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云丝单衣(1/2)

    今天的工作不算繁忙,许枕和同事挥挥手后准时下班,拎着包去坐公交车。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来了一对年轻情侣。女孩儿看起来十八九岁,穿着黑色露背连衣裙,画着夸张的金色眼影,红唇艳丽。男孩儿则穿着嘻哈风的T恤和肥大裤子,笑起来带着痞气,搂着女孩儿不停亲她。

    毫不收敛的嬉笑亲昵声传了很远,旁边等车的人看这一对儿举止轻浮,纷纷退开几步离远一些。

    许枕本来在低头看手机,忽然听见耳边有女声尖利的骂声。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那对儿亲亲蜜蜜的情侣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甚至开始大打出手。男孩儿表情凶狠地扯住女孩儿的头发,抓住她的头对着车站牌猛撞,并且不停叫骂:“你个贱货,要不是别人给说老子还不知道你他妈又给老子带了绿帽子!老子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你他妈在酒店吸老吊,我说你他妈怎么忽然手头阔绰了这么多去买名牌包!操你妈老子弄死你!”

    “你放屁我没有!张海你不是男人!啊!救命!救命!”

    转眼间女孩儿就被男的甩了几个耳光,被打得脸庞肿得老高,狼狈地抱着车站牌大声喊救命。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着,但因为这个男人长得人高马大又神态凶猛,一时没有人敢去阻止。

    许枕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她跑过去把女孩儿从男人手里夺过来护在身后:“干什么?!有事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要你他妈多管闲事!女人都是贱货,老子连你一起打!”

    许枕干净利落地抓住迎面而来的拳头,一使劲儿就给这个男人来了个过肩摔。她警校毕业,多年来风雨无阻地锻炼,身手对付个不入流的笨拙男人还是可以的。掏出证件给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的男人看了一下:“和我走一趟。”

    有人打了110,这片儿的警察及时赶来赶来,其中一位认识许枕,和许枕交流几句了解了基本情况后把这对儿情侣带走了。

    有人笑眯眯地走过来拍拍许枕的肩膀:“许警官不愧是女中豪杰,小弟佩服。”

    说话的男人穿着颜色炫丽的T恤,嚼着口香糖,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许枕认出是警校的学弟,也是现在的同事顾盼。两人关系不错,在工作上配合也默契,经常互相开开玩笑。

    许枕也笑了:“比不上顾警官忧国忧民。我记得你在休年假说去旅游,怎么还在大街上转悠呢?”

    顾盼说:“我家母上大人这段时间身体不好,老婆也辛苦着,我放心不下多留两天。”

    “我前段时间还去看过伯母,身体还可以。怎么回事儿?”

    顾盼摆摆手:“我先走了。”

    没头没尾的。

    许枕奇怪地看着顾盼离开的背影,眼前一晃,他就不知走到了哪里。许枕以为自己看错了,哪有人走这么快的。但仔细看看,四处的确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许枕心绪不宁地转身,被身后的人影吓了一跳。

    张弈真眉头微蹙,拉着行李箱看着她。

    “老公!”许枕看清是谁后瞬间高兴起来,不顾还在大街上就冲上去对张弈真发起熊抱攻击:“不是还有八九天才能结束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放心不下你。”张弈真摸摸她的头:“为什么顾盼会在这里?”

    “诶?你认识顾盼?”

    “你和我提过他。”

    许枕心想她大概在吐槽工作时顺口提过顾盼,也不纠结这些:“偶尔遇到的。我好想你啊,你回来之后还走吗?”

