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2/2)
啪!
戒尺在私密处摩擦,身体很诚实的被带出了晶莹的液体。陆桑衡把戒尺举到陆言的脸前,看着戒尺上亮晶晶的液体,陆言羞愤欲死。
“睁开眼睛,你忘了吗,母狗的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啪啪啪,又是几下急促凶猛的抽打,惩罚陆言的沉默,这几下抽打的一瞬间就让胸部顿时隆起了几条红色的棱子,然后慢慢变得更红。
啪!
“是主人用来玩的”陆言带着哭腔说道。
又抽了几下,许桑衡终于停手了。
“对,你要记住”
“是...用来玩的”陆言泪眼迷茫又不敢哭出声,咬着牙从嘴里低低地硬挤出几个字。
许桑衡用戒尺垫了垫乳房,像玩一个玩具一样兴趣盎然,陆言的乳房像一个软球随着戒尺一上一下,陆言看着自己身体的部位被当做玩具一样把玩,砰然而起的羞耻心烧红了整个脸,紧紧闭着眼睛想把自己封闭来降低外界的感官刺激,但是这种羞耻心又慢慢攀升成压抑不住的快感,小腹痒痒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
陆言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敢点头。
“小母狗这是害羞了?”
啪!
“就是被用来玩的”
啪啪啪。
脆弱的地方突然被打承受的剧痛让陆言差点叫出声,又生生给咽下去。
再也忍受不了了,太痛了,乳房看起来都有些红肿。
“你就是这么给我分开的?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开胯?”
”我看你还想不想要你这身贱皮肉。”
他打一下就低低吐出几个字
“我想要玩怎么玩就怎么玩”
啪!
"是”,陆言低眉顺眼的应承着,团着腿跪行到那个房间里,拿出一把黑檀戒尺,又端端正正双手举高捧到许桑衡眼前。呸,这么多年过去了做人没进步多少做狗的规矩倒是不敢忘。陆言在心里摈弃自己。 许桑衡也没为难她,接过戒尺
啪,又是一记惩罚性的抽打在胸上留下一条红印。
”怎么?等我给你脱”
突然胸部承受的责打就慢了不少,许桑衡一下一下的认真抽着眼前的乳房,看着它从雪白到红粉到红肿,整个乳房透出被凌虐的美感。
“啪!”一戒尺抽到乳房上,雪白的胸被抽得花枝乱颤。陆言一吃痛皱眉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许桑衡玩味的眼神。
收到这个指令的陆言如获大赦忙不迭站起来,膝盖跪的太久了一软,马上用手扶着墙支撑着已经发麻的腿一瘸一拐走去收桌子。每一样菜他们都没吃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留了一口,刚好也够一人的晚餐。这个发现让陆言没出息地感恩戴德,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地吃完那些剩菜。
许桑衡待陆言停止抽泣看起来平静一点以后,用戒尺点点陆言的腿根,陆言瑟瑟缩缩地把双腿分开了一点,戒尺像毒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两腿之间,啪,对着大腿内侧狠狠就是一记。
”再有下次...”
冰冰凉凉的戒尺在身上游走,或是轻轻拍打,或是用戒尺头稍稍一点,偶尔抽打一下试试手感,陆言都乖顺地马上配合。
这具身体和五年前还是有一点不一样了,比起当年那个清清瘦瘦的少女,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看起来丰腴了不少,也不胖,就是该有肉的地方饱满了不少,胸部变得更加圆润,微微挺翘的屁股,小腹一片平坦透出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以前许桑衡总是说陆言太瘦了,轻轻打起来都感觉敲在骨头上一样,影响手感,现在这些肉都恰到好处的长得一丝不多一丝不少,整体既有少女的纤细,部分又透露出成熟女人的丰满。
澹台暖到书房去看书了,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晚饭过后看两小时书。许桑衡靠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着新闻联播。陆言吃完饭把厨房收拾干净以后地来到客厅,乖乖地贴着沙发跪下。许桑衡倒是看得很投入的样子,待新闻联播结束音乐仿佛才发现旁边还有这么个人。他看看时间,七点半,刚好今天没什么工作需要处理,时间倒是很多。伸伸懒腰,朝陆言示意,“去把你左手边那间房柜子里的规矩拿过来。”
点点她的衣服,
”你这不是跪的住吗?你的反省就是对着墙壁动来动去吗?”
抽打依然继续,可以看出这个答案许桑衡并不满意。
“舔掉,骚母狗。”
陆言不敢,颤抖着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第二颗,这些程序一旦开始了就熟悉得跟吃饭一样,外套,衬衫,内衣内裤依次剥落,把这些衣服叠得规规整整的放在一边,然后端端正正跪在许桑衡的面前,把纤细雪白的身体彻彻底底展露在主人面前。这和刚刚感觉完全不一样,刚刚在昏暗的楼梯间借着不清晰的视物来遮挡心里的羞愤,现在虽然是在家,白炽灯灯光明晃晃地照着身体每一个细节,纤毛毕现,陆言低着头看着许桑衡的鞋尖,因为羞耻全身泛出浅浅的红色。许桑衡向前倾斜了一点身体,以一种更压制性地姿势靠近,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眼前这具身体。
啪啪啪,抽打并没有停止,乳房密密布满红色的痕迹,明显肿起来了不少。
听到开胯两个字陆言整个人一激灵,深吸一口气把腿分得更开了,让柔嫩的私密处都完完整整展现在主人面前,戒尺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动,冰凉的触感和刚刚一记吃痛让陆言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答案陆言心里早已明了,无数次的调教让她铭记于心,但是她无法说出口,咬着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左一下右一下抽打,不敢闭眼,也无法抬头。
啪一记狠的贯穿了陆言的两个胸,刚好拍在两个乳头上,一下子乳头就肉眼可见的肿起来,让陆言疼得再也憋不住眼泪,声音哽在喉咙里疼得出不来。
“母狗的奶子是主人用来玩的”陆言承受着剧痛,包着满眼的眼泪又不敢哭出来了。
“去把碗洗了。”
“你就得老老实实地看着。”
陆言感觉皮子一紧,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母狗的奶子”
“是..”陆言哽咽着不敢出声,更不敢闪躲,把胸部挺到最合适的位置让面前的人蹂躏。
啪
陆言不说话,这种抽打仿佛就一直不会停止,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