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本座要那春宫画(2/2)
澜临回头看行渊,后者不爽地勾了勾唇,任劳任怨地抱起小上仙,带至山洞前。澜临伸手接过包袱,小纸人乖巧地抱住他的手腕,跟着一起被带回结界内。
真好吃,想要连皮带骨拆吃入腹,彻彻底底占为己有。
“若是没有,岂不是得去外面找?”
澜临转头瞪行渊,这次行渊很自觉,笑意盈盈地抱着小上仙又一次来到洞口,在小纸人飘远前,幽幽道,“顺路去妓院偷些润滑用的香膏回来。”戏谑地望着怀里的澜临,“给我家小贱奴备着。”
唰啦——
“说你是小浪货,还不高兴。”恶劣地嘲讽,“小浪货,小贱奴。”
白皙的脸上泛起潮红,呼吸混乱,闭上眼,万分羞赫地探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头,颤颤巍巍的舌尖瞬间被含住,被勾弄着色情而亲昵地纠缠更深,津液混合,在湿漉漉地舔弄中渍渍作响。忽地,上颚被舌头狠狠掠过,强烈的苏痒让澜临轻哼一声,呼吸一滞。
澜临低着头不理会,可泛红的耳尖暴露了自己。
完成任务的小纸人把自己叠好,方方正正的一小块,飘了半天找了个勉强算得上干燥的角落摆好自己。
澜临以为他又想要了,脸色白了些,未作反抗。
顿了顿,直到小上仙抬起眸子,看向自己,才继续道,“我要看春宫画。”
澜临伸过脖子看了看他手里的书,认真说,“你多看几页,很有意思的。”
重荒地处偏远,距有人烟之地路途遥远,想到耗费灵力只为买劳什子春宫画,澜临便气得不行。
“小浪货,你硬了。”伸手握住抬起头的秀气玉茎,指腹抹过淡红的顶端,从小孔溢出的粘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勾起一抹弧度后,垂落在紧绷的小腹上。
“……”澜临半天才反应过来,怒道,“没有!”
腥甜的气息在二人唇齿间散开,淫荡至极。澜临喉咙里发出哭泣般的低吟,身体被激得战栗一下,已经半软的肉茎抖了抖,竟是又吐出了些许稀薄的精液。
“……”
澜临面红耳赤伸手去当,被轻描淡写地拨开。行渊拉高澜临的一条腿,低头看腿缝间若隐若现的小穴,依旧可怜巴巴地红肿着,轻轻一碰,敏感地缩紧。
恶狠狠地用牙齿磨了磨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才恋恋不舍地松口。
对躺在角落的小纸块招了招手,沙沙沙——摊平被折起的四肢,化身小纸人,飘到澜临手心里。
“……”
任何躲避都像是迎合,抵弄间行澜临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肉棒是如此滚烫坚硬,龟头相触时,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舒爽的低喘。
侧头,不看上方的人。
听见挠人的呻吟,行渊更加恶劣地来回搔刮舔弄敏感的上颚,满意地听着怀里的小上仙呜呜啊啊哼哼唧唧。澜临无处可躲,被逼得眼眶发红,双手抵住壁垒般宽厚结实得胸膛……根本推不开。
澜临气恼不已,又拿这无赖没办法。僵持对峙半天,终究是服了软。
拎起一本书,兴致缺缺地翻了翻,“无趣。”
澜临恼羞成怒,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住口!”
还拖着大了自己数十倍的巨大包袱。
澜临坐在床上,打开包袱,将里面的物件一样样取出。衣裳,药膏,书籍,一套精致细腻的白玉、黑玉棋子,一叠宣纸,墨盒、毛笔,甚至还有一把古琴。
行渊深邃的眸底还漾着一抹笑意,直勾勾地望过来,澜临心下一颤,倏地缩回手。
澜临濒临高潮,手指胡乱地一下揪紧床单,一下抓住行渊的坚实的手臂,最后仰着头,喉结颤抖着低吟出声,颤抖着射出精水。行渊呼吸粗重,舔弄着澜临漂亮的颈部线条,最后埋头咬住他的肩膀,用力地挺动磨蹭数十下,射在小上仙的小腹上,两人的精液融合在一起,在肚脐凹陷处聚成一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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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被风吹过的声音响起。
“嗯……不要了……”咕噜,被迫咽下两人交融的唾液,“唔。”
琴棋书画都全了,澜临看向行渊,“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玩玩这些打发时间。”
行渊脸上勾起邪气的笑,放下了澜临被迫高高敞开的腿,高大的身躯压住修长挺拔的小上仙,巨大滚烫的肉棒贴紧挺起的玉茎,蹭了蹭。
“哼呃!”突如其来地刺激让澜临一惊,明明羞耻至极,胯下之物却在摩擦中愈加亢奋。身上的人呼吸粗重又凶狠,像是操弄后穴一般狠狠地顶撞研磨他的阴茎。澜临被蹭得又烫又爽,但更多的是直击脊椎强烈的快感。
“终于学乖了?”
小上仙嘴巴瘪了瘪,明显不高兴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小笑话被嘲讽了,还不止一次。
“……”
“你说,这重荒山上会有春宫画吗?”
“嗯?”
俯身,舌头舔过肚脐,卷起一抹白浊,握住澜临的下巴,嘴对嘴喂进去。
避开视线,嘴巴张了张,脑袋却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没有?”耸耸肩,“可是我想看啊,想着想着,求而不得,一个没忍住,就可能自己动身去寻了。”
小纸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行渊好笑,半晌,幽幽道,“要看书也不是不行。”
澜临立刻望向洞口,顿时舒了一口气,小纸人回来了。
“……”
……让这小纸人光明正大去买这淫秽之物肯是不可能的,澜临红着耳根,又羞又愧,低声对小纸人道,“去吧,想办法给他偷偷弄一本来。”
行渊嗤之以鼻,“我无聊的时候,只会玩你。”
唰啦唰啦——
“哦?怎么个有意思法?像蜗牛给乌龟请大夫一样有意思吗?”
行渊支着下巴,好笑地看着快占满床铺的杂七杂八,“小上仙,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