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胎水终止生产(蛋是戳破胎膜顶回胎头(1/1)

    景和心里惦记着那个在产道里呆久了的小宝贝,昏了没一会便醒了。视线还恍惚着,但身下是一片柔软的被褥,他仰着头急喘几声,心知自己是回到榻上。腹痛还未那样剧烈,他便捏了捏顾晏海的手掌,轻声喊他:

    “哥哥…宝宝……”

    衣物被早早地被剥干净,身子也被清水擦去汗珠舒爽了许多,只是早已到了喂奶的时候,随着肚皮的收缩,他的乳头也跟着喷奶。景和捂着仍然高隆的大肚子,微微向下用了用力,下腹坠的好似快要涨破,小宝宝半身进入产道但小屁股却不知怎的任他如何用力都下不来。

    “和儿醒了,先别用力。”顾晏海听见他说话,吻去他又落下的汗珠,挥手示意侍女将新出生的小宝贝抱过来。

    闫路正煎药归来,瞧见景和失了血色的脸眉头一皱,上前按了按这颗高隆坠态的大肚子,又探了探他已诞下一子的产门,眉头拧的更深,沉声道:

    “陛下先前误吸入活血之药,已有血崩之势……生第一子时余下两位皇子错误地扭成一团,若是一刻钟后再正不过来,那草民就要替陛下正胎了。”

    “血崩…正胎……”顾晏海攥紧景和的手,眼前又浮现出上辈子的惨案,只觉头脑晕眩,便听景和柔柔软软道:

    “那就拜托闫大夫了……嗯……”

    “草民定竭尽全力保陛下与皇子殿下的安全。”闫路俯身跪下,又匆匆转身离去吩咐事宜。

    景和倚在顾晏海怀里,一同抚摸坚硬的大肚,等着小宝贝过来时,他反扣住顾晏海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握,轻声问道:

    “哥哥…你觉着我腹中……有没有小丫头?”语气虚弱却带着喜色,顾晏海听在耳中,痛在心里,将头埋进他颈窝中,染湿肌肤,他哽塞道:

    “若是女儿家这样闹腾……那怕是以后嫁不出去了。”

    “……哥哥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孩子。”景和失笑,仰起头蹭蹭顾晏海的脑袋,声音又柔又长:

    “那我们以后还要生很多很多宝宝……我要讨几个小棉袄,哥哥可不许吝啬。”

    顾晏海紧紧环住他,无声点头。

    小宝贝抱过来时顾晏海已经恢复冷静,宝宝哭得很厉害,景和接过新出生的小宝贝时又隐隐约约听见两道哭声,不免心疼,低头亲了亲小宝贝粉嫩的小脸后,又道:

    “还有…宝宝们都抱过来……呃嗯……”

    新出生的小宝贝窝在爹爹怀里就乖乖地不闹,闭着眼睛找着爹爹的奶头,稚嫩的小嘴含住乳尖时便鼓着嘴开始吸奶,产痛的频率愈演愈烈,景和不愿让顾晏海更担心,只在痛极时不断地亲吻小宝贝的脸蛋。

    “和儿……”顾晏海与他一同抱着分量不轻的小宝贝,出声阻止。他晓得自己的小皇帝心里惦记这两个软软的儿子,但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候……顾晏海在景和坚定的眸子里败下阵来,妥协地摸了摸小宝贝的脑袋,示意他们再将另外两个宝贝抱来。

    刚出生的宝宝吃的不多,景和恋恋不舍地将小宝贝递给宫女后,他的小哥哥们也抽抽嗒嗒地被抱过来了。小家伙们先前在暖阁被爹爹的尖叫声吓得不行,如今看到温柔的爹爹坐在床上更是控制不住地大声啼哭。景和瞧着他们哭红的眼睛,心疼极了,连忙一边一个搂进怀里,捧着乳肉将奶头塞进他们口中,抱在怀里亲吻他们的小脸蛋。

    顾晏海接来热帕敷在他的后腰,瞧着二儿子叼着奶头肩膀一耸一耸地边吸奶边哭,便腾出手来揉了揉他的小脑瓜,道:

    “爹爹要生小弟弟了,你们俩要乖。”

    闫路再次进屋时,景和已经疼的满身是汗,他本能地敞开腿,顺着宫缩向下用力,但依然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两团乳肉,将奶头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生怕待会痛起来呛到两个宝贝。

    一岁多的宝宝吃的要多不少,再加上两个宝宝今天受了惊吓,更是窝在爹爹身边不愿离开,两只小手抓着爹爹的乳肉乖乖地缩在景和怀里。

    见着景和惨白的脸,闫路终于还是将药箱里一颗如胎头般大小的乌黑药球拿了出来,对上他们不解的眼神,说道:

    “陛下,此药有补血补气之功效,是草民在几日前熬制而成,若放进宫口更能扩穴养胎……如今陛下腹中两位皇子胎位不正不说,脐带缠绕更是难以解开,若有失误……草民也无计可施。”

    “大夫的意思是……”

    “若陛下此时中止产程,只需三日,草民自当能在这几日调理陛下的身子,也能将陛下的胎正回来,时日越长,陛下的身子便恢复的越好,自然避开血崩之险。”

