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蚌翕合翻红肉(老姜磨阴蒂,np)(1/1)
花穴扒开,阴蒂包皮剥开,姜片紧紧压在阴蒂上,将郡主趴在床榻上,展开私处对准床面压下,固定住臀部,保证少女如何挣扎也不会挪开半分,只能将阴蒂被迫碾着姜片压在床面,花穴里含着火热灼烫的药液
第二日排出精水后却没有重新灌入,凌姈有些慌,看了看红肿的阴蒂,这是老姜压着磨了一晚的成果,火辣辣的仿佛被炙烤过
“今日不必灌,只用些药浸着就好,陛下说今晚几位殿下要幸,怕郡主受不住,需用药养养。”
凌姈早知有今日,也不奇怪,毕竟每日用的精水里除了府里的诸位,宫里贵人们也是有的。
“我知道了,今日天儿不错,咱们出去散散。”
破身后的少女自有了一股风流韵味,一眼看去,端的是眼横秋水,如月殿姮娥;眉插春山,似瑶池玉女,窈窕千般。
往花园子里一站,可谓是艳压群芳,身量尚有不足,可别有一番纤纤韵味
远处几位少年竟看呆了,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郡主如此国色,晚间这冰清玉洁的清雅人物要被他们轮番亵玩,不由心生期待,一丝抵触也无了。回宫后将此女容貌姿色向兄长一说,不由也心生好奇,毕竟用他们的精水养了这么些年,以此为回报也不为过,就是不知到底多绝色....
松散了一会儿后便被嬷嬷们劝回去了,今日要换几道药,郡主不知她们可是知晓的,按日子来算,今晚就该出乳了。
少女一进门便至褪下衣裳,婢女们将脂膏取出,开始揉这一身娇嫩玉肌,揉地娇躯泛粉,送进倒满香料的浴池,泡得肌肤暖光生晕。嬷嬷上前,依旧是紫澄澄的药厚厚敷上小乳,一盏茶后吸收完毕,又将红色的药液对准乳头滴下揉按至吸收,下身大开,穴口扩张开浸药,水汪汪的可人极了。乳白色的药膏在花穴敷上。
一直到傍晚,身体都在被不停地揉进药膏脂膏,如玉雪肌宛若明珠生晕,散发着阵阵馨香,套上薄衫,蒙眼送入宫室
这大半日下来少女早已被揉的晕晕乎乎,水穴饥渴的绞着,乳间发胀,小乳圆鼓鼓挺着,不知在期待些什么。
少年们入殿后闻见一股馨香,往里看去,姣姣玉体显露在眼前——先前遮身用的薄衫早已被褪去,赤裸的美人卧在床内,泼墨似的长发柔顺地散在床上,被秀发和锦衾环绕的娇躯愈发显得娇小可爱。
走上前仔细一瞧,还是个未长成的女儿家,乳房娇小玲珑不堪一握,腰肢纤细如柳,一身如玉雪肌,就连私处瞧着也如幼女般颇为稚嫩,通身下来真真宛如玉做的一般莹润通透。顿时惊讶起来,这么小的娇人儿如何受得住?忍不住面面相觑
“可别忘了从小是被精水灌大的,养了这么些年,受不住也不会送过来了。”瞧见蒙住双眼的少女似乎有些害怕地颤抖,上手一摸,细腻娇嫩的肌肤好似能吸附住人,忍不住来回摩挲
“真嫩。”
将床上的小美人儿双腿大分往两侧,白嫩的阴阜依旧合着,用手拨开软肉,里面粉白的窄小花瓣暴露出来,一指找到阴蒂揉按,一指划着花瓣间的缝隙
“又小又嫩。”又评价道
周围一群兄弟看的呼吸粗重,凌姈娇躯轻颤,穴口缩了缩,却什么都没吐出来,他抓住机会将手指往穴口一挤,用些力气送了进去。
“疼!”一声娇啼响起
里面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干涩,反而汁水充沛,湿淋淋的穴肉紧紧裹着手指,很紧很紧,比幼女更甚,却并不咬的疼,诧异的看着少女
“太紧了,怕是不好入。”
“比上次进上的女孩紧吗?可别和她一样,不过几下就坏了身子。”看见兄长摇头放下心,看来是耐得住玩的
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男性的呼吸声和开发嫩穴的水声。穴肉渐渐放松了些,可也不好活动开,干脆将另一指用力送入,稍微扩张了一下就将肉具顶住花穴摩擦几下,龟头抵至穴口,瞧了眼好似不知发生了什么都少女,找好角度重重一顶
女孩儿哪里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房里的熏香让她浑身绵软无力,只得软绵绵任人摆弄。
“啊——————!”
