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出生(蛋是洞房花烛夜删减版(2/2)
容浔瞧着自己的小孙儿,两下剪短脐带,俯下身子擦了擦宝宝脸上的胎脂,温和地笑望着那边累瘫的小两口,道:
“清儿!”
许是小茯苓在这里黏糊,容清心里也惦记着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宝宝,这样七揉八搂地竟是缓缓睁眼,盯着胥钰之抱着小茯苓的背影出神。
“啊、啊啊啊——”
胸腔像是被不轻不重地击中,酸胀的触感如碧池涟漪层层荡开,他的心上人已经这样苦,自己不应该再让他伤心了。容清动了动手指,点上这从未屈服的后背,察觉到心上人身子一僵,指尖轻缓地在宽阔的后背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多、多谢您。”
谁知道小茯苓今天油盐不进,鼓着嘴把父亲的衣领子拽的死紧,好容易哄住的金豆子又啪嗒啪嗒地掉,短短的手指指着床上的容清,踉踉跄跄地跑到床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圆圆的小屁股晃来晃去,胥钰之无可奈何地轻笑一声,起身扶着他的小屁股帮他上床,对容浔道:
备着总是有个盼头,也好过人儿清醒之后没有点心甜嘴好。
胥钰之下意识闭上眼,眼疾手快地揽住容清僵持在空中的身子抱在怀里,那个折腾老久的小胖崽自己孤零零地摔进软垫里被砸痛,扯着脐带就呜呜大哭!
“还是个男孩儿。”
容清产后紫河车排不出来,一连数日身下皆有血污。因产中误食红花等物,险有血崩之势,容浔便不敢强硬替他排出,只好用药温养着再说。但如今身子体寒虚软,人儿更没个精神,容清躺在床上日夜颠倒地昏睡,转醒时就问宝宝在哪,等胥钰之将几个小肉球抱来时,他又睡着了。这样睡睡醒醒快两个月也没好转,胥钰之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只能守在药童身边照顾他。
“也好。”容浔点头,好笑地瞧着小茯苓撅着屁股往小儿子身上拱来拱去,转身推出门外抱三个小的去了。
不过三个新生的小宝宝一个赛一个圆胖,一个个的躺在竹篮里乖乖地吃手手,容浔看着几个可爱孙儿,怀里抱着软软的小茯苓,执笔的手顿了又顿,决定放过小儿子。写完药方,他又转过身来给宝宝们换尿布,背着身子对自己的大弟子道:
巨大的脑袋撑开产穴时,堵塞在腹腔的血水与胎水便顺着一同涌出压着孩子的身体噗嗤一声冲出产门,从圆圆的脑袋再到圆鼓鼓的身子,巨大可怕的长度重重的碾过穴心破开肉花,迫使容清再也受不住直接将整个下腹射满,充足的奶水更是直接喷进胥钰之的眼里!
宝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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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儿,爷爷屋里有好吃的,是你最喜欢的山药糕呢,和爷爷回去好不好?”容浔扶着膝盖哄他。山药糕清甜,是这几日强制断奶的小茯苓最喜欢的小点心,白日天天缠着爷爷要。
“宝宝乖,去爷爷屋里睡好不好?”胥钰之蹲下身将哭成花猫的大儿子抱在怀里,望着容浔的神色带了歉意。小茯苓已经有自主意识,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会子快一个月没和爹爹睡觉觉早就难过的连饭饭都吃不下了,瘪着嘴哭哭:
容清此次生产伤了根基。两次生产时间太近,都不要命的延产那么长时间不说,宝宝养的太大以至于生产都这样艰难,现在昏睡着也没个清醒,喂药什么的都是由胥钰之以口渡去。
“是我们宝宝最喜欢的点心呢,宝宝想不想去吃?弟弟们也在爷爷屋子里,帮父亲和爹爹去看看他们好吗?”胥钰之捏捏茯苓的小肉手,撞撞他的小脑袋道:“三舅舅也会陪我们宝宝玩的,今晚宝宝可以吃很多点心,你看,在父亲这里是没有的噢。”
容浔微微一怔,抱着他亲了又亲,轻叹一声:
“不…点心…要爹爹……”
男人的背影宽厚又温暖,却背负着许许多多无形重担,那些容清知道的或是不知道的,有关朝堂诡计与阴谋,这十几年间,这个男人从没尝过片刻的甜。
只有茯苓。
钰。
“爹爹…么么……”小茯苓小心翼翼地出声,埋在容浔怀里掉眼泪。他虽然喜欢这个白发爷爷,但却更喜欢爹爹和父亲,数十日都没有和爹爹亲亲实在想的不得了,委屈地哭哭。
谷中没有奶娘,喂奶也就还落在容清这个爹身上,几个宝宝胃口都挺大,每天都要吃好几次。胥钰之就挨个托着小宝宝的身体凑上去吸奶,吃完之后放在容清身边,几个宝宝知道是身边是爹爹,张着没牙的小嘴笑得开心,只待容浔过来替容清诊脉时,再挨个带回自己屋里。这位老人家喜欢奶孩子,这近两个月里几乎抱着几个宝宝不离手。
“……这、清儿怕是还闹不起来。”容凌云轻声提醒。
……怎么可以那么苦呢?
“要…要爹爹……”小奶音一颤一颤的,宝宝一岁多说话还不大清楚,小茯苓又是个只爱吃不爱嘟囔的小懒虫,要他说话可真是难为他了。
这兵荒马乱的两天,终于结束了。
张开粉唇露出银白的齿贝,来不及吞咽的津水顺着唇角滑过脖颈留下一道长而优美的银丝,容清双手扯着脑下的方枕,侧着脸迷离的望着胥钰之不断地吐气。袒露在外的双乳更是如快要涨破了一般翻滚,两粒挺立的奶头直挺挺地立着,浸透身子的汗珠划过奶孔疏通甬道,小腹更是肉眼可见地收缩!这一刻容清确确实实感受到他的小胖崽就要出来了,踩着床褥挺起酸痛的后腰,颤着嗓子昂头尖叫:
“宝宝想爹爹是吗……父亲也好想他。”男人语气酸涩。
“点心还是备下吧。”
“今晚就让茯苓和我睡吧,多谢容老了。”
“清儿爱闹,嘱咐钰之,喝完药之后不准给他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