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输心(1/1)
“殿下!殿下你去哪儿啊!鞋子您还没穿!”养春见自家主人听罢那传言,竟然煞白了脸,直直跑了出去。
不行!他要去告诉绝儿,要快!
晚郁光着脚,跑出了承欢殿,他脑中一片空白,每跑一下那肥大的乳肉都抖动得发疼。他顾不得那些,
晚郁穿过廊亭,竟然撞上了一具高大身体。
“玉母妃,你这般匆忙,是要去哪里?”
青年惊讶的扶助险些摔倒的美人,一只手握住那颤抖的肩膀。青年眼尖的看到美人手腕的红痕,似乎很新,眼中一片冰冷。
晚郁看着他,哪里还有时间怪他无礼,青年身边还站着他的新婚妻子,此时也惊讶的看着他。美人眼中盛泪,颤抖的说道,“绝儿…你快些离开…快走”
青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骤然挑起嘴角,笑了起来。不像是他时常挂在嘴边那种谦和的假笑,青年着笑容中似是带着餍足,青年眸色暗了下来,缓缓说道,“哦?玉母妃这是何意?”
“想来玉母妃是有要事讲与儿臣,嫣然,你先去王后那吧。我晚些时候去接你。”说罢看也没看那新妇。只直盯着晚郁的模样,似乎是在细细品味。
“这…”那新妇见状,心中好奇,却也不好细问,便按王子绝的吩咐离开。
她走后,青年说道,“想来这里说话不方便,儿臣虽您回承欢殿,您细细讲与儿臣听。”
“不,你快走,离开楚宫!他知道了…是你…快走”晚郁摇头。
“玉母妃担心儿臣?”青年笑盈盈的,手上也没耽误,带着晚郁往承欢宫去,正迎上追来的养春,晚郁只得与他会宫,到了承欢宫,那青年让养春去取来伤药。
房内只有他们二人。
“你下药的事情,王上已经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你快离开这里吧。”
晚郁刚才情绪激动,此刻稍稍平缓。
青年修长的手指蘸上乳白色的软膏,放在鼻尖细细闻着,似乎并没有当回事。青年笑着,以极其温柔的姿态,熟练的解开眼前母妃的衣襟。
“你还有心思做这些…”
“玉母妃还真是单纯,若真查出是我,我怎的还有机会坐在这里。”青年心情极好,见那一对奶子上布满指痕,乳空尚未恢复,被插破了,很是可怜,青年凑上去用舌头轻柔的舔弄。
“不…你…不要…”久违的男子气息让晚郁软了身子,他想拒绝,却被舔的发软。
小心舔舐后,青年将手上的药膏涂抹在那可怜的地方,心疼的吹气,“这会儿老头子的人怕是已经去了王后那,王子言已经被抓到天牢候审了。”
晚郁心惊,刚才自己只听个囫囵,是了,只说弑父,却没听是哪位王子。晚郁下意识的以为…
“那个老头子,下头不行了,竟然如此折磨你。”青年眯起眼。
“既然是个误会…你就赶紧离开吧。”晚郁撇开头,似乎对刚刚动激动有些羞愧,想推开那人。
“你不是还要去接你的新婚妻子吗。”晚郁忍不住说道。
青年不说话,晚郁忍不住抬头看他,却见那人就眼里含笑的盯着自己,不知为何。
“玉母妃,你吃醋了。”青年笃定的说。
“胡说什么!”
“好了,不逗你。”青年凑近,将他抱到床边。
“你做什么…”
“别怕,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晚郁哪里肯让他看那不堪的伤痕,推搡着拒绝。
青年将他抱在怀里,抚摸着长发,“再等等,再等等。”
晚郁不知道青年在说什么,他想挣扎,身体却贪婪的想念这人的怀抱。他想起他新过门的妻子,自己算什么呢,前些时日明明信誓旦旦的说明要与他断绝来往,娶妻生子,今日却撇下新婚妻子,在这里…
青年见他不愿,撒起娇来,“玉母妃,我前些日子骗你来着,哪来什么琴瑟和鸣,我要利用张家的势力,自然要给张家些甜头,取嫣然不过是两相合作罢了。玉母妃,好郁儿,你总是拒绝我…我怕…所以才…”
“你竟然!那日…”晚郁气急,又隐约有一丝甜蜜,“你就不怕那日真的死在我手里!”