破身后便一直旷着的肉穴早已因为玉户自紧比破身前还紧致,粗硕的巨枪直接顶开穴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玉户太紧了,膣肉蠕动着想将侵入的凶器驱出,本以为能径直深入的大殿下没想到只入了一寸就被压迫得不得寸进,不顾身下娇女吟泣,依旧往里推进,可渐渐的他发现不对了,虽然玉户紧致无比,可处子该有的肉膜却毫无踪影,直到抵上最深处的小嘴也没碰到。看了眼面色煞白的少女,提枪拔出,将四根手指尽数插进幼穴分开,瞧见这情景的少年们吃了一惊
“竟然不是处子!”
花穴里水光遍布,粉嫩的膣肉和圆嘟嘟的宫口暴露在灯下,可并无血迹,可见早已被破身了。
少年们恼怒上前,又伸进去几根,仔仔细细寻摸,然后不顾少女哭泣,拿起腰上的马鞭对准淫穴抽下,阴蒂被抽到了,穴肉绞紧,凌姈不由弹起身子,一股水流泄下,高潮了。
那马鞭白日才跑马用过,少年毫不怜惜地说“这淫穴也只配如此了!也不必怜惜”
“还以为是个清白人,谁知竟早被人玩过,也不知经了多少人,还将这淫妇的穴养的这般嫩。”
“一抽就泄身,着实淫荡!”
伴随着少年们嫌恶的语气,巨硕的器物带着火气直直冲进还在高潮的花穴,重重捣弄起来。
高潮时间被迫延长,小腹抽搐着喷出汁水,被硕大的龟头带出没一会儿床榻上就湿淋淋的,香甜的淫液气息逸散开,满室芬芳
不由起了心思,将茶壶里的水灌进少女的粉唇,强迫她咽下,却不知里面的水是助兴的,满满一壶全部灌下,药效可不得了。
将倒空的茶壶凑近淫穴,大殿下也配合地提起少女娇躯,对准茶壶抽送,淫液滴滴答答地落进壶里,水液丰沛,不一会儿就灌满了。
少女被干的花心直颤,药效也起来了,小子宫一天没吃到精水颇为想念,花穴被大力捣的畅美,抽抽噎噎的说“还要”,小手摸了摸还剩一截在外的肉棒,颤声道“还要入,小子宫也要入”
大殿下听到后更不可期地捣起穴肉,顶着宫口狠狠撞击,毫不怜惜。凌姈觉得痛了,像被锤击着子宫,可男人放肆捣干,不顾她受不受得住,只好勉力忍耐,花穴里淫液汩汩。
一旁灌满了淫液的茶壶也凑近少女粉唇“尝尝你自个儿的淫水味”
少女乖乖地含住茶嘴,里面香甜的蜜液咽下肚——“甜的”,两壶水下去,少女小腹微凸,吃不下了。
汁水淋淋的肉穴努力吞着巨大的肉棒,龟头将开着小口泄身的子宫口捣的越来越开,终于将龟头送了进去,肥厚的宫颈比穴肉更紧更有力地压迫着性器,想将它挤出,却被无力捅开,让粗硕的器物塞满了娇小的胞宫开始抽送。
茎身被宫颈勒住,冠沟刮着宫颈缓缓退出,然后又猛地冲进,抵住宫心冲撞
可怜凌姈痛的不行,虽然此前被破宫而入过,可才一次罢了,就算是一般女孩儿被入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更何况是身兼名器的娇女。
痛呼声被抵上唇的性器拦下,且趁着她檀口微张直直挺入香滑湿润的口腔内,顶着柔嫩的喉管抽送,少女慌乱挣动,口腔里的器物还在抽送着继续往喉管里入,生理性的反胃让她忍不住干呕,却将那器物伺候地更加周到。
床边也站着一位少年,女孩儿手脚被束缚住,只好不甚满意地揉起小乳包来,像揉面团一样,让少女的挣扎更激烈了,含胸躲避这双手的揉弄,可又能藏几分,依旧被牢牢困住,雪白细腻的乳肉被毫无章法地乱揉,疼痛又舒坦,甚至偶尔因为肉穴被入的爽了主动挺胸将小乳送上,身子抽搐着泄出一股又一股。
如此玩弄了半个时辰,大殿下方才有了泄意,狠狠捣着小胞宫,,原本难以寸进的穴肉被捣的服服帖帖,乖巧的吮着肉棒将它往里送,整根抽出然后又猛地冲入,这一入可不得了,将正在给三殿下口舌侍弄的少女被顶的一厥,口鼻直直撞上三殿下的卵蛋,整根器物直直被捅进了细嫩的喉管,绞缩着热烫的肉具,一时不查,浓浊的精水射进食道流入胃袋,一股股精水喷射着,原本就被水灌了满腹的少女受不住了,全身紧绷,本就反胃的感觉更加强烈,她实在吃不下了,等三殿下将器物抽出,食道里的精水被抽搐的胃袋刺激地返上,从朱唇里渗出些许,一副吃不下精水的可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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