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夜(蒙眼/春药放置/玩阴蒂乳头高潮)(1/1)
锦幄初温,暗香不断。
烟罗帐子里,柳舒贤被蒙上双眼束了双手,躺在绯色的被褥上。被剥夺感官,加上对未来的恐惧让他不住地颤着身子,今天是他作为一个青楼小倌第一次接客的日子,不久就要为一个陌生的男子献上自己的处子之身。
被捆在这里前他被鸨母喂了楼里特制的春药,此刻神思处在一片迷蒙混沌之中。腿间的青涩性器已经抬头,根部却被一根红色的绸子紧紧系住。腿间的女穴痒的要命,淫水断续地吐着,偏生双腿被分开,他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痒……好痒……想……被什么东西捅进来……
柳舒贤无意识的张嘴轻喘着,体内陌生的躁动让他几乎不能自己,但这个放荡的想法还是让羞涩的处子双儿本就因为情潮红透了的脸颊抢更添一抹绯红。
以前被强迫看过的春宫、无意间看见的别人的欢好走马灯一般的在柳舒贤眼前晃过。他迷糊地哼了两声,恍惚间觉得那些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人都是自己。
而操干他的,是他的心上人。
柳舒贤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很多年没见过的竹马。自从被卖入青楼,柳舒贤就不敢再想裴扶风,甚至是这个名字。而今在这个场合蓦地想起他,心下顿时产生了一种浓烈的愧疚感。
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清白的命运,柳舒贤低声呜呜地哭了起来。只是因为情欲的缘故,哭声就好似欲求不满的呻吟一般沙哑,尾音软软的。
当陌生的手指按上柳舒贤的嘴唇时,他的眼泪还没能止住。有些冰凉的指尖描摹着他的上唇,再移到下巴,一路向下蹭着他颈间的嫩肉。
柳舒贤一下子愣住了,旋即意识到了这个人的身份。然而恩客显然对他突然僵住的反应非常不满,一巴掌扇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手劲一点没收。
清脆的声音在床帐里想着,疼痛刹那间就在皮肤上炸开,惹出了柳舒贤更多的眼泪,他却不敢哭出声音,死死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疼,好疼。
他颤几下身子,尽量放软声音道:“奴家知罪了,爷见谅……”
以前早就听说过有些客人非常挑剔,经常将不顺心的小倌打的几天下不来床。柳舒贤心里恐慌不已,连情欲带来的燥热都消下去了不少。他喜欢裴扶风,却还没有喜欢到为了他可以以死明志。
他好怕死。
对方发出一声轻笑,听不出喜怒。手指蹭过颈动脉时颇有威胁意味地停住按压了一会儿,才顺着身体曲线一步一步向下探索。
方才消散的情欲此刻又重新涌了上来,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消解了皮肤上的燥热,又在逗留过的皮肤上燃起更热烈的渴望。腿上的疼痛此刻也化作了连绵不断又疼又爽的快意,刺激的让花穴又开始吐着淫水。
情欲再一次占据了柳舒贤的全部意志,还未等他从方才的经历里感觉到羞耻,就先做了欲望的奴隶。羞涩的双儿无意识地轻扭着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抚摸,像蝴蝶在追逐盛放花朵,亦或者他是那个含羞的花儿,在等着蝴蝶的临幸。
危险的想法一旦形成,就在他的脑海里疯长。正在他身体上作恶的男人一下子成了能将他从欲海里解救出来的神只。
男人的手最终顺着胸口捏上了柳舒贤胸前的一对鸽乳。双儿的胸并不像女人那样丰满,除却用了催乳药的,几乎都是小小的正好能让一只手把玩。柳舒贤的双乳又堪称双儿里的极品,白嫩的奶肉上泛着薄薄的粉红色,小小的乳头俏生生的挺立在奶子上,像引诱着男人采撷。
男人的呼吸声陡然沉重了一下,显然很喜欢这对奶子。手掌一把包住左边的乳肉,在手中肆意揉捏塑形,直到上面全是红红的手印才放开。转而双指夹住乳头,向上捏住拉扯着。
“不要,不要啊……奴家好爽啊,爷别再弄了……”听着柳舒贤颠三倒四的呻吟,男人像是被气笑了,猛地松开亵玩乳头的手,几个巴掌就落在了还有红痕的左乳上。
“骚货,叫床都还不会吗!”男人终于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不满。奶子上又挨了几巴掌,扇得柳舒贤不住的扭着身子,挺着胸口却似将奶肉送到男人手中一般。口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显然是爽的失去了神志。
