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观察日志(2/3)

    许墨笑着同样压低了声音，“好，我们一起小小声说话。”

    “比如更深层的情绪，那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表面观察到的。”林潇无奈地笑笑，“人始终太复杂了。”

    许墨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过你看上去，好像很有经验，能说说你是怎么观察的吗？”

    “好。”许墨答应着，拉林潇走出街角，朝左手边的岔路走去。

    “这真让人觉得高兴。”林潇笑容和煦地说着，“我们一起观察人类好不好？你以前都是怎么观察的？有方向和题材吗？”

    “因为白起考29分的时候就这表情，躲着不敢见我，好几天都是扔下午饭就跑。”

    “薰衣草的味道。”拿过香囊嗅了嗅，“还不错啊。”

    “是吗？”林潇眨了眨眼，“那你一开始就应该把我叫上的，毕竟我觉得，那副样子的你，可要比薰衣草的香气要甜美的多。”

    “可以啊。”林潇说着看了看周围，突然压低了音量，“不过要小小声的，被别人听见就不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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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姨听到这话笑得更欢，“不错吧，可刚刚小许纠结的样子更不错，差点没把在旁边给意见的人急死。”

    林潇听到这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误会了，然后就见许墨递过来一个锦囊袋子，解释道，“她是李姨，研究所的同事，昨天一天没能让你开开心心地度过，连回礼都没有准备，所以在今天忙完后，我找她帮忙挑选礼物送你。”

    “观察的前提是要将所有收入眼中，然后分析所有违和部分，这样久而久之就会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过也会有一些例外……”

    “嗯。”点了点头，“感觉你不喜欢太闹，相对文雅秀气些。”

    站在街角的林潇，怎么都想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操作，“这种水准是不是有点丢人啊？有机会得给他上一课。”

    “这样吗？”许墨眸色渐深，“那下次……一定会叫上你。”

    林潇犹豫一会，跑去问老板食物有没有开始做，得到没有的这个答案后，便退掉了单，拉着许墨就走，“走吧，东西先不吃了。”

    “想吃什么？”

    许墨看着林潇脸上的笑，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淡淡地应着，“原来是这样，还有其他案例吗？”

    “确实，不过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比如说——酒精。”许墨凑到了耳边问，“想不想去看看？”

    许墨眼神一滞，眼底笑意收敛了几分，不过嘴角的弧度却没变，“不知不觉……就把你带来了。”

    想到这，许墨低下头跟身边的女人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听到这话，林潇看了看人来人往店子，下意识问了句，“因为可以观察的人很多？众生百态都是有意思的存在。”

    “小许啊，我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李姨识趣地退场，边走还边嘀咕着，“小许男朋友可真会说话，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谈朋友的吗？哎呦喂～”

    林潇看着人走远，戳了戳许墨的手，“没吃饭的话，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

    “看来我们的想法很相像。”

    这一刻的两人就像是幼儿园里两个最要好的小朋友，偷偷地躲着其他小朋友分享口袋里最好吃的糖。

    “很意外？”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两人进了一家小饭店，店里还挺热闹，老人小孩、龙蛇混杂，林潇稀奇地打量着，在许墨的拉扯下在一张桌子前坐下，随便点了些吃的，“你竟然会来这样的地方。”

    许墨一眼就看到了在身后跟踪的人，能轻易发现他的原因，一是在灰白二色中，彩色太过显眼；二是因为与其说他在跟踪，不如说是大大方方地跟，坠在后面远远地以为绝对不会被发现，以至于视线投注过去连躲都不躲。

    “好像是这样。”林潇说完这句，支着下巴看向许墨，“说起来，愿意把我带到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开始有稍稍接纳我的意思？”

    “不吃东西了？刚刚不是还喊饿？”

    林潇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说着就想拉着人往酒吧跑。

    “例外？”许墨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比如？”

    “小许的男朋友原来是这样的，不仅长得帅还那么有意思。”

    “都行，说起来研究所这一带应该你比较熟，随便去一家饭店就好，最好近一点，主要是我饿了。”

    许墨闻言多看了两眼那个小男生，“你怎么知道？”

    “你现在就有这个机会。”许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身后，他旁边的是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束康乃馨，正笑得一脸暧昧。

    “当然。”林潇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地指着另一边的一个女生，“她在骗人，她根本不关心身边的那个女生，是假的朋友，反而是女生对面那个凶巴巴骂人的，她最担心了。”

    “我告诉你说。”林潇拉了拉许墨的衣袖，指着门口的一个小男生，“他估计考试没考好，躲着妈妈不敢回家，在这里吃东西。”

    林潇在后面跟着，看着两人进了一家花店，“两个人进花店？买花这种事当着对方的面不是没有惊喜了？”

    许墨失笑，“确实，不过这里我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