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绝儿呢 (虐心,彩蛋是难得糖 希望大家尽快食用)(2/2)
许是情浓时没有顾及,有一块弯月似的玉佩从男人腰间掉了下来,待二人走远,晚郁怔怔地走了过去,见那玉佩莹润剔透,下面坠着红色流苏,很是好看。
晚郁抚摸着那冰冷的石桌,陷入回忆,此时葱葱林木之间传来细琐的声音,山石林立,猫儿一般甜腻可人,和衣物摩擦,还有男人的喘息。
晚郁走近,见一黑衣金带的高大男人压在一少年身上,那少年越过男人肩头,露出半张娇艳的小脸,是个好相貌的娇童,眼里含着泪,似是欢愉有似是痛苦。
晚郁捂住嘴,方才没有喊出声音,他看见男人就着插入的姿势,将那少年抱了起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那少年瞬间面色绯红,却娇羞的飞快在那男人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男人将他抱走了。
“太后大娘娘,您说的哪里的话,王上到底自小养在您膝下,念着您的恩情。那是被那狐狸精蒙骗,如今王上多孝顺您,那里曾忤逆过您分毫?”姑姑说道。
“藏经阁?”
“啊,王上前些日子命人编纂史经,大人们都在藏经阁闷着呢,今儿王上亲自去看看大人们。去了有一阵子了,约莫快回来了,娘娘先回罢,此时若去寻陛下怕要扑了个空。”吕章笑眯眯地劝说到,帽下却全是汗,生怕晚郁真去藏经阁寻了去。
晚郁只将那玉佩握在手中,反复抚摸。
晚郁闲来无事,便在花园走动,楚国的春夏似乎特别长,此时林木葱葱,园中多养珍奇花草,争奇斗艳,这种景象在西贡是没有的,晚郁虽在楚王后宫多年,依旧很是喜爱,闲来漫步,竟然来到了二人初见时的廊亭。
“好疼,初荷只有您一个男人,您疼疼奴吧…受不住了……嗯啊…奴从来没有…啊啊”
太后闭上眼,挥手让那内侍退下,默默说念道,“我的王夫…”
晚郁拾起玉佩在手中抚摸,红色的流苏是商绝自己打的,青年为了做好这个,特意找了侍女学了好久,笨拙的系在玉佩上,一直佩在腰间,不曾离身。
“王上在何处?”晚郁问道,这个时辰应该是无事的,难道是去了哪个妃子哪?
慈安殿内,一内侍弯腰碎步行直贵妃榻前三步,见塌上贵人摆手,方才行至身前附耳细语。只见那贵妇人展颜欢喜,大声说道,“好,太好了,这个贱人也有今天!你去告诉高志,他做的很好,他那件事儿哀家应了。”
“回禀太后,还需些时日。”
太后又问道,“密室那头可办妥?”
“好,很好。当初为了这个贱人,居然还敢威胁哀家!”
吕章弯下腰,这话可不好回答,他自然知道王上在哪儿,还是商绝让他别跟着,他才回殿里候着。
“王上去了藏经阁。”吕章眼神一动,见晚郁提着篮子,说道,“玉妃娘娘有心了,王上前些日子还念着您亲手做的奶糕,就担心累着您也不曾开口呢。娘娘今日先回了罢,东西奴给您提着,待王上回来,奴定将娘娘心意一份不落的传达给王上。”
“呵,孤看你这小嘴贪婪得很。”男人猛力一定,少年发出甜腻的叫声,越过男人的肩膀,少年先看到了晚郁,他既没有惊慌也没有羞涩,反而将头撒娇似的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还需几日,哀家等不及了,那个狐狸精,魅惑了我的丈夫,又来勾引我的儿子!我早就该知道,早就该知道!”余太后不是手中茶盏摔至地上,美目怒瞪,气急反笑,“好,哀家也不差这几日,哀家就要那贱人看看,天下美人众多,我儿到底对他用情几何!可是像我那痴情王夫一般,冷落后宫,独独宠爱一人十数年!”
“那有劳吕公公了。”晚郁将糕点给了吕章,便带着养春回去,他足有三日没见商绝了,平日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想着近日冷落了那人,偏生那人最爱撒娇又记仇,想着做了点心哄哄,却扑了空。
晚郁停下脚步,想起初见时,商绝还是个孩子,小脸花猫似的,警惕的盯着他,又想吃他的糕点,当真可爱极了,那时候晚郁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孩子长大后,会那般强势的要了自己的身子……和心,想到二人初次欢好,晚郁至今仍然颤抖。
那贵妇人正是当朝太后,楚王的养母。商绝虽然与太后不甚亲近,余太后毕竟也是名义上的母亲,大楚重孝,商绝亦以礼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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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块玉佩,是当年商绝还是王子绝的时候,及冠礼时晚郁送的礼物。他记得,当时他想了很久,总觉得要给那青年最好的东西,当时,那青年笑意盈盈,温柔的说,玉母妃送的,都是极好的。
养春见状,不知如何是好,她本就不是细心之人,当初晚郁二人如何成好她都懵懂不知,此时见晚郁如此伤心,上前说道,“王上毕竟坐拥四海…偶尔宠幸一二下奴…也,也是…殿下,您怎么哭了…”
余太后身边侍女姑姑轻轻顺气,说道“王上还年轻,正是风流的年岁,之前是被狐狸精迷了眼,如今三年大选,美人儿们连连不断的送入后宫,说到底还是高大人贴心又有眼光,送了个可心人儿,这不,王上可欢喜着呢,听说今儿白日在园子里就…呵呵,虽是不成体统,到底年轻。”
“嗯啊…不行了,好大,初荷含不下了…”少年攀附着男人的脖颈,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只银环,坠着银铃,在男人腰间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