“啊…爷饶了奴家吧。啊啊啊左边奶子好爽,求求爷,求求爷也宠宠右边——”奶子被扇过之后却得到了快要让柳舒贤发狂的快感,课右边迟迟没有得到抚慰的奶子却难受的要命。伴随着快感的层层积累,下面始终没有得到满足的花穴也越发的瘙痒起来。柳舒贤摆动着腰肢,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可是于事无补。
“爷……奴家下面好痒……”柳舒贤带着哭腔开口,欲求不满快要将他逼疯了。此刻正抚弄着他身体的男人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骚货要求怎么这么多。”男人的巴掌又落在了左边的奶子上,白皙的皮肤被打的绯红一片,引来柳舒贤不知是痛是爽的几句呻吟。最后一个巴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准确落在了双腿间最娇嫩的地带。花穴承受不住这么突然的责打,猛地喷出了一股淫水。
!柳舒贤的身体向后弓起,瞪大了眼睛大张着嘴巴,爽的大脑一片空白。迷茫里听见男人不悦地说道右边奶子痒就自己玩,双手听话的就摸上了自己的乳房。却不知道做什么,手掌尴尬地搭在了自己的奶肉上,学着男人的动作揉捏着。可青涩的孩子哪怕在情欲的支配下也毫无章法,不仅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奶子上的瘙痒更甚。
“叫不好听你的嘴也不用要了,花钱来是为了开心,不是来伺候你发骚的。”男人略带不耐烦的声音让柳舒贤感到不寒而栗。他努力地模仿着方才男人的样子玩弄着自己,甚至无师自通地捏搓着已经挺立的奶头。也顾不得力道大小,只知道尽力捏着。唇齿间泄出一声声吃痛又刻意压低声音的娇媚呻吟。
这厢柳舒贤正在男人的教导下揉着自己的奶子,男人的手指也划过柳舒贤的小腹来到了双儿的私处,先弹了弹肿胀的肉茎,接着向下却是先摸到了一手的淫水。男人低声笑了笑,准确找到了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阴蒂,如同对待乳头一样对待着敏感的豆子。
男人才刚刚使劲,柳舒贤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就难以为继,他下意识地握紧手掌,却只是让自己的奶子得到了更粗暴的对待。男人看了一眼柳舒贤,毫不留情地将阴蒂扯出了保护,双指夹住开始上下揉搓按压,仿佛在对待一坨面团。
“爷!不行了啊啊啊——”柳舒贤弓起身子,闭着眼睛摇着头疯狂地叫喊着。全身的感官都好像集中到了那颗骚豆子上,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他,花穴里的媚肉痒的更厉害了,性器顶端也渗出了一点白浊,苦于被束缚着无法发泄。
“知道我在玩你哪里吗。”男人的声音透露着愉悦,手上看似随意的拉扯着敏感的阴蒂。柳舒贤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啊啊”几声破碎的呻吟。
“贱货,问你话呢!”男人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另一只手对着左胸上已经发红的奶肉又是几巴掌。柳舒贤胡乱摆着头,带着哭腔喊道:“阴蒂,爷在玩奴家的阴蒂……求求爷,奴家好难受……”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狠狠掐了一下肉蒂:“阴蒂?阴蒂是女人的玩意儿。你这充其量就是个骚蒂,明白吗。”
“明白,明白。啊啊啊啊骚蒂——骚蒂要被爷玩坏了——”花穴翕张了几下,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涨红的性器抖动了一下,却没办法释放。“喷水了……下面喷水了……”柳舒贤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喘着气,身子挺着,像一条搁浅的鱼,白嫩的皮肤上彻底被情欲的潮红所占领。好一会儿意识才渐渐回笼,旋即因为羞耻呜呜地哭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听到男人隐含着怒火的声音:
“你们就是这样伺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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