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想不出题目(肏到失禁与口交/彩蛋继续洞房花烛)(1/1)
回应他的是肠道里突如其来的饱胀感。齐敛对他身体何其熟悉,饱满的冠头一下子就撞在了敏感点上。元纯还没成形的惊呼也成了甜腻的呻吟。性器整根没入,外慢慢抽离。齐敛并不急着大开大合地去征服,小幅度地抽插着,一下一下准确地凿在敏感的肠肉上。
元纯被这堪称温柔的撞击弄的有些失神。快感不再是铺天盖地地袭来让他难以承受,而是一点一点地积蓄。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的人在这种顶弄下不可否认地情动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心里某处也随着肠肉一起软了下来,被什么东西缓慢却强硬地占据。
元纯的唇齿间溢出不成调的欢愉喘吟,颤抖的尾音无不是在勾引着征服者更加暴虐的欲望。齐敛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现在流将元纯肏昏过去的想法,保持着原有的频率,在元纯绷紧的臀肉上随意地落着巴掌,看着白嫩的皮肤逐渐染上粉红,像面团沾上了鲜花的汁液。
另一只手扶住元纯压下去的腰,用拇指上的茧蹭着腰侧的嫩肉。身下人的后穴已经软得不像话,肠肉热情又缱绻地包裹着侵入的性器。齐敛察觉到元纯扭着臀肉把敏感点往自己的性器上送,脸上一片娇俏迷乱的深色,他摇着头咧了咧嘴:“现在给你了,满足了?”
元纯只有咿咿呀呀的几句呻吟,他被玉棒堵住的性器已经涨到发痛,憋了很久的茎身无比渴望着发泄。身后的快感却是海潮一样未曾止歇,涌向茎身的快意得不到宣泄的出口,一股脑全化作了肠肉更加淫乱的收缩。
还没等到他回答,齐敛便毫不留情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穴口还在拼命缩紧挽留,他便挺着腰狠狠将性器插进了肠道的深处。本不该作为交欢的地方也被肏成了承受快感的容器,肠肉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随着性器的抽离缓缓流出,又被顶到了深处。
不同于方才绵软的快感,穴口的皱褶被猛地撑开,元纯扬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紧致的肠肉被一寸一寸撑开,冠头用力碾过敏感的软肉,又毫不留情地操进了更深的地方,仿佛连囊袋也要挤进臀缝中。
齐敛在听到元纯的声音后便拔掉了插进尿道的玉棒。被困了精液一下子涌了出来,元纯的媚叫又拔高了几声,他浑身都在抖,胳膊几乎要撑不住。肠肉随着前端的高潮收的也更加紧,紧致的压迫感爽的齐敛头皮发麻。
元纯在前后的快感中爽得失了神,他扭头去看齐敛,瞳孔却失了焦距一般,眼前一片模糊。他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只几声破碎的气音从半张的红唇中溢出来。这副背玩坏了的模样缺极大地取悦了齐敛。残暴的征服者脱下了本不需要的温柔伪装,趁着猎物意乱情迷的时候不顾对方还在高潮便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话里也夹杂着几声情动的喘息:“爽了,嗯?”
“爽完了就该我了。”
齐敛开始快速抽动着自己的性器,也不讲什么技巧和温柔,只遵循着自己内心的渴望在紧致的穴里冲撞。他扶住元纯的腰,是帮助更是禁锢。饱满的臀肉徒劳得扭动,逃不出男人强制的力道看起来便像欲迎还拒。元纯祭献一般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任由男人索取,快感与痛苦皆是对方赐予的恩惠。
有了方才的温柔,此刻的所有粗暴仿佛都变得可以接受。不应期过去的性器又一次肿胀起来,伴随着抽动的频率甩动,前短还身着水液。
齐敛也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边操干一边微哑着声音道:“骚货,小婊子,爽不爽,嗯?”性器凶狠地往里钻,齐敛咬着牙忍下了射精的欲望,享受着听到他话后的穴肉更加淫乱的回应。
“主人都射给你好不好?小母狗就能大着肚子给我肏……嗯?”
