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本尊非活剐了他!(1/1)
仙尊的肚子被撑得溜圆,才勉勉强强吃下两份精水,要是现在抽出来肯定会浪费一部分,重麒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白阮,却见白小狗早已准备好了东西,手里拿着个像是红木做的角先生。和一般玉质的不太一样,顶端没有雕成龟头的模样,而是有个凹进去的弧度,如果用顶端一个小半圆弧堵住宫口,那另外一个小半圆怕是会卡死在敏感点,稍微一动就能叫仙尊爽得淫水直流。重麒倒是不反对用这种有意思的东西,但白小狗的心是真黑!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就把他家仙尊往死里折腾。
重麒意味深长上下打量了白阮一番,这小狗从主动去找他开始就有点奇怪,以前也没觉得他是个闷葫芦,怎么现在话这般少?重麒看进白阮眼底,湿润清澈像幼鹿一般纯良,重麒仔细盯了他半晌,看不出什么装模作样的痕迹,所以这狗崽子,不会根本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用吧?
魔尊唇角一勾,捏着仙尊的腰轻轻往外抽,白阮见了连忙拿着东西跪在仙尊腿间,两人配合的倒算默契,重麒刚一抽出来,那两半圆弧的角先生立刻就堵了合不拢的小口,将甬道里的浊精,一滴也没漏地,又给顶了回去。
“呜……”仙尊都快都他俩操傻了,肿胀的肉壁到现在还麻着呢,加上插进去的东西尺寸没那么可怕,所以仙尊只无意识哼了一声,没给出太多反应,包括被白阮用角先生撬开宫口的时候也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
白阮将宫口堵死了,又见那角先生手持的部分有另外一个分叉,突出一小块也不知道干嘛用的,摆弄了一下找不到门道,也就打算作罢了。魔尊见状伸手握住角先生在穴里转了个圈,又调整了一下角度,那分叉出来突出的一小块,不偏不倚正正好将仙尊的蕊豆也给压紧了。
“撑……呜……”仙尊只知道不堪重负的宫苞里,又有东西跑进来占地方,哼哼唧唧地抱怨,他刚刚高潮数次,浑身都还酥软着,对快感的耐受度偏高,所以并不知道这两人又合着伙地要带给他怎样的高潮地狱。
重麒把人放到床上,欣赏着仙尊大张的双腿间,塞着角先生的淫窍,眼底眉梢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白小狗是真的……明明有一盒子淫器,随便拿哪个玉做的不行,偏偏就选了这个。
重麒摸了就知道,这玩意是鹿茸,表面一层细细密密的绒毛,长在活鹿身上自然是非常柔软摸起来无害,可这晒干了,一个个绒毛都是坚硬的小刺,在手臂上刮一下都刺痒难耐,别说是仙尊那么娇嫩敏感的女穴了。
而且这种东西做成淫物一般都用高浓度的媚药浸泡过,从里到外吸饱了药汁再拿出来晾干,反复好几次。用的时候鹿茸被淫水泡软,再被刺痒难耐的小穴反复挤压夹弄,内里的媚药就会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总之,能叫骚货仙尊自娱自乐好一阵子。
重麒坏心眼地没有点破,他也是真的很想看看,堂堂蓬莱宫受万人敬仰的仙尊,发骚自读起来会是一副什么浪荡的样子。
重麒说自己要回魔界,白阮也要去处理平时属于白瑾澜的事物,所以两人留了仙尊自己一人在屋内好好休息,等确定了白阮走远,魔尊去而复返,这时候的仙尊已经开始觉出不对劲来。
仙尊的肚子里鼓鼓囊囊,和之前一样,被灌满的宫苞挤压到膀胱,尿意憋涨酸涩难忍,仙尊不太敢大幅度动作,失神地望着帐顶喘息杂乱。涨烫的女穴里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虽然和重麒或白阮比起来,这东西的尺寸对他完全没有威胁,可不知是不是错觉,仙尊只觉得女穴里越来越暖。
仙尊不自觉低吟出声,第一个反应是要将穴里的东西拿出来,探手去自己股间,还得将腰肢也顶起,但仙尊才稍一动,宫口,女穴的敏感点和阴蒂却猝不及防同时爆发出一阵激爽,仙尊倒抽了一口凉气瘫软在床,不聚焦的眼睛里水汽蓄不住,颤颤巍巍溢出眼角滑落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要命快感打破了之前的平衡,仙尊的小腹越发酸胀,下意识憋住小腹不想让尿水决堤,女穴本能收缩夹紧,殊不知这一动作只能给自己带来新一番快感的责罚。
正如重麒所料,那根鹿茸是泡过媚药的,被仙尊含了好一会,早就在淫水里尽数化开,褶皱的缝隙里都逃不掉,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饥渴热烫,敏感至极。不动还觉不出什么,但仙尊一旦收缩小穴,鹿茸上的绒毛刺就这么戳扎着满腔淫肉,仙尊那瞬间只觉既疼又痒,酸麻难忍。
