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透锦衾红浪涌(1/1)
几次下来凌姈已然体会到了极乐,只觉得被捣得快活极了,虽说很有些酸痛在里面,到底是年纪小身子未长全
皇帝心里很有些心思,想着小郡主既已被天家父子弄过,皇室中也无近亲,心里对她并无太多疼惜,只想看着绝世美人被淫玩,很是好奇葵水未至的稚龄少女能被男人们开发到什么地步,故而安排了这一出,先找人破了她的身又玩弄一番,因这少女说是下来渡劫的,有些特殊,怎么也玩不坏,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一般女子被这些粗大器物弄过后又不用药物保养,阴穴再嫩也会失了紧致,也并无人叫她暗地里练那房中术,可连着几次下来,事后往里寻摸一番,竟与破身前一般无二,甚至几日不入,那肉穴紧致更甚,实属极乐之地。心里渐渐有了想法
说起凌姈,自五日前被皇子们幸过之后再无雨露,皇帝虽然有许多赏赐可也不再弄她的身子,又说这阵子男精吃的多了,小子宫可不再填满,平日里吃着些许就可,凌姈心下有些放松,也不再多想。可被玩过的身子却由不得她,很有些食髓知味的模样,接连素了一个月,玉户自紧渐渐已然让穴肉贴合,可内里总有些空虚感难挨得很,日日醒来小腹鼓胀,女官揉按些许时间,剥开贝肉将穴口绽开,里面的淫液方才渐渐排出。
皇帝也有些犹豫,毕竟疼了许多年,翻来覆去想了好几次那老道的话,到底狠下心,说不准这女孩儿能体味出趣味来
说起那老道,走之前对皇帝说,既是下来渡劫,陛下帮上一番结个善缘,到时好处自然享用不尽,可千万别将自己搭了进去,碰不得,一旦碰了那就是结了因果,偿还干净,也不必再想往后了。
是已这么多年皇帝只浅浅弄了一番,不肯入她,不仅如此,他还将牵线搭桥······
另一边的少女却遇到一个难题,陛下前一日问她可愿意让府里众人与她欢好,若是不愿,这宫中也尽是好儿郎。府里疼爱了这些年,凌姈心中也只将他们当做至亲之人,并不愿有别的什么,如此表达一番,皇帝自然明白了,让她打扮好自己,等宫里一应安排好了来,这打扮就让少女自己来配,愁的正是这个。说是太正式了也不好,平日里私下穿的也不大尊重,一整日都在想这些个
时日一到,郡主打扮的神仙也似,款款而来,向皇帝问了安,被召上前,正在承欢膝下,便有人回禀人已到齐,郡主看了眼日头,天光大亮,竟是要白天里来
禁卫军早候着了,此时都敛目听令,不敢乱看。被召上前后,具都盯准御前的少女,他们日日守卫皇宫,郡主自然也见过几次,没想到竟有此等好事。
皇帝也没有起身避开的意思,依旧闲闲阅着政务,等着他们动作
禁卫自然个个都是精英,盘靓条顺身形高大,告了句罪上前请过郡主,他们先前早已得了旨意,玩的快活便是,将那娇人儿一抱,置于榻上,层层叠叠的衣物绽开,宛若一朵娇花盛放,衣襟层层解开,白嫩玉体逐渐透出,雪玉般剔透的皮肉在阳光下仿佛发着光,被左右扯开玉腿露出的娇处也晶莹得很。
下身光溜溜被人瞧光,上身衣物却还遮着,大掌一边往上解衣,一边腾出一只手脱下裤衫,雄伟的器物热腾腾翘着,看着被扯开了腿也依旧禁闭的雪白阴阜,触手上去绵软细腻,轻轻一揉便留下红痕,也不急着看里面的嫩肉,捂住柔腻的阴阜揉弄,粗糙的大掌揉的腿心通红一片,泛起热意,方才两指分开红红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幼嫩的私处来。
根部生着两瓣细小阴唇,较一般女子小上些许,颇为稚嫩的模样,粉白的两片合拢在一处,调整方向方便陛下观赏。
凌姈细细喘着气,微风不时拂过,带得娇处一缩,终于有根食指拨开两片肉片儿,粉白的私处绽开让众人欣赏
“让郡主也看一看,承雨露的地方,这么好的景儿,自己口舌侍弄一番。”说罢便有人抬起上身,让郡主凑近了看,离得近了还能嗅到仿佛从深处散来的馨香,食指在私处上下滑动摸索,微微下陷的花口找到后便挪开手等着郡主动作
凌姈从小就养着身子也有些艰难,探出香舌舔了舔柔腻的软肉,含进嘴里吸吮,舌尖触着自己的花口试探,因着有些喘不过气,不免啧啧有声,羞得少女红了脸,也很有些春潮涌动
美人口舌自亵,难得一见的好景儿,皇帝细细欣赏了一番,方才叫停
那私处已被吮得发红,贴在两侧,绽开露出花口,禁卫却不急着入港,开始揉起稚嫩的小乳包,里面自上次出乳后就再没了动静,这阵子小鼓包微微长大了一点,也还是将将发育的模样,瞧着很有奸淫幼女的快感,又抚摸起掌下滑腻的肌肤,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捏了个遍,听着少女娇喘,终于将火热的肉具贴上稚嫩的穴肉,顶端碾着裹着阴蒂的包皮,娇躯一颤,绵长的惊叫传来,便对准了大力摩擦,凌姈只觉得私处仿若起火了一般,不免开始挣扎,却被拖住腿牢牢定住,只得绽开腿心供人磨弄
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水液出现,只得挪开挖出些脂膏抹上,鼓胀的花阜蕊芯儿间堆就一朵小小的幼嫩红花,泛着水光,无人捣入的阴穴一副被玩弄烂熟的模样
“郡主的身子很有些妙处,你们便放开些玩。”忆起事前圣上说起的话,肉具对准未经开拓的幼穴挺近,可因如今比幼女更为紧致的嫩穴怎么容得下,刚陷下些许便滑开,试了几次也不得寸进,针尖缝隙的穴口还需开拓一番才是。
手指抵着往里入,那穴肉仿若黏在一块儿,层层叠叠阻着,用些力气抽送着往里入又上下摇动,又一指送进,疼得凌姈细细惊叫,轻轻挣动
“不要再入了,好疼!”
