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1/2)
何曾直接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他换下那条明显要厚实许多的四角平底裤,穿了条轻薄透肉的再次出门。
男人肩上单挂着背包,不知道装着些什么。
这会儿屋外已是月没参横,风冷飕飕的,雪停了,落在地上结了层冰。
何曾这两天出现的频率有些高。
乔凌自猫眼里看到他,她打开门,却不预备让何曾进来,“今天我身体不太舒服,你走吧。”
“娇娇,我吃了药,这两天都硬不起来。”何曾拦着她,半个身子欲往门里挤。
女人拿眼神瞟了瞟他胯下,垂眸道:“那就更没什么理由让你进屋了。”
何曾笑:“好,等我能满足娇娇的时候。”
他松了手,乔凌关上门。
何曾却没有走。
他就坐在三楼的台阶上,正斜对着乔凌家的门。
乔凌透过猫眼看过去,何曾竟从包里拿了本书出来,就坐在那处,戴着帽子、口罩,旁若无人地翻看。
楼上晚归的住户,从何曾身旁越过,疑惑地再三回头瞅他。
这栋房子面对着街道,委实称不上多安全,何曾大半夜的,又这么一身,莫名其妙杵在楼道里,很难不叫人多想。
乔凌有些烦躁,她站在门后,在楼上住户报警前,蹙着眉轻声唤他,“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何曾扭头,瞬间拎着东西蹬蹬跑到她跟前。
男人半张脸都藏在口罩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可男人眸里光是那样的亮堂,毫不掩饰的亮,恨不能将自己那么点火星末子的喜悦都给她。
乔凌没遇过比何曾还不要脸的人,而且还越发有猖狂的趋势。
陌生得像是她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谁知道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娇娇,不管我在别人面前如何做戏……可对你……”何曾说不出口,他没有骗过她么。
他的心虽然昭昭可见,但他还想哄骗得这女人再次交心。
何曾这么一出声反把乔凌吓了跳,才发现自己不知怎的竟把话说出口。
她摆摆手,“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何曾,你这样让我觉得困扰,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你那么忙,去做你自己的事不好么……”
乔凌指了指他的书。
何曾清楚乔凌的意思。
他浑身上下也就胯间那根棍子在她那儿还有点用。
她与他的界线划得清清楚楚,钥匙不收,送她的手表也不要。
“娇娇,我今天有些难过,只想离你近一些,跟你说会子话。”他手勾住她,头搁在她肩上,轻轻道,“说完我就走。”
“娇娇,秦溪想跟我上床,我吃了药,跟她说我阳痿。”这药效真大,平时见着乔凌早昂首挺枪的阳具,此刻还乖乖地睡着。
乔凌不太听得进去他的话。
他和秦溪那点儿事,报道她见过,何曾的解释她也听过。
她都不是很在意。
他什么意思,这么胡乱折腾自己,然后跑到自己面前来表忠心?
乔凌只觉这人魔怔了。
乔凌不愿意听,“何曾,男欢女爱本就是很正常的事,你要不想拒绝就好……何必搞这种腌臜的手段……”
何曾很委屈。
乔凌自始至终都这样看他,觉得他为人低劣,手段见不得光。
但这也是他应得的。
他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何曾如今仰仗的,不过就是她那个病而已。
男人半点都不怀疑,身旁这女人一旦病好了,她能立刻就把他给甩了,重新找个野男人厮混,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何曾这么个锱铢必较的人,被磋磨得底线全无。
好歹她还乐意让他肏她。
他的手探进女人睡裙下,摸到肉肉的穴花,“娇娇……娇娇,我就碰一碰……”
似乎这样才安了些心。
在秦溪家里见着女人裸体的时候,吐虽是假装,但恶心是真的,他分外想她,比任何时候都想。
他想见她。
这会儿摸着她的娇软,何曾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要栽在她身上,他那么个会趋利避害的人,当下竟然甘之如饴。
……
周末的时候,乔凌还在屋子里睡觉。
对门合租的两个小姑娘大清早来敲门。
“……那边的纸箱能送我们两个么……”其中一个小姑娘指着二楼与三楼平台间的几个纸箱,之前乔凌拆开打包好了搁在那儿。
“好啊,你们拿走吧。”乔凌看了眼她们的屋子,门敞开着,东西大半堆在门口,“你们这是要搬走了?”
“是啊,这不想问你要几个箱子打包……租房子就是这样,房东让搬也没办法。”
“好在还赔给我们一个月押金。”
京漂哪个不是一次次从这过来的,租房永远是最大的问题。
乔凌刚毕业那会儿,为了省钱,她跟几个女生住过那种群租房,一百来平的屋子被分成六七间,上厕所都得轮流排队,后来被人举报,房东怕查,凌晨三点将她们赶到街头。
乔凌跟两小姑娘也算不上熟,平时基本见不着面,稍聊了两句,她没放在心上,又去床上睡回笼觉。
当晚,离开京市近两周陈叙从海市回来。
他电话打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乔凌楼下等着她。
乔凌简单收拾了番,套了件羽绒服下楼。
陈叙穿着大衣,西装裤站在车旁,脸上挂起笑意,他将手里的花塞到她怀里,“两周不见……好像瘦了点……没好好吃饭么?”
他撩开她额角的碎发,乔凌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身。
陈叙这还当两人是男女朋友呢。
乔凌做不到他这样。
这么些个男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
哪怕乔凌在电话里已经委婉说过,陈叙还能跟没事人似的。
乔凌抱着花怔在原地,面上尴尬之色难掩,“陈叙,我请你吃饭吧,附近新开了家铜锅,每天人气看着挺旺。”
其实就是铜锅涮羊肉。
去吃饭,抱着这么大束花明显不合适。
“放你车上吧先。”乔凌说。
女人变聪明了。
这么多的城市地方,论讲究,还得数京市的老少爷们。
无论穷富,就看这吃上,涮羊肉得配着“酱料老八件”、“配菜老三样”。
他们这讲究是埋在骨子里的,千百年皇城根底上养成的习惯。
陈叙不待服务员动手,亲自将酱料给调拌好了给乔凌递过来,“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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