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你就非要这么宠他?(1/1)
仙尊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上的两个饰物,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撇开仍旧让他胀痛难忍的乳针不说,以后恐怕衣服都得多穿几层,这样想着仙尊将敞开的衣襟在胸前裹了裹,不出所料被布料遮住的胸口有很明显的凸起。
两个混账!
正腹诽着重麒推门进来,仙尊心情不好对他也没好脸色,要不是他非要在上面挂个什么环,又怎么会把阮阮给带坏了?仙尊扭头不搭理魔尊,重麒却是眼尖,一下就瞧见他左乳的异样,走上前来二话不说又拉开了仙尊衣服。
艳红的乳尖上缀着一颗透明莹润的小巧晶石,当然不可能是凭空黏在上面的,重麒看出端倪,额角都抽了抽,当即伸手想给他拔出来,仙尊却是侧身躲开了,魔尊脸上明显浮出恼怒,扣了肩膀把人压进床里,冷笑道,“你就非要这么宠他?”
仙尊虽平静地直视魔尊,却到底还是有怨言的,“还不是你开的头。”
魔尊被他噎住,怒目圆瞪,伸手揪了左乳,轻轻一捏就能明显感觉到乳道里那根硬质地的银针,疼得仙尊咬唇轻哼,重麒手上却没有留情,“你真以为你那宝贝徒弟是个纯善的?”
仙尊疼得难受,就抓了魔尊的手腕想把他推开,魔尊却是揪着那颗小乳不放,乳尖受到大力挤压,乳道里面娇嫩的媚肉被银针磨得酸疼,仙尊的脸色略有些苍白,动了动唇竟是开口求饶了,“阿麒,不要这样……”
魔尊心口一软,动作里的蛮横和霸道霎时卸得干干净净,轻轻揉捻着手中肿胀通红的可怜小乳,“给你拔了,好不好?”
仙尊额上浮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神色有些恍惚,却还是小幅度摇了摇头,魔尊怒从心起,抓了仙尊的双手压去头顶,不由分说揪住顶端那颗宝石直接往外抽拔,“由不得你!”
“啊啊——!!”重麒用的力气不小,就是想一鼓作气让白瑾澜少受些罪,哪里想过这东西根本拔不出来!仙尊可怜的小乳被大力拉扯得变了形,肿胀通红里透着一抹不堪重负的惨白,仿佛只差一点点就要被生生揪下来了,激得仙尊一下子挺起腰肢激烈又无助地颤抖,“松,松开……呜……会,坏掉……啊……”
重麒条件反射立刻松了手,乳尖弹回胸口,红腻肿胀更胜,仙尊摔回床上失神地喘着,魔尊面色阴沉,再度摸上仙尊胸口的动作却十分小心翼翼,拈住宝石轻轻拉扯,乳针嵌在奶头里纹丝不动,魔尊转而试着旋转,那一根小针却在乳道里畅通无阻地肆虐着,隐隐能看见里头的奶白色的汁水都被搅弄得乱七八糟。
“呜……不……别弄……别弄了……”仙尊胡乱摇头,明明应该很疼,乳尖却在这种凌虐中慢慢蒸腾出了一丝不和谐的痛爽,仙尊渐渐不再挣扎,眯着眼似乎都开始享受起来。
魔尊将他的反应瞧得真切,一些怜惜之情就这么悄然间烟消云散,都骚到骨子里了!插下乳孔都能发情!重麒想羞辱他是个骚货,看着仙尊又软又嫩饱受摧残的殷红小乳,张了张口却是恨恨啐骂,“这狗崽子!”
