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肉畜生活的诱惑(1/1)
此时,林予正在SM俱乐部里,接受众人的轮奸。大厅里灯火辉煌。里面的人们,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场性乱趴,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
林予经历了无数次高潮,高潮到昏厥,再醒来,身上满是粘稠的精液。她在无穷无尽的快感里,彻底地遗忘了自己。遗忘了外界的一切。阳具、精液、高潮,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的身体和心灵。
陈清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陪着她。当众人全部发泄完毕,林予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精液从身体里不断地涌出来,他走上前,和她做爱。
就这样,林予每天带着满足睡去,醒来时,心中充满了幸福。她彻底爱上了这种生活。肉畜的生活。
当她离开这个别墅,回到学校,她觉得很难过,不舍。
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厌倦了现实的生活,庸俗平淡的人生,毫无意义和快乐可言。她想摆脱这无形的枷锁,想要摆脱家庭的牵绊,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陈清。她对于陈清,毫无保留,她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方便他更好地掌控自己。
陈清建议她好好想清楚,是否想放弃一切,做一只肉畜。以及,肉畜的生活,到底意味着什么。
肉畜,不是女人,虽然还留有女人的楚楚可怜和天真。肉畜,是主人的所有物,彻彻底底,归主人所有,身体,心灵,甚至是生命。
每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做主,那么,生命无异于一场奴役。
有人选择将快乐浓缩在几年内,享受完毕,然后毫无遗憾地,在幸福中死去。有人选择,按部就班,一点点地,享用着生命的甜蜜,老去,被死亡带走。人生的甜,总共就那么些,你可以选择一口气吃完,也可以选择慢慢品尝。没有对错,不过是个人的喜好罢了。
林予回到家。母亲发了很大的火,问她为什么3天没去上课,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她不可能说实话。便只有撒谎。谎言是保护她的,如同皮肤组织一般的存在。
母亲从不理解她。也不可能理解她。她们之间,隔了一个银河系。她亦懒得去解释。
于是,她只有用谎言去安抚母亲躁动的怒气,但也同时埋下了下一次争吵的伏笔。
争吵,从来就没停过。两个女人,从未休战。只要活着,就是在斗。
一个骗,一个不信;一个吵,一个沉默到底。她们的灵魂在相互撕咬,遍体鳞伤。
有时,林予想,要是离开这个家,消失了,就好了。但她一想到母亲失望的样子和表情,就觉得痛心,就好像听到她在骂自己,赶紧打消了那个想法。
也许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林予告诉陈清,自己想要放弃现实生活,做一只肉畜时,他的心里,不是没有颤动的。他原本是想,把SM作为生活的一种调剂,对林予这样在平时生活里很压抑自己的女孩,是一种不错的放松方式。他没有想过,林予会在SM里陷得这样深。但他并不奇怪林予会有这样的想法。
SM,何尝又不是一种毒品,让人上瘾,叫人痴狂,令人沉沦欲海而又无怨无悔。快感,并不能因为它的短暂,而被判定是种罪恶。快感并不是道德的敌人。道德感越强的人,越难以快乐起来。
人的一生,都在追求各种各样的快感,而性,无疑是最强烈而直接的一种,直击人心。
陈清想起了,宇曾经和他提起过的,居住在日本的冰主,耀司。
他找到了耀司的联系方式,发了邮件给他。
耀司很快回复了他,并附带了几张自己地牢的图片。
他说,如果你的那个女孩真的想做肉畜,那么欢迎她来到我的地牢。
陈清浏览着那些照片,心里赞叹着。的确是装潢很不错的地牢,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里面的牢间,关着他的几条肉畜,工具也很齐全,应有尽有。如果林予愿意去,她就会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但是,作为她现在的主人,心里难免会有不舍,不愿这个女孩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他以前从未想过,要把一个M,永远地留在身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但是现在,他想要那么做。当然,一切都以她的快乐为前提。