“呜——!什么……哈……好痒……”仙尊胡乱摇头,整个身体迅速泛起了情欲的绯色,慌慌张张颤抖着手去摸穴里的东西,可他骚浪小穴被大量淫水浸得湿濡黏腻,滑溜溜的无从着力,那嵌在女穴里的鹿茸根本纹丝不动,而他不得章法的触碰和抠挠,更是让碾在蕊豆上的那部分震颤滑动,带来了近乎尖锐的酸甜甘美。
“咿啊啊啊——!!!”仙尊瞪大了不聚焦的双眼迎来第一次高潮,身体不受控制痉挛不止,贪恋的女穴更是夹紧鹿茸不停吮吸,刺痒铺天盖地连成一片,受到刺激的媚肉无处可逃,只能更加激烈的收缩,仙尊在这种恶性循环中,彻底失去了对自己下半身的控制权。
一波高潮尚未退去,另一波已然接踵而至,仙尊近乎狂乱,酥软的腰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痉挛似的颤抖不停,一边颤一边往上顶,仙尊双脚踩在床上,腰身反躬渐渐顶起到极限,女穴尿眼最终在极致的酥麻中,羞涩地张开了小嘴,将一泡尿水直喷出去。
仙尊尿得又多又急,场景可以算是非常壮观了,在一边旁观的重麒忍不住挑眉,这真是意外的惊喜,眼瞧着尿水渐渐变成淅淅沥沥一小柱,再变成三两滴,仙尊的身体终于瘫软回那一片狼藉的床上,然而高潮的折磨仍旧没有结束。
鹿茸还是好好地嵌在女穴里,已经近乎失智的仙尊,又被穴里的淫痒给硬扯回意识,仙尊崩溃地哭出声,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怎么还不能放过他呢?仙尊捂着下体泪水涟涟,可怜兮兮哭了一会还是得自救,呜咽着再次去抠穴里淫物。
“呜……咿——!呜呜……呜……”又是一次高潮的循环,肿大的骚蒂子被全方位大力碾磨,酸涩源源不断在身体里游走,仙尊连脚心都是麻的,绷直了脚背双腿在空中乱蹬,吚吚呜呜眼前斑驳,微微呛咳着又泄了。
这次仙尊失神半晌,浑身汗津津热乎乎软绵绵,除了那恬不知耻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仙尊再也使不出一分力气,委屈到极致仙尊终于想起来他还可以求助,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软又媚,“阿麒……呜……阮阮……阿麒……”
叫他的名字比叫白小狗的名字多一次,重麒心中说不出地舒畅,所以就不再折腾他直接现身了。仙尊像是泡在骚水里的,股间一片泥泞,重麒用手指去穴口蘸了些淫水,然后塞进仙尊嘴里,“你自己尝尝,骚不骚?”
仙尊哼哼唧唧,这会甜得腻人,也不知道还没有没有理智,卖力舔弄重麒两根手指,吮得啧啧作响。重麒瞧着他口涎肆意的痴态,耳根微热呼吸也变得沉重,反应过来骂骂咧咧,“你到底怎么变成这么骚的!妈的,本尊非活剐了他!”
仙尊可听不懂魔尊到底再说什么,乖乖舔干净重麒手上的淫水,又伸出手求抱抱,“阿麒……好痒……呜……骚穴里,痒死了……阿麒……救我,救救我……呜呜……”
这是淫性完全被操出来了,连骚穴这种话都说得毫无顾忌!明明勾魂夺魄无比诱人,重麒却气得要死,他伸手把嵌在宫苞里的鹿茸稍微往外拔了拔,然后抓了白瑾澜烫软纤细的手让他自己握住,“我才不帮骚兮兮的小母狗!自己来!”
“呜……”仙尊乖乖地握住鹿茸尾端,红腻的手指上沾了湿漉漉的淫水,试了几次才顺利找对方向往外抽,本来直接抽出来就好了,可满腔被药物浸透的淫肉,被刺般的绒毛磨蹭刮拉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非常解痒又非常舒爽,早被情欲俘虏的仙尊无法抗拒这种甘美,当下就无师自通地用鹿茸插弄起自己的女穴来。
“啊——!舒服……呜……痒……哈啊……磨得,好爽……呜啊……”仙尊痴态毕露,自己插拔着鹿茸十分乐在其中,看得重麒鼻腔里都冒火,要不是顾及到这人今天已经是极限了,绝对立刻提枪上阵!
魔尊气恼地拍掉仙尊的手,自己握住鹿茸狠狠操弄那汁水泛滥的红腻小穴,插得淫水四溅,咕叽咕叽的声音连成一片,仙尊恍恍惚惚只知高声浪叫,片刻抽搐着再次高潮,女穴快被榨干了没挤出多少淫水,倒是那个从头到尾没被关照过的秀挺阴茎,一汩一汩喷出不少精水。
那之后仙尊就几乎失去意识了,重麒将鹿茸彻底抽出的时候,拉出几条细长莹亮的黏稠银丝,仙尊糜烂的女穴红肿不堪,颤颤巍巍吐着清黏的水儿,没有精絮,看起来是已经全部吸收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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