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1)

    江雨泽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八岁因爸爸突发心脏病去世,就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家里虽不似富贵有余,过两个人的日子也是绰绰有余,因此长大以来,他都没受过什么苦。

    李若华娘家在乡下,她是那个年代多生多育子女里极少数走出农村考上大学的人之一,在她众多亲戚当中享有声誉,凡遇到芝麻大点事,自己无法解决了,总有一大批人不厌其烦地上门。

    李平惠就是她亲姐妹之一,年纪只比她小上两岁,在娘家是个土生土长的农妇,不下田只在家里做针线活。前几年才终于嫁了个瘸子,生了个女娃娃,不想那个瘸子丈夫几个月前在山上挖笋忽逢暴雨,不幸给摔死了。李平惠在家里哭了三天三夜,饭不吃觉不睡,只说自己没法活了,嚷嚷得三姑六婆脑壳疼,纷纷给她出主意,商量安置母女二人,也省个六根清净。

    其实李平惠就想赖个人家混吃混喝,一副寡妇形象哭得淋漓尽致,然而谁也不愿主动收养这白吃白喝地母女俩,推来置去,最后不知是谁通知了李若华,就推到他们家了。

    江雨泽家住普通平楼的居民区里,住了十多年的房子显出老旧的年代感,对李平惠这样的乡下人却已是天堂。只见她满脸土色,黄中带红的双颊,双目放光打量着屋内或贵或新奇的摆设,好像过一阵子就能成为她的一般。

    李若华十分高兴地招呼她坐,把茶水一端,李平惠“哎哟”一声,还装得有些不好意思,怀里两岁大的女娃娃揪着一个脏兮兮的破布衣裳娃娃,“妈妈”“妈妈”的用兔耳搔李平惠的脸。

    那时候江雨泽还在屋里做作业,初二临近小中考,任务还有点繁重。思绪突然被一阵女娃的吵嚷和一阵不知什么东西摔地噪音打断,接着就听见李若华在门外喊他。

    “小泽啊!出来跟你姨妈说声好!”

    “知道了!”江雨泽在门里应道。笔盖啪的盖住笔尖,纸上还挂着未干的墨。

    李平惠怀里的女娃娃好动得很,毛毛躁躁的小脑袋在她胸部蹭出静电,惹得她拍掉孩子举起来的小手。

    “再搞没收你的东西了昂!”

    江雨泽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长了一张遗传李若华浓眉大眼的脸,五官柔和却不失棱角,活脱脱一个小帅哥样,笑着叫了一声姨妈好。李平惠黑溜溜的眼睛一转,呲着一口黄牙哎哟哎哟的调侃一家都是天仙下凡。李若华逗了逗她怀里的孩子,也笑称长大后是个大美女。三口人乐呵呵的互相夸赞,屋内气氛上升了不少。

    差不多到饭点,李若华闪身进厨房忙进忙出,与客厅隔了一个小饭厅的距离,摆弄锅铲的响声若有似无的传出,客厅里黑着屏幕的电视机倒映出江雨泽蹲在李平惠旁边逗弄女娃娃的身影,好像一个虚拟的囚笼,把三个人困在里面,拉离现实很远。

    李平惠极力表演出长辈应有的音容笑貌,如果他的眼睛定时摄影下每一幕画面,那么她脑内取出的照片里总有许多张落在那张青涩依然的少年脸上,沿路平滑的脖颈,一直到深埋的锁骨。甚至可以从目光中看出些许对衣物的厌恶。

    和女娃娃玩得正欢的的江雨泽对此一无所知,女娃名叫陈晓,被江雨泽逗得咯咯笑,然后伸手就要哥哥抱。

    江雨泽小心翼翼地双手把陈晓抱在肩上,作为青春期的男生个子此时已窜的老高,双腿修长,抱着一米不到的小娃娃反而有些反差的成熟。

    若不是还有作业没做完,江雨泽还愿意和陈晓多玩一会,可能是温顺的性格使然,喜欢动物的同时也喜欢小孩子。

    然而课业在前,每次都只能差不多饭点时和陈晓玩乐一会,这样过去了数日,江雨泽倒也没有表现出抗拒李平惠的神色来。但随着一屋檐下日渐的相处,刺探到越过隐私的界限,李平惠看江雨泽的眼神也越来越露骨。那个瘸子丈夫因为身体原因没在床上给她过什么好享受,生孩子之后更是不想让他碰了。

    此时她一个乡下来的孤家寡妇一不做活而不农耕,坐饱思淫欲,竟往江雨泽身上坐定了主意,邪恶的目光像一个个鬼爪,悄无声息靠近不谙世事的纯白少年,等待一个暗无天日的夜,将他拉进无底的深渊。

    她每次都赶在江雨泽之后洗澡,好趁机偷拿他穿过没洗的内裤。她也会想方设法找理由支走李若华,不是痛经就是头晕,让她去买药。李平惠自己就趁机在浴室外听江雨泽洗澡声,有时没有防备的江雨泽会忘了锁门,她经常就推门而入,然后装作受惊吓的模样落荒而逃,嘴里常嚷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啦”“和男的住一起真是不方便了啦”……

    每次江泽瑜都要红着脖子到李平惠面前委婉地道歉,后来老老实实的锁上门,就没再给她走错的机会。

    江雨泽长这么大没接触过不良影片的荼毒,却也逐渐从李平惠的行为以及日常的生活的细节当中收到暗示,发觉一切都有些不对劲。然而他不能说出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奇异,他还不能明白李平惠露骨到接近赤裸相见的性暗示。