    “不走了。”张弈真放下行李抱起许枕颠一颠:“瘦了。”

    “想吃你做的饭~”

    张弈真低声说:“回家,老公今晚喂饱你。”

    晕黄的灯光下,许枕靠着床边坐着,侧着脸不敢去看张弈真。她没有穿平时的睡衣,洗完澡后就被张弈真哄着穿上了他给她买的礼物。

    一件薄如蝉翼、轻若云雾的半透明乳白素纱长裙。长裙是带袖露肩款式,透明的肩带露出纤细骨干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长袖飘逸半遮住素手纤纤,胸前用水红色针线绣了大朵不知名的花色,若隐若现地露出饱满的娇乳,上面早已红樱挺立,顶出艳粉色尖尖。再往下就是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这件裙子有着古装剧里常见的宽袖,却在裙长十分节省布料,只勉强超过臀部两寸。纵使许枕再努力并拢双腿一动不动,如雪似雾的裙摆还是半露出黑色的森林和其间嫩红色的莲瓣。

    张弈真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摩挲着许枕的膝盖和小腿,用指尖探索着可能存在的伤痕。许枕工作特殊,在训练和工作中经常受一些不大不小的伤,有些恢复如初,有些则因为女主人不在意的态度而留下了淡淡痕迹。张弈真厌恶这些痕迹,却又喜欢调情似地抚摸它们、亲吻它们。在亲吻这些伤疤时,张弈真在呵护心疼许枕,却又在无限接近许枕的痛苦。

    就像此刻,本应该穿着制服铲奸除恶的性格坚毅爽朗的许枕,却红着脸穿着他送的半透明素纱裙,默认了接下来一切的发生。

    这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张弈真不紧不慢地说:“Z市自古就擅长绢丝织锦,有一件一千年前的文物——云丝单衣就产自Z市。云丝单衣薄如云雾,叠起后不如一枚鸡蛋大小,铺在报纸上可以清楚看到报纸上的字。我给你买的这件,就是复原云丝单衣的技术后,博物馆里复刻出的纪念品。”

    许枕小声嘀咕:“什么博物馆这么不正经……”

    张弈真的手指探入裙摆之中,抚摸着那朵正慢慢开放的花穴,感受其中逐渐渗出的花液:“学者研究云丝单衣后,认为它的主人洛夫人,是用云丝单衣作为罩纱披在外衣上制造朦胧之美。但还有另外一种传言……洛夫人为争夺君王的宠爱会在侍寝的时候穿上云丝单衣,除此之外不着寸缕。君王见之大悦,每每都会临幸洛夫人至天明……”

    许枕默默想象了一下辛追夫人只穿云丝单衣就去勾引君王的画面后,脸彻底红了。何况张弈真的话另有所指,让许枕更是羞愤,抬脚就想把张弈真踹开。不想一向风光霁月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安置在肩上,并且迅速低头用薄唇去亲吻她腿间的花穴。

    “张弈真!你……啊、不……”颤颤乎乎的呻吟声被许枕下意识地吞入口中,身体从床头滑下倒在床上,无力地抓紧床单去抵抗身下舔弄吮吸带来的连连不断的快感。

    有诗人把女性的那里比作井,需要男人慢慢地、细心有狂猛地开凿和挖掘,疏通之后必然有潺潺水流涌出。张弈真初读不过略一皱眉就翻过,现在回想起来不得不承认真是妙极。许枕这里,可不就像是一口藏于深林的幽井,没有其他人拜访过这里,只有他发现了她的美妙。他日日开采,悉心调教,终于这口井开始承认他。他只需略微挑逗和玩弄,那里就有了甘甜透明的花液,毫不吝啬地回馈他的付出。井口微微颤动收缩,红艳的小口兴奋又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又一次深入开凿。而井真正的主人,却颤抖着娇躯,心口不一地对他说不。

    真是欠调教。

    舌尖磨弄慢慢鼓起的小核,将其当做珍馐玩弄于舌尖之上,间或用牙齿轻咬。咬的时候小心控制着力道,轻一下、重一下,哦他不小心的力气大了点,她无法自抑的呻吟就带了哭腔。干脆不理她,将舌尖探入闭合瑟缩的穴口,挤开甬道开始慢慢抽动。她的腿根处开始颤抖,有大股汁液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舌尖进入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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