仙尊的脑袋已然有些钝,却仍旧记得维护那个他一见就觉得亲近的青年,“莫要这般说他。”
重麒被他气个好歹,钳进仙尊双腿间,意料之中看见那湿软的小穴又在颤颤巍巍吐水儿,不给仙尊反应的时间,直接释放出自己的肉刃往里顶。
仙尊涣散的神志这才稍稍聚拢,火热粗长的肉刃剖开软腻的花瓣寸寸入侵,激起了一层层酥痒颤栗,仙尊挣开了束缚,伸手搂了魔尊的脖颈。
魔尊心下有气,动作自然不太温柔,仙尊却很习惯了这种叫人欲罢不能的痛爽,软着身子任由索取,重麒几番抽插将那销魂宝穴捅出汁水,仙尊吐舌喘息,眼中迷离,“阿麒……”
魔尊浑身一个哆嗦,惩罚似的加大动作幅度,一下一下又快又狠,龟头次次撞在软嫩的宫口上,直操得美人仙尊颤抖似痉挛,捏着他的肩头连连摇头,“阿麒……啊……太,太快了……呜……我受不住……”
重麒闻言伸手去揪他两颗缀了饰物的肿胀小乳,肆意掐揉,“受不住?也不看看下头骚水都流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听听。”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肉刃在穴腔里捣出噗叽的声响,“这么骚哪有资格做王后,本尊定要贬你做个娼奴,日日被插得喷水漏尿!”
仙尊被快感弄得恍惚,听他这般说莫名委屈伤心起来,红着眼眶呜咽不止,偏偏重麒还变本加厉,凿开他的宫苞用龟头在里面狠狠欺凌,满嘴仍旧胡言乱语,“你委屈什么?本尊难道说得不对?哪有你这般骚浪淫贱的仙尊?”
美人仙尊浑身热烫,双颊绯红,眼中却是泪光盈盈,好像屈辱愤恨不知如何反驳,这番模样倒叫重麒瞧着越发兴奋,大开大合捅着仙尊下头那张骚浪的小嘴儿,享受着它口不对心的包裹绞缠,先前对白阮插乳针的不满被抛去九霄云外,魔尊这会更颇有几分得意,可下一瞬就被吓出个好歹,因为仙尊竟然自己去拉拽右乳上拴的银环,很明显下了死劲,要不是重麒眼疾手快,肯定要被他扯出血来。
捏紧手腕把仙尊的双手分开压去耳边,重麒惊魂未定,恶狠狠道,“你疯了!”
仙尊面上的潮红稍退,别开脸去不看他,“谁稀罕当这个王后,还你便是!”
魔尊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话说重了,可他只是纳闷,又不是第一次说,之前也没见骚货仙尊这般介意,挺腰又大力抽插起来,“明明是事实,还说不得了!有本事你别喷水!”
“呜……啊……”硕大的龟头拓开宫口直抵宫苞,极致的酸涩酥痒如同跗骨之蛆,叫人欲罢不能,仙尊根本压不住呻吟,只觉自己脑子里如同下头那湿软泥泞的小穴,一同被翻搅成软烂的浆糊,很快就被重麒生生操到了高潮。仙尊眯着眼张着嘴喘息急促,淫水一汩一汩喷湿了重麒的小腹。
下体交合声越发黏腻,魔尊心情愉悦,“听见没有,这么多水儿。”
仙尊尚未从高潮中平复,目光涣散,还本能挺腰迎合肉刃,眼中的水汽却是蓄不住,颤颤巍巍从眼角滑落,魔尊俯身用舌尖卷走那滴咸涩,轻声诱哄,“是不是骚死了?是不是像个小娼奴?”
“呜……嗯……不…… ”魔尊的侵犯仍未停止,仙尊在情欲里浮浮沉沉,已然想不起来之前在跟他置气,雌穴死死缠着肉刃讨好般收缩吮吸,却是有那么一件根深蒂固的事不能妥协,“啊……不,不是娼奴……不是……”
混乱不堪胡乱摇头的样子可爱得紧,魔尊在他紧窒热烫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浑身爽利,幼稚得像个孩子,逞着嘴上微风,“就是娼奴!骚兮兮的一直流水的小娼奴!”