    “和儿……”顾晏海喜上眉梢,激动地吻住景和的唇,交换了一个深切的吻。

    “那就有劳大夫了…”景和也双眸含泪,亲吻着两个宝贝。

    “那陛下,草民接下来要为您灌肠清洗产道……切记接下来千万不能用力。”

    “是。”景和咬牙收住力,揉按着自己高耸的肚子,自觉地分开双腿。方才生下那样大的孩子,现在产穴却早已合拢,闫路皱着眉伸出两指小心捅入按压产道。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景和收不住力,满头大汗地顶着顾晏海的胸膛,依然撑着手喂奶。片刻之后,只见闫路收回手,对顾晏海道:

    “顾兄,劳烦将陛下扶起跪于榻上,我要开始灌肠了,”

    顾晏海了然,小心翼翼地扶起景和的身子,将他抱起翻身,比昨日稍小一些的肚子坠下是仍然压着被褥,景和几个时辰前还跪在白玉地砖上生孩子,现在却膝盖酸痛,竟是跪也跪不住。更别说这样的姿势硬生生地阻挡孩子下落的趋势,景和痛苦地呜咽,雪白的臀瓣间那处松软的穴口也忍不住收缩。

    两团乳肉还未被吸完,奶头便随着摇晃的身子淅淅沥沥地喷出剩下的奶水,两个宝贝委屈极了,爹爹还没喊出口,景和便连忙将奶头塞进他们吃不够的小嘴里。

    顾晏海也脱靴上榻,跪坐于景和身旁,一手按着他胸前乳肉撑着他的身子,一手捂住他坠态十足的大肚子。他长年托举重物,也不会觉着手腕酸痛,反而更是心疼小皇帝这样的姿势牵扯后腰。

    景和冲他笑笑,又碰了碰儿子们的小脑袋,便听闫路沉声道:

    “陛下,草民要开始了。”

    “呼……有劳大夫。”

    闫路从水盆中拿出清洗干净的木质长管,小心翼翼地旋转捅入后穴。木官莫约二指宽,对于刚刚通过下一个胖乎乎的宝宝的甬道来说不算难事,但后头到底是塞了个硬物,甚至还越来越深入,刮到那处穴心,景和难受地吐气,皱着眉涨红了脸,却也没出声阻止。

    只待木管戳到一处无法继续深入的障碍时,闫路这才停下动作,又拿出一支广口玉颈,小口插进木管尾端,广口用来灌入药液。感受到景和微微颤抖的身子,顾晏海忍不住出声催促:

    “闫路,快点。”

    “哥哥……”

    景和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忍不住伸手扶住后腰,又抬高了屁股。穴口紧紧地咬住这根木管,闫路瞧见他的模样心知不能再等了,便加快速度,先是连续倒下三小瓶药液,冰凉的药液量不太大,只是沿着木管壁缓缓流下,闫路又朗声喊进侍从。便有四个侍从捧着两壶温水进殿,壶口与那广口玉颈相配。

    只见闫路拔下玉颈,一手堵住窄口,一手将广口与壶口结合,就迅速地重新将窄口塞进木管中。壶中满盈的温水争先恐后地顺着木管灌入景和体内!景和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的肚!”卡在盆骨那孩子被源源不断的水压挤动,冲回肚顶!原本因为少了一个孩子而收缩的子宫再次被撑开,两个孩子在宽松的地方努力吸收营养。

    “呃啊……好痛……太胀了……嗯……哥哥!”

    顾晏海托着景和肚子的手渐渐被压紧被褥中,紧紧盯着景和被迫抬高的身体和涨成圆月的大肚子。与原本瘪下的肚顶重归于圆满,甚至更加挺立。

    水压冲刷着松动的子宫口与肿烂的穴心,景和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拼命地摇头扭动身子,后穴也不住的收缩吞吐这根木棒,只是他还未达到极点,水流就渐渐减少。闫路便立刻换了另外一壶继续灌进。

    迅速增长的肚围撑开皮肤,下坠的子宫也压住前头。景和跪趴在床上,两个宝宝一直含着爹爹的奶头,生怕被别人抢走,于是便在爹爹扭身的时候紧紧咬住乳尖,又痛又爽地快意快要把临产的他逼疯!

    “会坏掉的!哥哥!停下!让他停下!满!太满了!肚子要坏掉了!”他扶着自己更大的肚子,哭着望向顾晏海。

    顾晏海抚摸着他纤细的腰身替他缓解不适,转头怒问:

    “闫路!”

    第二壶也终于灌完,闫路立刻将木管抽出,抬手就将那颗巨大的药球塞入穴口,又用木管将其艰难缓慢地压进子宫口,将其堵紧,巨大冰凉的药球一寸寸压平穴心,景和低吟几声,胯下终是没撑住射了顾晏海一手。

    如此,才刚刚开始。

    半个时辰后,闫路替景和正完胎,正欲擦去他肚皮上的药膏,便见顾晏海抬手阻止,而是一手抱着昏睡过去的景和,将满手精液涂满这颗饱满的大肚子。

    闫路瞅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

    “小皇子在陛下腹中待的越久,生产时便越困难。你们多……行房事,尽快让药丸融化…也好助陛下吸收……”

    “你有把握令他安产对吗?”顾晏海拢起景和额前的发,抚平他梦中也紧皱的眉头。

    “那是自然。”闫路顿了顿,甩给他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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