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插尿道野战play(蛋是正剧开始走啦(2/2)
怎么办呢?他们的心分开了,身子也不应该再合起。他的心上人要娶妻了,却不是他容清。容清没办法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地继续与他欢好,只是茯苓和未出生的宝宝可以两人一起去爱。因为这是共同的血脉,是两个人的宝贝。
“好公子…好公子……清儿憋的慌…让清儿射…疼疼清儿……呜——”
“哦……哦…好憋…公子……清儿想射…公子…啊!”
“唔…唔……嗯……”
“啊…啊…公子…别再…别再往里顶…嗯啊…”
胥钰之射完之后,低喘两声将药童重新揽进怀中,疼惜地吻了吻他湿漉漉的脸颊。药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射不出来,却也尝到射不出的舒爽,那物堆积成塔后竟是反道回溯,一阵一阵地涌回子宫。胥钰之就着深入的姿势将药童抱进怀里,揉了揉水鼓鼓的大肚子,趁他昏睡将花枝拔出。花瓣颤落,容清浑身一哆嗦,紧绷的下腹倏地松懈下来,亦是缓缓喷射出白浊来。
当然,也可能是胥钰之灌得太多。
胥钰之不为所动,而是抓住容清的屁股认真地顶弄,就像他练剑似的,拔剑极稳,在空中挽出剑花来,招招致命,精准不已。在肉穴里驰骋也同样如此,虽然甚窄,但却不是难事。宝剑前端向前捅时必然辗至穴心,稳住气息再度扭转时便捣开肉缝直冲宫口。自然,习武之人威力大小在于其内力是否深厚,胥钰之自幼习武,师从神官大祭司,又有容清以身做药引为他疗伤,更是浓烈。此时只需再捅上个几十下,汩汩浓精便尽数捧在子宫薄壁上,烫的容清仰着脖子大哭:
他们的小茯苓在屋里呼呼大睡。
“我…我不想这样了……我们本不该这样的,应该是…是像,往日一样,拥在一块,亲一亲、抱一抱……再……”
眼瞧着肚子里那最小的宝宝已经四个多月,另外两个却已经八个月了,正是长得快的时候,成日隔着肚皮和外面的小哥哥闹。白日闹夜里也闹,仿佛小宝宝们每天晚上都偷着长,待第二天睡醒之后,这颗肚子又增圆了不少。
直到小茯苓仰着头张着嘴,口水流了一身儿,他的呆呆和爹爹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亲昵地撞了撞额头,纷纷扭头将他抱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容清被捅险些趴不住,他第一次尝试这样刺激的玩法,登时就哭成泪人,淫荡地拼命扭动腰肢讨好胥钰之给他解开,一点儿也不记得前天是怎么和他说自己不能泄精气的事了。
“清儿……你咬的好紧……”
“不行的宝贝……你忘了吗……”
花瓣洁净,不过几瓣却瞧起来可爱。它仿佛真的长在小人参的前端一样,也细细簌簌地抖出些水来。但精妙之处却不在此,这朵小秋英连茎带花都被胥钰之这朵采花贼给采了去,借花献佛似的插进小人参的倾泻之所,微凉又粗糙的质感逆流而上,却是将那处堵了个实打实。
秋雨刚过,空气里一派草木腥气,内院假山秋英花丛间,容清正塌着腰翘着屁股,紧巴巴地咬着胥钰之那物。花朵娇嫩,却嫩不过容清的身子,粉红的膝头跪在散落的衣物上仍然磨出了血印来。饱满的双乳方才被吸过两回,两颗朱果似的奶头现在仍随着胥钰之顶弄的动作吐出奶水,流满整颗大肚子。
“我们和好……好不好?”
容清也受够了。
“啊!啊…啊……太深了公子…肚子又要大了…又要怀了…清儿的肚子唔……嗯!怀不下了!肚子会撑破的!”
容清被肏的舒服,肚皮也烫了起来,肚尖儿蹭着草尖儿挠出一阵痒来。但他又不是太舒服,许是肚子太大,自己的精华涨在那处也不太明显,可若仔细瞧去,便可发觉其与众不同。药童脐下三寸那形状漂亮的小人参此时竟是开了花来。
减轻母体负担,胥钰之的精水是最好的营养品,三日一次将几个小不点儿喂的饱饱的,也将容清的大肚子射的足足的,回回都宫腔震颤。
这一天,悄悄落了秋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天气逐渐凉爽,容清的孕吐也好转了起来,自然吃得香睡得好,只是他还是个瘦瘦小小的人儿,肚子却隆的更大了。三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辛苦,身子沉,腰也酸。回回起身时,容清只能一手扶腰一手撑桌,摇摇晃晃地挺肚后仰。肚尖儿在空中乱颤,胥钰之实在心惊,放下手里的大儿子就大步上前将他揽进怀里。
二人的鼻尖撞在一块儿,胥钰之渡了口气给容清后又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吸奶似的含住药童柔软的唇瓣,恨不得把他腹中小崽儿吸出似的用力吮吸。
胥钰之兀地抬头堵住他的唇,趁他不备伸出舌头钻进他的口中,舔刮每一处柔软。容清被吻的喘不过来气,单手托住小茯苓的屁股,艰难地挺起腰,沉甸甸的大肚子就压在池壁上。
容清难受极了,语无伦次道:
两个月来容清何尝不是苦苦挣扎,一同躺在踏上时、同桌用饭时、肚子里宝宝动弹时、……他每回都想蹭进胥钰之怀里,但想想还是放下手,转身抱住他们的小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