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是前世轮回,还是,将来(1/1)
仙尊的意识混混沌沌,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醒,妖兽见他睁开了眼睛,摇着尾巴伸了个懒腰,随即一骨碌躺倒在地翻出肚皮冲他撒娇,白瑾澜无法抗拒柔软绒毛的诱惑,伸手轻搔妖兽的肚子,妖兽四脚朝天,舒服得后腿一个劲乱蹬,没脸没皮一点儿也不像上古妖兽。
仙尊想凑过去蹭蹭他,手掌撑地身子却软了下去,他陷在妖兽的怀里闭眼小憩,阳光很暖,微风拂面,岁月静好……仙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站的是第三视角,这是回忆吗?还是他又做梦了?
不等他想个明白,微风突然扬起尘沙迷人双眼,旁观的仙尊下意识抬手遮挡,手再放下来的时候,眼前的妖兽已然完全换了模样。它不再是那个温顺地对着他撒娇的小狗,而是已经彻底失控妖化的嗜血巨兽。
妖兽浑身浴火,金色的眸子里充斥着血光,没有半分理智,因为被围剿所以一路奔逃,所过之处火光漫天生灵涂炭,仙尊一身白衣出尘似雪,率领仙界众人,几次三番纠缠,最终成功撑起结界将妖兽困于其中。
妖兽嘶吼嚎叫,冲着白瑾澜张开血盆大口,尖锐锋利的牙齿上甚至还挂着碎肉残渣,那是它作恶食人的罪证。仙尊原本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瞬间笼上一层银色的寒霜,眉心一点朱砂若隐若现,就连最后一抹犹疑都消失殆尽。
一直与之对峙的的妖兽看见那一抹朱红,像是被仙尊眼中的白霜冻伤了一般,周身的火焰都小了下去,仙尊却是没有心慈手软,抓着妖兽的破绽,毫不留情御剑穿心。
妖兽甚至都没能发出哀嚎,只目不转睛盯着仙尊,眼底渐渐浮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困惑又彷徨,随即整个软倒下去。仙尊冷然决绝,身体却不受控制,飞身上前,伸手去接那个渐渐显出人型的妖兽。
斩妖除魔是他的责任,仙尊并不后悔,但看着青年胸口喷泉一样涌出的鲜血,仙尊莫名怔怔落下泪来,那伤口仿佛是开在自己身上,血肉崩离支离破碎的痛苦,瞬间将仙尊整个人吞噬淹没。
旁观的白瑾澜感同身受,眼睁睁看着仙尊动了动唇呛出一口鲜血,自己也因剧烈的咳嗽从梦中惊醒过来。
仙尊顾不得嘴里的血腥味,满目惊惶地寻找妖兽,摸到一手毛茸茸,才渐渐稳住了心神,这小畜生睡得四仰八叉,吧唧着嘴好梦正憨。仙尊长舒一口气,却仍旧心口憋闷,蹙眉闭眼又枕回妖兽的柔软的肚子上,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梦境真实得可怕,可除了阿麒和阮阮这两个名字,记忆还是一片空白,是前世轮回,还是,将来……?
这个想法让仙尊猛然惊了惊,因为他发现,刚刚在梦境里旁观的时候,他并未想过上前阻止,如果一切重来,梦里仙尊的选择就是白瑾澜的选择,他职责所在,秉公严明,绝不会因为是自己亲近的人而有所姑息。
但仙尊忍不住在心底问自己后悔吗?答案呼之欲出,仙尊浑身冷汗,一时间竟不知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信念到底是对是错。
昏昏沉沉又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是因为下半身的不适感,黏黏腻腻很糟糕,仙尊知道是那小畜生没有帮自己清理,有些不悦却并不真的恼怒。
仙尊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洞顶并未完全封死,有天光漏下来所以很明亮,仙尊循着潺潺的流水声望去,山壁上有一处裂缝,泉水汩汩涌出,叮叮当当落在地上那因长期冲刷打磨而形成的浅窝里。
仙尊走过去接水清洗,山泉清冽,冰冷刺骨,即便仙尊做好了心理准备,将凉水轻轻撩在被操肿的雌穴时,还是不受控制打了个激灵。却是极舒服的,仙尊原本靠着墙壁勉强站立,这会索性滑坐下来,双腿打开,一手拨开红肿的花瓣,另一手在泉水里放了一会,才轻轻插进雌穴。
冰凉的手指消肿镇痛,软腻热胀的内壁太需要这种舒缓,仙尊咬着唇呼吸杂乱,脚后跟无意识在地上轻轻地蹭着,等到手指被捂得温热,便抽出来继续去清水里泡着。反复几次,女穴渐渐消肿,手指有了抽送的余地,说不上来是为了清洗还是真的贪欢,仙尊用指腹按着内壁一寸寸揉磨,敏感的内壁蠕动不息,吐出湿黏的淫水,红腻的肉壁偶尔随着抽出被带得外翻,湿软熟糜,煞是诱人采撷……
妖兽外出给仙尊寻了些果子,一回来就看到仙尊寂寞难耐的自渎画面,胯下孽根瞬间抬头,妖兽将口中含的几个野果一股脑吐出来,纵身一跃跳不偏不倚跳到仙尊两腿间,不满地用鼻子去顶仙尊的手。
