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宝宝小槿黑化完毕(蛋是办公室play(2/2)
“噢,另外……做好心理准备就可以去看看了。”
木槿睡得头脑发昏,下车时晃了两回靠在魏泽泱怀里任他替自己把衣服穿好,睡眼惺忪地跟着弟弟到了后院。春替冬离的小风钻进领口,他冻了个哆嗦戴上眼镜清醒过来,只待看见那个小小的墓碑时,攥紧弟弟的手,瞬间红了眼圈。
“哥哥,那是我们的女儿。”
木槿蹲在地上,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受尽委屈后终于崩溃大哭:
魏泽泱拭去木槿眼角泪珠,默不作声地将外套盖在他身上。
“宝宝……”木槿迷迷糊糊地嘟囔。
魏泽泱实在无法忍受,张开双臂将木槿抱进怀里,揉着木槿稍长的发,紧紧环住他纤细的腰肢,猛然意识到其实没人比木槿更痛苦,证据就是懂事隐忍的哥哥现在破天荒的大声哭闹:
宝宝。
愿伤痛早日远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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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她那么乖……我怎么能忘记她!我怎么能忘记她!”
朝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比了个中指,孙亦阳双手插兜没个正经重新返回来,盯着魏泽泱护崽一样抱着木槿咬耳朵的样子感觉腻歪得很,嫌弃地把小两口轰走:
最爱宝宝的人永远是妈妈。宝宝一开始只是木槿一个人的宝宝,自己不过是某天夜里提供一个种子。温柔的哥哥细心呵护,在肚子里开辟出一处最宝贵的地方供她长大玩闹,用全部的爱意浇灌着他们的小团团。
孙亦阳冲他们摆手。
木槿靠回后垫,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昏昏欲睡。他早晨起得早,又大病初愈,身子也不太爽利,只需要一点儿暖意就能睡着。困意上头,他又下意识保护自己的小腹,即便这里已经没有他的小团团,木槿也没改掉这个习惯。
“梦里她一直在哭,她问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她……我没有…呜……我要她……”
何止是有点紧。安全带轻轻一压他就觉着奶快要喷出来了。宝宝没有了之后他满胸的奶水无处可去,成日地漏个不停。今天出院木槿就在换衣服时用了创可贴贴出奶头,防止溢乳。这下可好,硬生生地涨大乳腺撑得双乳碰都碰不得。奶头又疼又涨,好想被吸一吸,木槿绞着手指把玩着眼镜不肯抬头。
车里暖气很足,防止下车着凉,木槿就将羽绒服给脱掉盖在腿上,纯黑羊绒衫有些贴身,勾勒出鼓胀的双乳与纤细平坦的小腹。只是这安全带卡的位置不太对,横在木槿脖颈下方双乳之间,便将涨大饱满的两团奶乳从中分开,连乳头都格外明显。
魏泽泱怕他尴尬,就越过他的胸前替他调整安全带的松紧程度,手臂环住胸乳,倾身覆上时他们几乎贴上了脸。细白的皮肤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快要奔三的人,魏泽泱不敢乱看,只好盯着哥哥的脸观察。
“他这次的错纵然罪不可恕,也有一半是我们这些局外者一手促成…我们都有错…但是,小槿喜欢他这么多年,如果可以的话,还要委屈你陪在他身边了。”
孙亦阳早就看不惯魏家夫妻俩,此时也是仗着点小辈的猛劲儿和两家关系才敢这么说话,说的魏家夫妇脸色不虞。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孙亦阳真笑得太阳似的灿烂,让他们噎到临走也无话可说,只能先行离开。
孙亦阳说了好几遍要给他打退奶针,只是他舍不得,有了奶水他便觉着宝宝还在的样子。
被骂脑子有病的魏泽泱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因和哥哥一起去看宝宝而高兴,坐在车里替木槿系安全带,调整座垫。
“滚蛋吧肉麻死了。”孙亦阳白眼都要上天,转眼又把注意力放在一旁安静微笑的木槿身上,道:“小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算了解你们。你比我更清楚,泽泱虽然脑子有病,但是说过的承诺是一定会做到的。”
“…嗯……”木槿羞赧地抬眼,又垂下眼帘轻哼:“还是…有点紧……”
魏泽泱哑声道。
“现在好一点了吗?”魏泽泱问。
“哎,阿姨,我可是冒着被叔叔砸的风险这么说的。”孙亦阳一乐,装模做样地朝魏父抱了个拳,挑眉又道:“您和叔叔老来得子,宠着惯着的心情我也理解,但泽泱他也老大不小的一个人……这次这件事教训还不够吗?”