    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后来刻意与李平惠保持了距离,在生活上也尤其注意到私生活用品的互不侵犯。

    等到他明白自己的内裤为什么频频错乱,李平惠带给他不安的感觉是什么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天气预告一天都有大暴雨,然而白天艳阳高照,花朵鲜艳。到了晚上,天才迟迟沉下脸,掀起一年极少次的特大暴雨。

    窗户被打得噼啪作响,雷声遍布整个世界,每一次轰隆作响,都把外面的黑夜亮起一瞬白昼。

    仿佛世界末日顷刻降临,许久没遇见这么大的暴雨,他们一家子都有些慌了神,江雨泽更是有预兆般地不安。于是早早忙完,江雨泽也不再做额外的作业,比平常都要早睡下,然而他翻来覆去,耳朵里尽是劈裂一切都雷声,不能入睡。

    也不知听暴雨如鼓点打在窗外的声音有多久,耳朵突然捕捉到一点不一样的声响,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谁啊?”他问。

    “雨泽没睡吧,我是你姨嘞。”

    江雨泽不知她所为何事,于是毫无负担地给李平惠开了门。只开了一个缝隙,他就看见有个人迅疾地闪进了屋里,丝毫不给他反应就把门关上了。

    他不安的感觉更甚,但还是以为李平惠遇事了。

    “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李平惠用那一口带着乡音的普通话煞有介事地说:“那可不!这大半夜打那么大的雷,可把姨吓死了不成!姨那个害怕呀,怎么也睡不着,你妈妈又睡得死,不忍心因为姨的问题吵她,她累一天了是吧,又做菜又照顾我母女俩的!所以来这里寻个安慰,不然铁定整个失眠啦,你姨这一把身体,怎么经得起这样折磨呀!”

    江雨泽有点手足无措,想支个招又不好让自己姨妈睡沙发。斟酌了几番言辞,刚想说自己睡外面去,李平惠就已经爬上了他的床里头,使劲拍了拍床垫。

    “愣着干啥,姨睡里面,不跟你抢位置,快上来躺了,你们这些男孩子不早点睡身体不好的啦!”

    李平惠见江雨泽还是欲言又止,没有要来的意思,急忙又说:“你是不是嫌弃和姨一张床啦?姨虽然是农村里来的,没有你们生在城里的孩子贵气,但也是要面子的啦!你,你要是不喜欢姨弄脏你床,姨就去外面睡去好啦!”

    江雨泽被这一番言辞蒙蔽了神经,以为李平惠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自己扭扭捏捏想太多了。突生的羞愧让他赶忙拦住了李平惠下床的步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姨你睡回去吧,我就来了。”

    听到这话李平惠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嘴里嘟嘟囔囔假装妥协,按照原先的步骤又爬回了床内侧。

    由于一直以来都是江雨泽一个人睡,见李平惠也没有另要一床被子的意思,他也就没好意思开口,当做小时候和自己妈妈共眠,颇束手束脚地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突然接近的男性的气息勾得李平惠像个毛虫,扭起了自己脂肪充足的身子,在只剩下雷雨声的夜晚突然翻来翻去蹭床单,硬说自己背上痒,让江雨泽帮忙挠痒痒。

    江雨泽愣了一会,李平惠的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扯过他的手按在自己汹涌的前胸上。掌心传来柔软的陌生触感,窗外雷电一闪,仿佛正中他的内心,无以复加的恐惧让他猛地往回抽自己的手。

    “姨妈!”

    这一声饱含请求的呐喊被姗姗来迟的轰隆声吞没。

    李平惠眼看着人就在眼前,已失去了引诱的耐心,这么多天她感觉自己想得快疯。语气满是威胁,与前些日子的顺和平易近人的形象大相庭径。

    “喊什么啦!再喊把你妈妈叫醒了啦!你现在听姨的什么事都没有,不然让人看见你让姨妈一个被窝睡觉啦?小孩子娃娃的懂不懂得取舍啦,以后出去怎么见人?姨妈会害你吗,你配和一下很快就结束了啦!”

    江雨泽有了想哭的冲动。“可是……可是……”

    李平惠却是不愿意再等,急不可耐地把手往江雨泽身下探,一下就摸到了她想要的东西,用了力的一握,江雨泽忍不住轻咽出声。嗓音已带了不正常的颤抖。

    “你不要出声啊,是你给姨开门又让姨上床的。”

    趁人还没反抗,李平惠反身就坐到江雨泽胯上,三两下把自己衣服扒了个干净,为了防止江雨泽挣扎,她像是知道男人的弱点,边反复揉搓衣物下的阴茎,边脱掉了江雨泽的裤子,露出两条在夜间都显出不经人事干净的腿。

    “姨妈……求你……别……”

    江雨泽用最后的声音哀求着。像沙漠里一声频死的呐喊,无济于事。

    罪恶的果实从体内交合的顶点红透腐烂,在江雨泽不见声音的泪中又萎靡开花,李平惠就像一匹饿狼,疯狂地压榨着青春期男生残存的纯洁,曾经阳光里回眸一笑的惊鸿少年,在那个雨夜被姨妈一声高过一声如箭矢的惊叫,打落了心中高飞的燕,从天际坠落的还有足以毁灭一切都无措与悲伤,他刹那间的世界,都寸草不生。

    他不再爱雨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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