酥麻的快感中,性器一下下重重地碾压在敏感点上,激得阵阵快感疯狂地占据了元纯的全部感官,如烟花般在脑海里绽放,蛮横地炸开一切理智。他以高亢的淫叫回应着侵略:“好!……主人都给我,都射给我……”
侵犯变成了享受,羞辱也是快感。元纯早就在齐敛的肏弄下臣服给了欲望。他的茎身又一次挺立起来,没过多久又失了闸,喷射出大股的浊液,然后是微黄的液体,红肿的阴穴也流出了不少淫水。
意识处于一片混沌中的人还没意识到自己被肏到失禁这个事实,齐敛的性器却又隐隐胀大几分。他咬着后槽牙在湿热的穴里抽插了几十下,冠头抵着敏感点射出了精液,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齐敛放开元纯,后者向前瘫软在了桌子上。屁股却还保持着交合时高高翘起的模样,活像一个被肏坏的玩物。元纯酸软的大腿失控地抖动,在瘫软在地以前被齐敛捞到怀里。
理智逐渐回笼的人脸红得要滴血,他把头靠在齐敛的肩膀上,逃避一般不敢看齐敛的眼睛。齐敛低低笑起来,揉了一把元纯的臀肉。从穴口淌出的精液沾了些许在指尖,他便把手指点在元纯的嘴唇上。
元纯会意,乖巧地伸出舌头去舔。齐敛却还想看他更羞恼的模样,轻拍着齐敛的背:“不是说要怀主人的孩子吗,现在都被你吃掉了怎么办,嗯?”
舔舐的动作一下子停住,齐敛享受着湿软的舌头舔弄指尖的触感,仿佛还嫌元纯的脸不够红一般,变本加厉道:“你说怎么办呀,主人再射给小母狗?”
元纯感觉到齐敛的性器又一次胀大起来,顶着自己的臀缝。他前后两个穴都累的不行,实在没力气再去承受新一轮的交合。但他也知道齐敛定然不会放过自己。权衡之下元纯在齐敛用手指暧昧不明地抚摸着臀丘的时候哑着声音开口:“主人……让奴用嘴服侍您……”
“小母狗馋主人的精水了?”齐敛有一瞬间的意外,转而十分受用地挑挑眉。
元纯受不了他有如实质的目光,闭上眼睛点点头:“是……”
齐敛看穿了元纯的小心思,也没阻止,坐在椅子上往椅背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元纯。元纯咬了咬嘴唇,跪在齐敛的双腿间,看着还沾着点精液的性器心里发怵。
他先将茎身舔遍,连底下的囊袋也照顾到,再张开唇将饱满的冠头纳入口中吮吸。他听见齐敛的一声闷哼,被鼓励了一般将性器含进更深的位置,一点点舌头卷着口中硬到发烫的茎身,一直抵到舌根处,才将口中的巨物吐出寸许,再重新包裹进去。
元纯收着脸颊,艰难地用口腔包裹住性器,让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擦过自己柔软的舌面。齐敛眯着眼睛,享受着元纯唇舌的侍弄,倾身去摸元纯的头发,鼓励一般捏着元纯后颈的软肉:“乖,再深一点。”
元纯呜咽了一声,努力将硕大的前段抵在了敏感的喉头上,一点一点打开自己的喉管将性器吞入其中。在确认元纯可以受得住以后,齐敛丢下一句“牙收好,喉咙打开”便抓住元纯的头发,拿回主动权挺胯肏起元纯的口腔。
白嫩的脸红色的唇与深色的性器形成了情色又淫靡的图景。粗硬的毛发偶尔剐蹭到元纯的脸颊,元纯的鼻间充斥着雄性的气味,他扶住齐敛的腿,又向上扬了扬头,努力打开自己的嘴巴。
性器在完全驯服的嘴里肆意顶弄着,前端一次次戳进喉管里,元纯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收着口腔服侍着男人的性器。呼吸不畅的压迫感再一次次凶狠的进攻中转化为了孤注一掷的欲望。元纯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嘴巴被肏也能获得快感。他眨眨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齐敛加大力度肏了几下,微微抽出性器,射在了元纯嘴里。
性器离开温热的口腔时,齐敛眉目间满是发泄过后的餍足。元纯鼓着脸颊,齐敛用指腹蹭了蹭,元纯一点一点咽下口中的精液,将头枕在了齐敛的腿上。
在和齐敛的目光交汇时,元纯有一瞬间的失神。
“起来吧,别跪着了。”齐敛将他抱起来,向门外走:“带你洗一洗上药。”
元纯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齐敛低头在他唇上啄了啄,柔软的触感像春天破土而出的嫩芽。齐敛蓦地想起再过几天自己另外两个兄弟就要回来,抱着元纯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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