臀肉乃是堆金砌玉所在,便伸手把一瓣嫩臀握在手里,或圈或点,或揉或捏,总之只玩弄那一个地方,再无其他动作。叶樱此时脸正埋在段桓胸口,口鼻间都是男子味道,身体酥麻,早就失了力气,只两只细嫩的胳膊紧紧抱住段桓,轻轻扭动,声音更添娇媚淫荡,断断续续地叫着:“爷……,啊……,爷,好热,好舒服……爷……樱樱不行了……”
段桓隔着衣服都感觉到那一对坚挺地小红豆,耳边又都是一声赛过一声地浪叫,索性也不张口,只继续把玩手里那块饱满臀肉,揉搓推按,挤压搓打,万般手段,只凭心意。心中暗暗好奇,这怀中娇娃到底能自悟到何种程度。
叶樱自然不知道他怎么想得,只是男子热气隔着衣服都能烫得她脊椎发麻,更有香臀要害被人揉捏玩弄,脑中无半点清明,心中却还守着一丝羞意。偏生身子还是白嫩嫩的,一对小股两只鸽乳,粉晕浅草,尽显清纯。被玩弄得狠了,莺声软语依旧是不得章法得讨饶,尽是些“爷…好热…难受”一类得,嗓音虽妙,嘴却笨了些,到底是不能得偿所愿。下面那张小嘴,倒是生得聪明伶俐,知情知趣地洒水润路,期盼昨日之客再次登门,只是可惜不能出声,怕是水漫了金山,也不能显才于人气,迎客于巷内,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怜。
也不知是哪一下扭得恰到好处,段桓短袖下面边缘被蹭开,一只雪白嫩乳直接贴到段桓的小腹上,一时不慎,竟让段桓漏了几声粗气。这才让怀中软玉开了窍一样,两只小小鸽乳混着粉面香腮左右腾挪,终于把短袖推高,挤出胸口一块火热肌肤,唇舌舔舐,乳肉摩擦,趣味横生。段桓本就心有情动,此时是真得被蹭出火来,又想尝尝幼女自荐枕席的滋味,手下改捏为扇,带出一波细微肉浪,提点道:“你个小骚货,别只顾自己舒服,忘了自己本分!”
叶樱早已身陷情欲,此时被段桓一喝,才飞回几分理智,想起嬷嬷平日教诲。自己竟然只顾自己,忘了主人欢愉,又是害怕从此惹了主人厌弃,又是羞愧自己竟是此等淫娃荡妇,失了贞洁之心,怎配服侍主人榻上,又想起昨夜婉转承恩,主人何等体恤怜爱,自己如今又有何颜面再面对主人,一时万千滋味挤在心头。小小孩儿,不过一晌贪欢,媚意邀宠,竟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万死难赎。
叶樱本想将那短袖脱下,可见段桓仰躺在沙发上,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就知道主人怕是不想脱了上衣。一双灵巧细嫩的小手,顺着段桓腰线滑进短裤,不想那裤子虽然料子轻薄,可是却贴身的很,只用手是万万解不开地。又不敢贸然移动香臀,让段桓失了手下玩物,只能轻轻拧着腰,把身子折过去。此时才看到,段桓胯下早已撑起帐篷,不由又恨起自己不知侍奉,嘴中不住地说:“少爷,叶樱知错了,叶樱再也不敢了。”
段桓今日身下只穿了一件白色纯棉短裤,棉布最是柔软体贴,又有弹性最适合做短裤了。叶樱本想用手替段桓褪下,手刚接触到裤线,屁股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疼得差点就叫出来。
被段桓这么一警告才犹豫地将自己的舌尖凑到帐篷顶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没被扇,才撒欢儿一样地隔着衣服开始舔弄,一面使劲浑身解数隔着一层棉布伺候那火热地肉棒,一面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把短裤用嘴脱下来,终于等到那块布上沾满叶樱的口水,她才寻到段桓要侧面的小小活结,殷勤的用舌尖够弄,牙齿轻咬,打开活结,弹出肉棒。
这手功夫倒是让段桓很是惊讶,昨夜也让这丫头口侍过了,嘴上功夫生涩得很,怎么今天这舌头就突然灵活了。他哪里知道,叶家为了教导叶樱废了多少心思,既不能让她染浸风月,又要调教得处处合宜。只为了训练出唇舌功夫,叶樱自五岁起每日都要舔食一份水果泥,盘碗杯碟,各式容器,都要叶樱只用舌头就能舔舐干净,今天不过解个裤子,不在话下。
至于昨日,一来也是初次承恩,难勉拘禁,再则,被塞了满嘴,没留半点空隙,叶樱就是想表现一下自己舌头的功力,也是不能。
叶樱此时学着早上轻云的样子,用舌尖垫着,沿着肉棒的青筋上下游走,然后轻轻含住龟头,嘬紧嘴巴,再用舌尖左右滑动。舔着舔着,叶樱突然就感觉到有一丝咸味从嘴里蔓延,舌尖不由得就追到了龟头中间得小眼。心中暗想,这应该不是精夜,难道是尿?可是转念又想,不管是什么了,到底是主子的东西,有什么不能吃的。灵活的舌尖开始对着那只小孔发力,或者绕着小孔画圆,或是抵住小孔就往里面钻,总之是照顾地面面俱到。段桓此时都忍不住想夸她一句,真真是天赋异禀,再多调教几次,必能赶上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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