“啊……哈啊……”高频又凶狠的抽插让仙尊再说不出话来,只知张着嘴喘息哼吟,蓄不住的唾液从唇角溢出,更添了几分淫糜之色,重麒瞧着美人仙尊沉迷在欲望中的放荡样子,只觉口干舌燥差不多也是极限了,眯了眯眼掐住白瑾澜的腰,大力挺腰,像是要把人捅穿似的深深顶了几下,终于释放在仙尊宫苞里。
宫腔里头被灌得很满,那个被喂养了好几日的东西,也凑热闹似的热烫起来,腹腔之中一片暖意,仙尊捂着肚子迷迷糊糊,听见重麒还在说什么娼奴不娼奴,仙尊都要委屈死了,“你才娼奴!我不是娼奴!呜……烫……”
软软糯糯的可爱得紧,魔尊心头忽起邪念,对上仙尊迷离的双眼,唇角勾起一个坏笑,“不贬为娼奴也可以,你得尽到王后的本分。”
仙尊懵懵懂懂,全然忘了刚刚还不想再当什劳子王后,只知自己从不需要防备眼前这个邪魅坏笑的红眼男人,仙尊染着水光的唇微启,困惑问道,“什么……本分?”
魔尊脸上的笑容更胜,像是生怕人跑了似的,把瘫软在床的仙尊抱起来搂住,贴着耳根小声蛊惑道,“王后的本分不仅要做本尊的精盆,还得好好做个尿壶。”
仙尊并不能完全理解魔尊的意思,只抓住了本分二字,既然是作为王后应该做的,就不该拒绝才是,所以仙尊趴在重麒肩上,微乎其微点了点头,“王后……要做王后,不做娼……呜——?!!”
他话音未落,就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直直击打在宫壁上,源源不断灌进他已然撑胀的宫苞,仙尊惊得瞪大了眼甚至忘记挣扎,等反应过来重麒尿在里头了,都顾不上羞恼,双手不住地在魔尊背心抓挠,呜呜咽咽哭红了眼睛,“满了……啊——!不要再……已经满了……啊啊啊……”
重麒一泡尿也不知道憋了多久,又多又急,硬生生将仙尊小小的宫苞一点点撑大,挤压蹂躏仙尊可怜的膀胱,只能无可奈何给它让地方,于是仙尊就这么一边被灌尿,一边失禁,下体乱七八糟一团污秽,等魔尊尿完了,仙尊的肚子也有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隆起。
“呜……”不知是不是太过羞耻,仙尊趴在魔尊肩头没了动静,重麒却是心满意足,还悄悄挺腰用仙尊宫口的软肉抹掉铃口挂着的一滴尿液,这才往外抽出一点,“别漏出来,好好含着。”
仙尊的睫毛颤了颤,很听话地收腹缩紧宫口,却引得腹中黄汤一阵激荡,委委屈屈又落下泪来,湿濡了魔尊的颈窝。重麒怔了怔把人推开些许,轻轻勾了下巴让人抬起头来,只见仙尊满脸湿濡清亮的泪痕,虽是羞愤不堪,却没有真的恨意,只是那泪水涟涟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说不出地疼惜。
魔尊被戳了心口,一时讷讷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老老实实抽出来,可他不打招呼这么乱来,仙尊毫无防备,就没能收紧宫口,汤汤水水紧跟着涌出,黄汤里飘着白色的精絮,霎时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魔尊瞧着仙尊合不拢的雌穴小嘴收缩吐尿,耳尖发烫抬手摸了摸鼻子,下一瞬就被恼羞成怒的仙尊一巴掌扇在脸上。
不疼,只是脆生生的响。
魔尊没什么怨言的受了,还厚脸皮地凑上来找仙尊讨了个吻,仙尊本是不愿,扭头躲了几次躲不开,便也只能被他堵了嘴巴,一声微不可闻的混蛋就这样隐没在两人相贴的唇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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