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犬种)(主动咬,舔食)(2/2)
“……主人……嗯唔……”三儿的身体就是这般,即便被弄到疼痛,只要她碰他,他就会起反应。他虽然倚靠着她,却不敢使力,整个人几乎属于悬浮着。他不反抗顾颜的任何行为,也不阻止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双眼睛里,只装得下顾颜。
“请主人恕罪,司家主院高手众多,内侍三儿虽然武功不如我,但内力很强,奴贸然接近恐被发现。而且主母御下手段很好,她身边的奴仆如铁桶般,奴探听不到任何有用消息。”
“派人看着就是,老三还是不定性的年纪,只要他不破身,都随他。”男人的语气很淡,也没什么凶狠的表情,但就是让跪着的男人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三爷爱玩也就罢了,但世人皆知我司家男人碰不得,自己贴上来的,就处理了吧!”
“过来。”顾颜坐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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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唔,您、您没有给恩典……三儿不敢用药,也不敢用内力……”
就是缺条尾巴!
“主人,三爷的玩具屋是否锁起一部分?”三爷偏好酷刑,他虽然没破身,但是折磨死的男男女女不少,连经历过调教院调教好的家仆都有受不住被玩死的,何况是柔弱瘦弱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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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的女人从来不是随意娶来的,而是祖宗告知的。不过在上一代主母死亡之前,他们不会得到任何新主母的消息,这一次得到,是在两年前。顾颜并不知道,自两年前,她的身边就一直隐藏着暗卫,不过他们除了探究她的信息以外没帮过她任何一个忙, 也没有出现过。但是顾颜毕竟是后院女,又是个不受宠的,每日里除了鸡毛蒜皮以外,没有任何复杂的经历可以说道。而两年以前的经历就更难查找了,苍一多方打听才摞了薄薄的纸张,结果顾颜嫁进司家了,本应该会被更好的监视,他却探听不出来有用的消息了。
“主人……您回来了,三儿给您请安。”三儿缓慢而颤抖,显然,三儿的身体掌控能力已然不太好了。但是即便这样,他却依旧用笑容迎接着顾颜,真实而美丽,看着半点虚假不掺。
“主……主人,能先允许三儿去清理身体吗?”三儿从不会在一个问题上犯多次错误,比起之前经常会弹跳的奴隶,调教三儿也好,享用沧澜也罢,都极为舒服省力。
“您、您别生气,三儿自幼如此,都是三儿的错,您再打好不好?”调教院的人自幼被各种药水浸泡,身体里早已有了药性,而且无论是为了保护主人还是为了更抗造,他们都比寻常人更容易愈合,毕竟,主人受伤可以修养,但奴仆哪有这个权利?虽然这种用药物浸泡的身体会实际影响人的寿命,可是正常人家的奴仆职业寿命都在青壮年,像他们这种卖身在司家的人更是如此,年老的时候,没劳动力的时候通常过得都不会太好。当然,顾颜并不知道这一点,因为对这个世界的陌生造成了她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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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人,沧总管正在培养继承人,大约很快就要送后继者,供主人选择了。”
“乖,今天不打你。”顾颜接过小奴仆送上来的食物,然后放到了床上。
“回主人,沧总管已被主母使用过,按照家规,伺候过主母的家仆不能占据要位。”苍一的话刚落,桌案便裂了一条深深的缝隙,司苍怒极反笑,“顾氏!好个顾氏!她倒是会挑人!!!”
苍一吓得浑身发抖,司苍雄厚的内力一时没控制住甚至震伤了他。不过好在他很快稳住了情绪,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面无表情,“看起来那顾氏也调教好了。告诉老三,他想玩想闹回家去,他收集了那么多东西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用在自家身上,也省得丢了身价不是?”
“继承人?”面无表情的司苍总算是有了表情,虽然只是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苍一,顾氏进了司家之后,你交上来的纸怎么反而薄起来了呢?”司苍敲了敲旁边的纸张,那整整一叠,都是顾颜的生平。
“手我看看。”顾颜看着,那双被她打肿的手已经消了很大一片,此时看着就是有些红,但并不像之前那般几乎肿成了馒头,“用药了?”
“为什么要锁?老三玩得了外面的男男女女,玩不了家里的?他的那些玩具屋,司家哪个主母没受过,怎偏生这顾氏例外?让医奴时刻备着,只要人不死,老三想玩什么都行。”他那位淡然优雅的母亲,不也曾在那些玩具下哭泣求饶吗?以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来讲,司家男人活得憋屈,在外被人明里暗里嘲讽,在内还要分享自己的妻子。他们虽然受司家教育长大,但也受外面男权理论影响,试问,哪个司家男人没有心理扭曲过?司家男人大多都把这种心理压力转化成了暴力倾向,他们依靠凌虐自己的夫人来得到快感。虽说司家主庄家规连他们做主人的都不能干涉,但对于司家仆从来讲,除非司家主母亲自开口命令,否则他们都会认为主母是愿意的,权当做房中事对待。可是在这个时代,女人本就依附于男人,后院里受过虐待的家家户户都不少,哪个有人撑腰做主,更何况是夫家来撑腰?司家男人钻了这种不透明规则的空子,把司家女人调教成他们喜欢的样子。至于司家主母,哪个又敢反抗?他那位睿智的母亲也不曾相信过司家替她撑腰的家规,在一群变态男人间苦苦挣扎。“记得把老二支开,那是个碍事的。”
“是!主人。”男人一句话决定了一人甚至几人的性命,偏生那般云淡风轻,却让他寒到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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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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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了,躺好。”三人本身就有着汗珠,还要躺在顾颜的腿上,这对他来说太困难了,他浑身紧张的颤抖,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都犯了青色。
顾颜只是轻轻一碰,三儿就疼得浑身颤抖,但除了身体自然的颤抖反应外,三儿却竭力保持着不动,即便顾颜弄得他很疼,也不躲。
“三儿真乖。”对于三儿来说,只要顾颜愿意夸夸他,摸摸他,他就足够欢喜。
“主人,三爷又宿在花楼里了。”男人恭敬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而他面前的宽长桌案边,是浓眉剑目的司苍。
“这顾氏的确是个有意思的,那顾家心狠,顾刘氏也是个有手段的,本想着任顾氏自生自灭,却不想这野火,怎么也吹不散,顾刘氏这才伸出援手抱住了顾氏的性命。整整十五年,毫无根基的年幼顾氏竟也能在倾轧中活下来?不觉得她是个妙人吗?”司苍也没准备听到苍一的回应,他只是淡淡的接道:“司家规矩一直摆在那,但试问,进入司家的,哪个真正利用到了司家力量,便是母亲也不曾……沧澜呢?有段时间没见他了。”
三儿看着顾颜,乖觉的爬了起来,他跪趴在床上,为了不把碗里的东西弄撒,他只能伸长了脖子,去舔舐碗里的食物。那明明是极为羞辱的动作,但是三儿做起来却显得极为优雅。顾颜曾经随口的狗奴被三儿记在了心里,他吃饭的样子,像极了教养极好的昂贵犬种。
“好得真快。”顾颜就是有些感慨,三儿的手这才几天就好了,这还是在没有用药的前提下,怪不得之前好得那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