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你,滚去死!(2/2)
这才走了不足半米,仙尊已然快要虚脱,踮着脚尖抖抖瑟瑟,脸颊上不知何时蜿蜒了一道湿亮的泪痕,如瀑的白发也跟着簌簌颤抖,通红的眼尾透着叫人不得不心软的脆弱。
女穴里卡了一个硕大的绳结,媚肉不受控制收缩不止,将浸透绳子的媚药含吮出来,湿淋淋的小穴更觉热烫无比,不消片刻淅淅沥沥吐出蜜水来,竟是这样就高潮了。
魔尊用手指勾了绳索,轻轻一抬,绳结就更深地嵌进女穴,又刺又痒又疼又爽简直要命,仙尊慌了,松开绳子想要拨开重麒作乱的手,“不……不……放下……哈啊……!”可他一松手身形就无法维持,脚下发软又被迫往前挪了些许,那被绳子压迫着无所遁形的可怜豆蒂,就这么被草刺一路戳磨过去。短短瞬息,仙尊都无法确切形容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觉下半身酸软到极致,骑着草绳双腿痉挛不止,呜呜咽咽地又喷出一大股清黏的汁水。
草绳被精油媚药泡过,在上面滑动起来全然不费力气,可要命的是那草刺却并没有多软,仙尊猝不及防在上面滑了一段,包裹着绳子的敏感的花瓣,瞬间被千万根如细针般的草刺狠狠刮拉而过,连带蒂珠和后穴褶皱无一幸免,下体像是要磨坏了似的火辣辣的疼,可又不仅仅是疼,麻痒如影随形紧随其后,仙尊身子前倾,两手攥住那滑不留手的绳子勉勉强强站稳,双腿却是颤抖不息。
饱受凌虐的下体虽然湿漉漉一片黏腻,仍旧浪荡地吐着水儿,两张小口却都是热烫肿胀,充血殷红,花瓣上甚至隐约显出了血印,怕是再磨上一会就会磨皮,这种程度绝对不称不上是什么舒爽的体验,魔尊心头一片惊惧寒凉,攥了攥自己被绳子勒得发疼的手,突然意识到,他唯一仅有的那一点可能性,大概已经被他亲手毁掉了。
明明又骚又浪,偏偏倔得像头驴,实在是叫重麒火冒三丈,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不过就是,想听他服个软而已,可却就是这点诉求都得不到满足。盛怒中的魔尊没有理智,索性提了绳子的两端,将脚软到快要站立不住的人又提得脚尖几乎离地,然后就这么冷酷无情地来来回回拉扯绳索。
倔强到让重麒恨不得拆了他那一身傲骨,魔尊面色一僵,冷哼一声,伸手又在仙尊背上大力一推!
“啊啊啊啊——!”一下子从一个绳结滑到另一个绳结,比之前更胜的火热酸麻自股间爆发,尖锐到让仙尊觉得恐慌,可他却没有办法逃离,只能生生受着,下体已然像是坏掉了,连女穴尿眼都被磨得丢兵卸甲,尿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淫糜的声音是如此清晰,仙尊听得真切,虽不是头一回失禁,却没有哪一次比现下这般来得更加羞耻不堪,仙尊崩溃地胡乱摇头,嘴上却是不服软的,“呜啊——!滚……啊啊……啊……”
他话音落,重麒就被激得失了分寸,手上用力狠狠一提,直叫人身子直接腾空,仙尊瞪大了眼双腿乱蹬,只是股间湿滑无比,胡乱一番挣扎,更加重了女穴的负担,极致的痛爽铺天盖地,根本没有明确的界限,仙尊被这折辱弄得全然崩溃,咿咿呀呀都不知道自己乱喊了些什么,“咿……不……啊啊……你,滚……去死——!啊啊啊——!”
直到仙尊早已微弱的哭喊戛然而止,软绵绵地歪倒在他身上,重麒陡然一颤,理智这时候才姗姗来迟。扔掉手里被淫水湿透的绳子,重麒将仙尊接住打横抱起,心急火燎跑去榻上,掰开双腿朝股间看去。
他已然没办法再维持脚尖踮起,只有坐在绳子上维持平衡,这意味着女穴承受了身体大部分重量,被勒得痛麻难忍却又酥痒难耐,仙尊抖如筛糠的双腿紧紧夹着,不受控制细细磨蹭,看起来倒像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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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麒手上霎时一软,动作也停了停,只见白瑾澜脸上泛着近乎病态的潮红,泪水跟断了线似的,接二连三从眼角滚滚滑落,出口的话语却带着仿佛撕心裂肺的恨意,“你……休,想……呜啊——!!”
重麒只瞥了一眼,心下已然是快要投降了,走上前来捏了仙尊的下巴,强迫仙尊抬头看他,仍旧是一副戏谑调笑的样子,“受不住了?要不要求本尊疼你?”
“你他妈……!”魔尊这时候也红了眼,他本就不是什么纯善的人,被仙尊气急,生生这般提着绳子,凌虐苛责仙尊娇嫩的下体,让他一次次喷汁失禁,一次次因为高潮而痉挛到近乎无法呼吸,一次次爆发出崩溃的哀鸣,却不知怎的,只是越发空虚焦躁得不到满足。
明明是这般柔弱无助,眼中还染着水汽的白瑾澜,却是咬唇狠狠剜了他一眼,“你滚……滚——!”
仙尊一声呛咳,水汽模糊的眼底聚了一丝清明,瞪着哭红的眼睛,在杂乱无章的喘息中,哼着泣音唤出魔尊的名字,“重……麒……”
“咿——!啊啊啊……”一个硕大的绳结,在股间翻来覆去快速滑动,红肿热烫的花瓣有如一滩烂泥,被肆虐其间的绳结随意揉搓碾磨,仙尊错觉下体都被磨烂了,无可奈何地转身攀了身侧那人的肩膀,只希望能撑起身子减轻一点股间的压力。
但是仙尊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哪有力气,他大张着嘴却无法呼吸,听到身边那个混蛋竟然还在他耳边提要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