他这个罪人身上的孽,永远不会随着时间而消散。
魏泽泱护着木槿和他撞了撞拳头,诚心实意地道谢。
“哥哥,你这个…我们还没离开医院…要不要回去问问阳哥?”
“她应该在我的肚子里长大的!然后健健康康的被生下来!”
“……不用啦,刚刚才出来的…”木槿快被弟弟的直男发言给气晕,终于娇容带了些羞恼瞪了一眼魏泽泱,气鼓鼓地说:“我想去看宝宝了。”
木槿抓着魏泽泱后背的衣料,纯粹的恨意破开短暂的温情,那双含着柔水的美目此时阴冷痛苦,仇毒寒粹,身体痉挛地抽动。他好恨呐,恨所谓的父母、更恨保护不了孩子的自己……唯独狠不了魏泽泱。
木槿产后情绪极不稳定,孙亦阳处于医者考虑建议他切忌大悲大怒。一方面希望他保重身体,一方面稳定他的心理状况。但魏家都不是正常人,孙亦阳也没和他们说,只交代给木槿一个人。
绀香三月交替之时,年间的最后一场别冬雪纷纷扬扬的落满地,鼻翼间满是蔷薇冷香。魏泽泱双眼猩红,死死抱住他的哥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哥哥……?”魏泽泱很无辜,被木槿瞪回原位,只好安分开车。
长久的噤默这才造成如今的爆发,沉寂的悲痛聚沙成塔根本不堪重负。木槿压抑了太久,哭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沙塔坍塌,字字如刀,他的话、他的哭声再次揭开魏泽泱心底那块旧伤,一寸一寸地剖开深入,让它变得血肉模糊,再也无法愈合。
“滚滚滚,臭小子们别在老人家面前秀恩爱。”
“你…把她…放在这里……”
不应该的!
H市冷的快热的也快,春至已过,天气回暖后,城市也渐渐步入正轨。伴着红粉绿植,青树翠蔓,开始了车水马龙,朝九晚五的日常。
其实哪有什么狠心。
去看谁?
“呜…宝宝…我想见她…我好想见她…我的宝宝……”
细雪慢融,蔷薇结苞。蔷薇小栈中埋葬宝宝的地方立起一块小小的石碑,几条柔软的藤蔓缠绕之上竟是开了几朵粉蔷。
不过是被逼无奈之下的妥协罢了。养父母无止尽的争吵,爱人不可言说的病情,这一切的一切都逼迫木槿必须将所有的痛苦埋在心底,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含着刀片上微笑。
左腹底是小团团最喜欢踢的地方,想动弹的时候会轻轻踢两下,得到妈妈的回应之后就开始欢快的鼓动。掀起衣摆,木槿曾稀奇地看着小团团在自己肚子里动,一个一个软软的小包捉猫猫似的躲。
木槿放开手,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两步,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他原以为不会这么痛。两个月,整整两个月,他对这个宝宝不管不问,没有抱过她更不知道她在哪里,就是害怕再次被伤害。孩子被迫出生前,每一次的挣扎踢打都化作刀剑割开心尖、魏泽泱和他父母的每一句话都是鞭笞软弱的铁链……而他木槿,被这些人伤的体无完肤。
魏泽泱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