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美艳如山中妖精,神情高洁如九天仙子(2/2)
他想起商绝和孩子,他怎么放得下呢…绝儿待他如何他是知道的,从是王子的时候便粘着他,日日跑承欢宫,后来更是强了他的身子,力排众议哄他为妃,这些年的情谊…
李猎户一把抓过那玉佩,“好好,你好好养着,等养好了身子到时候就放你走!”那李二柱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爹一眼瞪了回去。
“你何时也吞吞吐吐的了?”
李猎户倒是再妓馆泡了三日,家中那个暂且不能碰,便去找了妓馆娘子玩耍,奈何尝过那仙人身子,岂是这等镇上下等妓子相比的,不仅没泻火,反而惹了一身火。
“禀王上,宫中的消息是玉妃娘娘就您出宫,抛下太子,与您…私奔…宫里那位恼羞成怒,便痛下杀手。”
“——啊啊啊啊啊”晚郁只觉一双大手死死抓住椒乳,那处本就鼓胀疼痛,此时被用力抓,仿佛要捏爆一般。
“爹!爹!不走!仙人老婆不走!”那李二柱不干了,竟在屋里蹦了起来,被李猎户打了一巴掌,方才委委屈屈地蹲在屋里角落。
“不可能。商绝那兔崽子不会这么做。”商将看着跪在面前的暗卫,皱眉说道。知子莫若父,他还不知道商绝那点心思。
得了这话,晚郁方才安心,他不敢睡去,怕那二人再起淫欲。
那黑衣人定是骗他,如若真的变了心思,商绝那人定是要将心上人放在身边日日陪着的,就像自己当初…他怎么会从在宫中从没听过那个少年…
也许…养春说的对,他贵为楚王,偶尔起兴宠幸一二下奴也是没什么的…他的心终归向着自己。
自晚郁不见,商绝日益暴躁,此时一听,简直咬碎牙齿,楚王正怒,内监吕章慌忙破门,竟然不顾御前失仪。
晚郁已经可以下床了,他穿着李二柱的粗布麻衣,娇嫩的皮肤被磨得有些粉红,李二柱身型高大,此刻他的衣服被晚郁穿着,需要挽上好几圈,商绝的红色穗子被晚郁系在了纤细的手腕上。
“王上不可忧思过虑,服药后神医会为您施针,一切从长计议,龙体为重啊。”
晚郁被养着几日,身子已经大好,只是素日再楚宫涨奶都有商绝替他消磨,那人哪里肯有一日放过他,后生了孩子,便日日亲自喂养,如今那处涨的难受,奶水仿佛要撑爆了那薄皮,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侧过身子,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侧压在炕上,久久方才入睡。
吕章低着头,忍不住颤抖,王上当真许久未如此生气了。
李猎户盯着那块温润的玉石,他虽然不懂这些,但是也见那成色水头极足还雕刻暗纹,想来价格不菲,龇着一口黄牙要接,晚郁手一抖,到底不舍,将那红色穗子解了下来,“这穗子…不值钱,却是我家主人所赠,玉佩你拿去,穗子我便留下了。”
与此同时,那边商绝等来的消息却是,商将与晚郁先后出宫,晚郁的马车于山中被野兽所惊,坠下山去!
那个时而温柔时而暴虐的青年,曾经那般向他许诺,会爱他护他。
“劳先生忧心。”面对郑老,商将极是尊重。
半梦半醒,感觉到身子上什么一沉,死死压住自己。
他回来时已是深夜,李猎户喝的烂醉,晃晃悠悠的踹开门,只觉屋内一片馨香,都是那美人的味道,下体立马冲血,寻味而来。
商将与暗庄内得到线报,晚郁在汇合途中,被商绝的暗卫所杀。
“倒是不知,玉母妃有多少个夫君。”
好一个夫人!商绝怒极反笑,那眉目阴暗之时竟与商将更为相似。
白日里晚郁帮着收拾屋子,他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必李猎户每日带补品回来,也,是时候可以走了。
“只是你说的银钱…”
此番回去,定要问个清楚,绝儿不会这么对他的!
“王上,您该服药了。”郑老此时敲门,商将遍挥手让暗卫下去,心思沉沉。
翌日,李猎户回来时带了鸡鱼和补品,熬给晚郁补身子,这两日李猎户不仅多往家中带吃食酒水,连带着手头也似是宽裕了,今日回来身上明显带了脂粉香气,想来是去了妓馆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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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你看这是何物!?”吕章服侍商绝多年,哪里能不识得!这玉佩乃是商绝及冠成人礼时晚郁所赠,这些年未曾离身,不知何时不见得。
商将挑眉,“那兔崽子要真是,那怕孤生的就是个傻子。继续找,以山为范围,给孤继续找。另外,余恬那边有没有消息?”
“慈安殿被控制了。”
“只是那掌柜回报,所当之人是一中年猎户,见玉佩贵重又雕有暗龙纹,掌柜便多问了几句,那人说是自己夫人之物…”
“此物由何而来!”商绝一把抓住吕章的手,死死盯着那物件。
“给孤查!”
晚郁见说得通,心下大喜,十分不舍地摸索着手中玉佩,咬牙说道,“这块玉佩,我先押在你这,待我带银钱回来换回,你看可好?”
“是由暗网一处当铺所得。想来事情并不见得以致绝境。只是…”
那玉且还在,但是楚王亲手做的穗子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