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山中(1/1)
晚郁见青年皱起剑眉,那张几分肖像丈夫的英俊面容似是难耐极了,甚是心疼。
美人颤抖着手,将一只饱满晶莹的奶子掏出,颤颤巍巍的送到青年嘴边,想先以奶水为他解渴,美人不仅仅奶子肥大,乳晕也大,深粉色一圈,尖头不知羞耻的挺立,仿佛一幅完美银器。美人哪知那素日温柔的青年似久逢甘露一般,狠狠的咬住了尖红的奶头。
“啊啊啊—-”那青年想要咬掉一般,疼的晚郁留下泪水,随后青年开始吮吸,空荡荡的山洞里传来成年的继子吮吸的声音,奶水被吸出的刹那晚郁仿佛过了电一般,浑身一抖,下身喷出水渍,竟然被继子吸得潮吹!
继子一边吸食,似是还没清醒,待到奶水吸尽了依然不罢休,张嘴竟然连一圈乳晕也含了进去!
“不要…绝儿…奶水没了…别再吸了…”
那人哪里罢休,全然不似平素的谦谦君子,啃咬着娇媚母妃幼嫩的玉乳,晚郁没办法,只得哄着他吸食另一只,他自己掐着另一只奶头,忍痛掐开奶孔,揉出一丝丝奶水,那青年嗅到奶香,方才放过那只可怜的布满成年男人咬痕的奶子,转头攻击另一只。
“嗯哈…不………”黑暗的山洞里,一高大青年覆在一具成熟美艳的白嫩身子上吮吸舔舐,传来啧啧的回声和浪荡的喘息,淫靡不堪。晚郁护着肚子避免被高大男人压疼,无助的任由继子为所欲为。
晚郁醒来时山洞空无一人,他害怕极了,艰难的起身寻找,低头一看,自己外袍下的胸乳布满牙印和红痕,昨夜里他怀着丈夫的孩子被继子吸食玩弄……
不!不是这样的!自己是为了救他!
“玉母妃,你醒了?”这时,那高大青年怀里抱着一堆红艳艳的果子进来,见他醒了,很是高兴,“醒来时见你是睡着,想着一会该饿了,便去寻了些果子。”
青年弯下腰,捡了一只最大的递给晚郁,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许是烧晕了头,忘了罢,那是最好的了…晚郁想着,接过果子。
“绝儿,你还发烧吗?”
“不碍事,我身子壮,都好了。”
“嗯…我去寻些水来吧…”晚郁想起昨日因为没有水…
王子绝连忙制止道,“玉母妃,那些匪徒定还在山中寻我们,你可千万不能出去,儿臣替您去寻找罢。”
听说那些匪徒还在寻找他们,昨日被辱的情景立刻浮现,这次如果被抓,自己哪里还能活着,恐怕会被那些匪徒侮辱致死,他想起那些人的话,要将他们丑陋肮脏的东西塞进自己…一听王子绝要替自己出去,连忙制止。
“你也莫要出去了,这些果子也够止渴了。”
王子绝听到自己被如此关心,好心情的眯起眼睛笑道,“玉母妃放心,儿臣会保护你的。吃完果子你在休息下,儿臣去找找出路,打只兔子给玉母妃。”
“你伤还没好,晚些再…”
“放心吧,玉母妃难道信不过儿臣?”王子绝见晚郁着实被吓坏了,安抚道。晚郁只得看着青年离开,忧心等待。
那青年离开洞穴后,瞬间卸下温和笑容,拇指食指圈直唇前,吹了一阵响哨,不消片刻,一只雄鹰飞来,落于青年身前巨石,啄着一身羽毛。
王子绝将一手指粗细主管挂于雄鹰爪上,让其飞走。
王子绝如约打了只兔子回来,仍在洞里,见他回来,一直惴惴不安的晚郁终于放下心来,他也不在意什么水了,只盼青年无恙回来。
“儿臣一会把兔子处理了,让玉母妃尝尝儿臣的手艺。”说罢,见晚郁脸上蹭了灰尘,青年从怀中掏出手帕,细细为他擦拭。
“这手帕……”晚郁见王子绝那帕子,分明是自己的。
“啊,玉母妃还记得啊,这是儿臣小时候,你给儿臣包点心的手帕呢。儿臣一直留着。”
晚郁想,王子绝当真是孝顺的孩子。想起母亲的话,这孩子待他如此好,纵然以后自己的孩子不能如何,也不是没有依靠的。
“对了,儿臣见不远处便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玉母妃一会儿要不要去沐浴?”