他已经失去过太多了。他不能够再失去她。
他有他的私心。但,他还是会尽力给她,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一切。
如果林予最终决定放弃所有,过肉畜的生活,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护送到日本,送到耀司的地牢。她想要的,耀司都会满足她。耀司能够做的,他不一定能够做到。
陈清便这样,把这些告诉了林予,让她自己来做决定。
“主人,我不想离开你。我要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她仰起头,一双单纯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可是,傻丫头,那样你就摆脱不了现实生活,你不会彻底快乐的。”陈清听到她的话,虽然欣慰,但还是希望,她能够,遵从自己的内心。不是因为他想,她就怎么做,而是,她原本就要那么做。
S和M之间的本质,就是互相成全。在一起,是为了找到自己,发现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而不是变成一具没有人格的傀儡,或是目中无人的自大狂。
陈清给林予欣赏了耀司发来的地牢的图片,并且告诉她,如果她愿意去,耀司会再为她建一个牢间。只是,牢间里,没有阳光,不见天日,只有蜡烛。一旦进了地牢,就不可能再出来了。
林予看着图片上的铁笼、囚房、各式各样的刑床,心中升起了带着颤栗的向往。
在耀司的地牢里,她可以做一只纯粹的肉畜,没有世俗的烦恼和牵绊,不用考虑找工作、嫁人生子之类的琐事,她可以整日沉浸在男人的精液和圣水里,接受暗无天日的高潮的洗礼。她可以在别墅背后的私人竹林里裸体散步,和其他姐妹互相口交,冬天大家围着火炉坐在一起吃烤肉,喝酒,聊天。她还可以参与肉畜的屠宰,并且为自己将来的结局做好心理准备和期待。
这些景象难道不够诱人吗?
当然,是很诱惑。林予承认自己心动了。但是,她也问自己,是否真的愿意放下所有,去过一种这样的生活?
这个答案在她的心中十分朦胧,带有不确定性。她告诉陈清,自己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
人生若是只有肉欲这一种快乐,难免是单薄的。
但对于享乐主义者来说,快乐至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比自己的快乐更重要。
有欲望,就想办法去满足,即使被认为肤浅、不懂克制,又怎样呢?你选择克制,难道就会受到别人的表扬和赞美吗?难道就会得到快乐吗?克制是一种痛苦,但凡是与本能作斗争的人,都会尝到这种滋味。
欲望无罪。人若是没有欲望,和案板上的猪肉有什么区别?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一个扭曲的欲望的黑洞,推动着人们不停地前行。
每一种选择背后都会有相应的代价。我们根本无需去对别人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各种看不惯,那是别人的生活,不是你的,你最该做的,其实是弄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以及你想过一种怎样的生活。
肉畜的生活在向往肉欲的女孩来看,无疑是幸福的。把快乐浓缩在有限的时间内,然后在高潮里进入天堂,不能说她们比活到99岁的女人要悲惨。许多女人的一生,甚至都不知高潮为何物,没有享受过美好的性爱,难道就不可惜么?
欲望归欲望。而林予并没有丧失理智——那个冷若冰霜的守护者。快感和肉欲的诱惑犹如浪潮,而理智则是礁石。
考虑再三,林予终于决定留在现有的生活里。第一,她并未见过耀司,不能轻易信任,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第二,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忍受只有肉欲填充的生活。第三,她舍不得离开现在的主人,陈清。
对于林予的想法,陈清从来都是支持的,他不会去擅自规划她的人生,他只会为她默默预估风险,权衡利弊,分析状况,最终的决定,总是由她自己来做。
现在,陈清是SADE俱乐部的唯一继承者。许多人的相继离开,和数场变故,使这一方神秘的乐土,已经丧失了往日的疯狂糜烂,热闹景象,成员的规模,也大大地缩减,最后只留下几名高级VIP,定期聚在一起进行小团体的SM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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