白瑾澜无奈将手指抽出,刚想曲指去敲妖兽的脑袋问它去了哪里,就被妖兽用鼻子拱开了花瓣。湿漉漉冰凉凉的鼻尖直直蹭在花蒂上,仙尊双腿猛地一抽,一下子捏住妖兽的耳朵,“阮阮,别,闹……唔……”
妖兽太喜欢仙尊现在的味道,没有杂质近乎纯粹的腥甜,叫它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忍不住用鼻尖轻轻磨蹭小小的肉籽,仙尊把它耳朵都揪疼了,骚呼呼的女穴却收缩不止,像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迫不及待想要吃点什么进去。
妖兽知道仙尊没有办法承受他好几天的发情期,从前有仙力护体,都要被他操晕几回,更别说现在了。可不能操不代表不能吃,他喝点水解解馋总不算过分吧?妖兽撒娇似的从喉咙里发出咕哝声,用特别纯良的目光迎上仙尊微微愠怒的视线,猝不及防将舌头刺进了仙尊的雌穴里。
“呜嗯——!”仙尊的双手抵着妖兽的脑袋胡乱推拒,腰肢却不受控制顶起,更像是迎合般用双腿夹住了妖兽的脑袋,妖兽受到鼓励,一进去就大力翻搅,粗糙厚实的舌头,狠狠挤压刮舔敏感的肉壁,两下就把仙尊搞得丢兵卸甲,推拒的手指埋进了它的绒毛里,缠绵又难耐地抓挠着,“别舔……阮阮……唔……不,不行……”
仙尊的声音轻软柔媚,一点儿也不像真的拒绝,而且小穴里明明汁水泛滥,想来也只是仙尊口是心非地撒娇罢了,妖兽越发卖力,摇着尾巴用舌头去碾肉道里的皱襞,仙尊哼出了一个哭音,用小穴热情地将它的舌头死死夹紧。
妖兽知道仙尊喜欢,勤勤恳恳一下一下地舔舐,粗长灵巧的舌头宛如一根性器,哧溜哧溜越舔越深,不知不觉间触到了一个柔软的屏障,仙尊的反应非常激烈,腰肢大幅度颤抖,浑身微微痉挛,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唔——!阮阮——!!”
妖兽以为弄疼他了,条件反射抽出湿哒哒的舌头,淫水抽丝与舌尖相粘,断裂之后湿漉莹亮地糊在外翻的媚肉上。妖兽耷拉着舌头也不收回嘴里,抬头去看如释重负大口喘息的仙尊,看他泪眼迷离浑身绯红,知道他不是因为疼才叫唤,便埋头又将舌头重新刺进雌穴里,直接顶到刚刚让仙尊近乎疯狂的地方。
应该就是宫口了,柔韧软腻又极具弹性,妖兽用舌尖在那上面轻轻钻碾,仙尊就爽到腿根痉挛,呜呜咽咽,“那里不……呜——!!别,别……”
宫口嫩生生的,越舔越滑溜,还微微嘟起了小嘴,妖兽玩得兴起,不顾仙尊软绵绵落在他脑袋上的巴掌,几下舔得宫口喷汁,再接再厉直直钻开了一个小口,那瞬间仙尊的身体大幅度顶起,僵硬了片刻才爆发出一声滑了音的哭鸣,“呜啊——!!!”
然后仙尊的腰就软得使不出一份力气了,整个人都融成一滩春水,跟个断了线的娃娃似的任由摆布,妖兽舌尖泡在蓄满蜜水的宫苞里,本来想让仙尊缓缓却实在馋得不行,舌尖向后一卷,直接勾了一口淫水带回嘴里。
比想象中还要甜腻,妖兽舔了舔唇,又将舌头刺入,舌尖带着力道击打在宫口,叩开肉膜在宫苞里取水,粗长厚实的占满仙尊整个肉道,连穴口那个骚蒂子都会被舌根上的绒刺碾到。
“……!!”仙尊目光涣散失神地望着洞顶,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声音,被舌头戳开的宫口酸胀到极致,酥热和快感如潮水般翻涌,几乎叫人窒息,然后没有喘息的时间,舌头卷了淫水又往外撤,倒勾的舌尖同时也勾住宫口,扯到极限那块娇嫩的媚肉才弹回原地,而这样激烈的刺激更是毫无间隔,随着那淫乱的“吧嗒吧嗒”声,短短片刻就反复了好几回。
仙尊的身体反躬顶起,颤栗痉挛,浑浑噩噩,明明瞪大了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斑驳,这种濒死的快感不知道是极乐还是折磨,仙尊的眼角溢出了滚烫的泪水,几番抽噎,终是吐着舌头哭出崩溃的哀鸣,“不——!!咿啊……阮……饶了……呜嗯——!别舔……啊……”
妖兽却是完全沉醉进去了,仙尊的淫水有如琼浆玉露般让它上瘾,妖兽本能一味渴求,哧溜哧溜舔舐的节奏不慢反快,哪里还能听见仙尊哭求了些什么。
“啊啊啊——!”仙尊双目紧闭疯狂摇头,宫苞里头被妖兽的舌头凌虐得乱七八糟,过电般汹涌激烈的酸麻直直要了他半条命去,他痉挛呜咽近乎癫狂,可怜兮兮差点哭断了气。
很快过分翻涌的潮热就烧到了沸点,仙尊的身体紧绷到极限,连宫口都死死闭合,妖兽不甘心用舌头碾了又碾,娇嫩的宫口倏然大开,大汩淫水从里面喷溅出来,甚至将挤满肉道的舌头都推了出去。
淫水又多又急,失禁一样连绵不绝,仙尊不知何时硬起来的性器也泄得一塌糊涂,胸前两个鼓胀的小奶子,更是随着他痉挛的节奏一汩一汩滋出奶水。堂堂仙尊,竟被一个畜生,用舌头玩弄宫口到浑身喷汁,叫重麒见了,又要骂他又骚又浪是仙界的母狗娼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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