“这…”他倒是很想去,但是又害怕。
“儿臣在一旁守着,正好处理下兔子,待您沐浴后就可以直接吃了。我们天黑透了再去,安全些。”
晚郁心里已然完全信任这个青年,想到能沐浴,心里很是开心。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似是柔纱撕碎了一样,凹凸有致的高挑美人在哪水中搓洗着身子,高大的青年在不远之烤肉,已经传开阵阵飘香。
晚郁想着距离不近,天有黑,绝儿应该看不清,一双纤纤玉手便附上奶子揉弄直到喷出奶水方罢,又探下水中,细细的清洗肉缝花蕾,哪里知道有只顽皮小鱼竟突然袭击,猛啄那处嫩肉!
“啊啊啊啊—”许久未被触碰的地方被冰冷异物啄弄,晚郁敏感的身子立刻软了,忍不住低低叫喊。
这时,又来几只小鱼,竟然也在水底欺负人起来,有的啄那嫩肉,有的啄后面不曾被弄的菊穴,还有的攻击那垂着的玉管,晚郁受不住向往岸上爬。
“玉母妃,你还好吗?”
隐约听见有声音,王子绝连忙赶来,见那成熟美人半身趴在岸上,溪水盖过肥美的肉臀,那肥臀撅着,清澈的河水在月光下,可见几只小鱼不住的啄弄水下嫩肉,惊得美人哀叫连连。
晚郁一脸红潮,下身无力摆脱,竟然没注意到这一切都被继子看在眼里。青年在一侧看着这画面,眼里止不住的欲火。
青年看了一会,方才如同刚到一般,双手放在晚郁腋下,抱孩子一样将湿淋淋的美人儿抱了出来,“你啊,怎的沐浴也被…真是…”
晚郁羞愧难当,整个人窝在青年怀里,一身水把青年的衣服也打湿了。
晚郁裹着披风,一遍吃着烤肉,见王子绝在一旁脱坑衣服烤火,高出自己一头的健壮青年不似平日一般无害,肌肉整齐漂亮,火光下抹了油一般,若是女子见了定身娇羞无限,不禁别过头去。
“玉母妃,反正闲来无事,你讲讲你在西贡的故事吧。”青年单手撑着头看他,有些可爱,晚郁奇怪的是这孩子小时候脾气又臭又硬,总是不理人,越长大越是谦和温柔,还变得爱撒娇。
“说起来,我出生就是西贡圣子,说是身份尊贵,却一直被教养在圣殿,素日也不得玩伴。只有哥哥时常来看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故事的。”晚郁看着火光说道,“我知道的,我父亲并不怎么喜欢我,因为我和常人不一样的身子。”
“您怎么会这么想,世间哪里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儿臣近日在西贡,觉得他们都很疼爱您。”青年微笑,这话说的,仿佛不记得楚王是怎么待他一般。“况且正因为您如此特别,方才贵为圣子。有什么不好呢?”
晚郁摇头,“西贡的大巫师算出,我…注定要被献给楚国君王,所以,我自小变被嬷嬷教导…这身子也是为了男人欢愉而训练的,我十五岁便离开家,来到了楚宫。”
“大巫师是说…楚王吗?”青年问道。
“嗯,怎么了?”
“不,没什么。”青年摇头,寓言说的是楚国的王,而非特只商将啊,“王父,待您也很好啊。”
晚郁红了脸,“最初,很是折磨…”
青年当然知道是指什么,面上不露,心里却嫉妒,那个老男人平白占有这人多年,甚是连那甘美的乳汁都是那人亲子调教出来的。
“那…玉母妃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话本里不是常讲,青梅竹马的故事吗?你说与儿臣听,儿臣定不会告诉别人的。”那青年眼里带笑,映着火光,英俊动人。
“哪里有什么其他,你王父…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也注定是要跟着他的,什么情爱…每个人生来便有不同的命运,我便是如此的。”晚郁红着脸说道。自己怎地和讲这些…
那青年忽然靠近,一股成年男人的味道充斥在鼻息,晚郁有些慌着,见那青年英俊的眉眼,温和地看着自己,他弯下身子,给晚郁紧了紧外袍。晚郁仿佛能看到他脸上的细小绒毛。
扑通!扑通!似乎有什么在狂跳。
王子绝又缠着晚郁讲了西贡旧事,待到晚郁困了,才算罢休。山中岁月极快,一月过去了,这日那雄鹰飞来,待到王子绝看了竹筒中短笺,终于在那一日,告诉晚郁,他找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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