停下不敢再动,待她适应一番又开始抽送,丰沛的水液汩汩流出,很快沾湿了身下衣物,两指并拢抽送,室内男子的粗喘混着水声,凌姈压抑着呻吟,竟是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香甜的淫液熏得满室馨香,入坠芳园。
两指在穴内不时分开,又一指送进,酸痛又有些满足,抽送一番后突然三指分开穴肉,私处对准天光,琉璃灯也凑近,原来皇帝上前,凌姈一只手捉住陛下“不要看,不要看!”哭求着不想让人瞧见,显然想起了破身那一日的经历
“嘘,嘘,凌姈里面好看着呢,莫怕。”皇帝安抚道,里面嫩肉抽搐着,粉嫩的淫肉泛着水光,深处一口肉嘟嘟的小嘴,深处一指探进摸索,软腻的淫肉被一一抚过,深处的宫口也按压探索一番,小郡主“呜呜”哭泣,小腹却一缩一缩开始抽搐,终于在被摸到敏感处迎来小高潮,水液哗啦啦淌出,香汗淋漓,鬓发微湿,明媚不可方物,软绵绵瘫在榻上,小屁股被抬起,供人观赏高潮的阴穴。
皇帝将光溜溜的小郡主抱进怀里哄着,亲手侍奉着喂了些茶水,待她情绪稳定了又交予过去,身下湿透的衣衫被扯下,抚了抚头顶,又去理政了。
因着先前的小高潮穴肉松软了些许,手指轻松探入,四根手指扩张一番,夹住宫口弄了几回,见郡主小腹又开始抽搐,迅速撤出,硬挺的器物直直埋进——
“不——啊!!!”小少女僵着身体不敢动弹,那器物却还在破开身体往里入,待龟头抵上宫口,身上早已冷汗淋淋,仿若小死一回。
那自紧的玉户可不是说笑,非幼女可比,那入进去的疼痛自然也不一般。何况在男人心里,越疼显得他们本钱越雄厚,自然颇为意满,看着还有半截未能入进的棒身,想着只能委屈些郡主,将那小子宫一入了。
嫩穴里很有些妙不可言,淫肉裹挟着棒身,稍有力阻,内壁便缓缓蠕动,如化开了一般柔软之极,将入侵的阳物温柔地含吮。
娇女吃痛,只本能地一味将下身绞紧,是以只要用些力将阳物往后退,再轻轻一顶,前进少许,那肉壁便如一张当头而下的网般缠绕而上,软糯湿滑缠绵不已,冠沟也被好好儿地照顾了一番,湿软穴肉细细吮着,尽头微凸的宫口更是嘬着龟眼,诱人破宫直入,抽送几下,想着果真是很有些妙处,可称得上是易进难出,再绞紧些也只有舒服的份儿,周周到到伺候着,难受的只有娇人儿,天生就该是个被人入的,只怕是如何也玩不坏。
别人如何想,凌姈倒是不知,只觉得痛极了,仿若刀柄?开血肉,头昏脑涨地被倒弄一番,穴腔绞缩着吐出淫液,盼求能顺畅些,玉手捂着小腹,此时尚未入胞宫,被入的狠了,想揉按缓解些许。
因着年纪小,说来这也是巧了,小郡主恰恰是冬月前出生,落地便称一岁,说是豆蔻年华,实则不过金钗之年罢了,也无怪身量未成,寻常人家都还娇养着人事不知,不像郡主已被男人入的人事不知。因此阳物形状在肚皮上显眼得很,小手轻轻揉着,不由引得它兴奋一跳,大掌握住柔腻玉手用力揉了十来下,小郡主腰肢乱颤,禁卫舒爽抽插,将颤着身子蜷缩起来的少女按牢,钉准宫口开始冲撞。嫩穴又短又窄,带着滚烫的湿意裹着性器,不知更深处又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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