青年将头埋在美人的颈窝,痴迷的嗅着,“儿臣愿意死在你手里。”
晚郁闭上眼,经历此事,他彻彻底底输给了这个青年,从身,到心。
“嗯啊…混蛋…上药就好好上药…嗯啊…”
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蘸了药膏滑腻的游走按压,哪里是好好上药。
“嗯啊……别…绝儿,我受不住了…”
那青年倒是听话,立马放开了手,晚郁那处刹时更是难受,瞪大小鹿一般的双眼,“你…你这恶人…”
“儿臣自然是听从母妃的。母妃说不要,儿臣便不动。母妃若要,便说给儿臣听。儿臣自当从命。”
晚郁气极,只得不要脸的在年轻的继子面前细声说道“绝儿,再帮我揉揉骚穴那处…嗯哈——”
话音未落,那青年就主动送上,按得美人不住亢奋浪叫。
王子言投毒弑父一事牵连甚广,楚王气的当下吐血,雷厉风行处理了王后一脉,念在血脉稀少,留其性命,将王子言流放边境,永世不得回国。
王后被废,幽禁于冷宫。楚王日渐萎靡,朝中暗潮涌动,最大的受益人自然是王子绝。
楚王一心向道,竟然主动退位,以太上王自居,留书一封,便寻那飞升长生之道去了。是时,王子绝继位,封张氏为王后,统领后宫,养母余妃为太后。
他不再是王子绝,而是楚王,商绝。
楚王商绝年少有为,温和良善,不似商将暴虐,继位之日免除一年赋税,百姓感恩戴德,朝野一片祥和。
唯独一事。楚王商绝,要迎娶她父亲的妃子,西域圣子。
朝中一片震惊,新任楚王态度温和且坚决,为修西贡与大楚永世之好。最初有老臣在殿上斥其罔顾人伦,这种偏邦陋习怎可使得。年轻的楚王轻轻侧了头,似是有些为难,转眼便示意帝王亲卫将其当场斩杀,那老臣头颅滚地,鲜血一直流到殿外玉阶。
大殿之上骤然安静,这个年轻而温和的楚王,似乎并不是他们以为那般随和可亲。
西贡的大巫师的预言没错。西贡圣子确为楚王囊中之物,一世庇护。
楚王商绝。
王子言被流放之日,挣扎着要见楚王,下人通禀,楚王倒是爽快,真的来见这个阶下之囚。
王子言见他黑色王袍加身,高大英俊,心中酸楚。
“我只想问,你可曾…真心待我。”
年轻的楚王英俊极了,他笑着,却说出残忍的话,“我啊,如果不想着玉母妃根本硬不起来肏你。王兄当真乏味。”
王子言像失去提线的木偶,抽了全部力气,颓然跪在地上。
“是他…竟然是他…怪不得你…”
楚王商绝看了一眼牢外的狱卒,听了要命的话似乎腿都软了,眼神示意身后亲卫,一刀斩杀。
“王兄,路途坎坷,一路走好。”
楚王商绝回到寝殿,见晚郁正在等他,手中捏着一张薄纸,见他回来,双目盈盈地看向他。
“绝儿,你王父来信了,说是和仙师即将出海寻找蓬莱仙岛。”晚郁露出担心的神色,“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商绝揽上美人肩膀,笑到“不是还有仙师陪伴,你担心什么,仙师神通广大,待到王父寻到仙岛得了长生不老之药,指不定多开心。”说罢青年拉下脸,嘟起嘴来,“怎么还总想着王父,你说,你到底谁喜欢绝儿多一些,还是喜欢王父多一些。”
“你别…”晚郁见他借着耍赖乱摸,蹙着眉。
青年抓定了把柄,哪里肯依,全然不像王座上那个威严君王,一把抢过信来,“不准你再看他的信啦。”
青年高出晚郁很多,此刻大狗儿一般压着美人撒娇,晚郁被缠的不行,那人在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你倒是说说,喜欢谁哪个多一些?”
晚郁咬着下唇任他折磨就是不说话,那年轻君王坏笑着说,“怎么办呢玉母妃,儿臣想小解,可是这会儿唤人进来,岂不让人瞧见你光着身子,那可不好。”
“你这人…惯是来欺负我…”晚郁哪里不懂他是何意。
“郁儿~玉母妃~怎么办呢,你是不疼儿臣了。为了你,我可憋的难受,若憋坏了,玉母妃日后可没有肉棒吃了。”
晚郁红着脸,抬起修长玉腿,白嫩的脚抵着撒娇的青年黑色王袍,将他慢慢踩开,柔韧的腰肢一扭,俯身朝下,肉臀拱起,双手向后,葱尖似是指尖泛着红,捏陷入白腻的臀肉,美人主动的掰开雪白的屁股。
“....用这里。”美人垂着羽睫,款款相邀。
“嗯啊……你这小混蛋…”
商绝大喜,未想美人主动接受侮辱,他难耐的俯冲进那秘处,尽了兴方才抵着宫口释放。比起性事带来的快感,这种凌辱的滋味更让青年享受,他一直在忍耐,知道那次对于晚郁的伤害太大,费劲心机挽回的形象哪里敢为了一时私欲再次毁了。
热液冲击着宫口,晚郁被弄的浑身颤抖,美人身上一片狼藉,流着泪,说道。
“嗯啊…绝儿,我若不是…喜欢你,怎么会甘心让你…”
身后的楚王商绝,渐渐挑起嘴角,一双鹰似的眼眸先是看着那具白嫩的身子,而后抬起目光,扫向墙壁上青铜饰品的,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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