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2/3)
何曾这会儿满心只剩下欢喜，就连乔凌意有所指的话都顾不上考虑太多。
乔凌拿毛巾垫着：“她食量太小了，吃不掉，这边胀狠了，你帮忙吃了吧。”
男人轻声道：“娇娇，你睡会儿，我看着她。”
“不早了，何曾，你回去吧。”乔凌整理好衣服，开口赶人。
从医院里回来的已经有三四天，乔国华给她打视频电话，她都不敢接，每次匆匆两句语音就挂断，就怕他发现什么。
得到了再失去远比从未得到要来得伤人。
如今更是。
女人也真是累了，她低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女儿，几乎刚阖上眼睑就陷入梦中。
然而乔凌却不确定自己做错没，她怔忡了片刻。
以后何曾要同王芳一般，她的女儿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她。
男人终于抬起头，嘴角仍沾着可疑的液体。
“好。”何曾看着乔凌，女人还是漂亮的，只她像是没比怀孕前胖多少，整个人倦倦的。
奶子刚让小姑娘挡住，看不真切，白如玉的胸坠着红艳艳果实，果子顶端渗出乳色的液体。
多么讽刺，不过就在一年多前，他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她怎么回他的？
小姑娘食量不大，很快就吃饱，乔凌把孩子交给何曾，男人怯怯地接住，不过抱姿倒是极其标准，连饱嗝都拍得不错。
两人不知道颠鸾倒凤多少回，这点子没意义的事，乔凌不乐意去做。
男人有点想法，不过依旧什么都没有说。
男人放轻了动作，准备去掀女人的衣服，手刚摸到她衣角，乔凌就醒了，直直看着他。
倒是跟乔凌提了另外的事：“娇娇，以前那房子，我把它过户给你，以后乔初上学也不用担心户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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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九个月里只抱过她一次，还是强忍着，不敢让她瞧见脸就跑了。
乔凌忽地低声唤他：“何曾，你过来。”
何曾就半蹲在床边看着这娘俩，这会儿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惊醒了她们。
何曾不明所以绕到床另一侧，女人让他低下身，自己将衣服给掀开了，男人手抖着，紧盯着她。
何曾身子未动，他的仰面看着她：“娇娇，让我照顾你……们吧，你找的那阿姨人晚上也要睡觉，我可以帮她换尿不湿什么的。”
乔凌抱着孩子，只安静地坐在那儿，眉眼柔和的模样，有些陌生。
她比那时候更现实了。
何曾伸出根指，戳碰她脸颊处明显的梨涡，跟他一样的。
屋子有股子奶腥味，不过没那么重。
有孩子后，乔凌惯来睡眠浅。
这地方曾经是他的，他以为这辈子大概再也无缘，他是真不明白她的意思。
何曾对这没什么意见，只是乔凌之前早办好单身证明，缴纳过社会抚养费，出生证明父母那一栏只有母亲的名字。
不过男人待她说完，已不管不顾地俯下身，张唇含住她娇嫩的奶头吮吸了口，大人的力道自然不同于孩子，乔凌闷哼声拍了下他的背：“轻点儿。”
她压根还不会翻身，只脑袋往乔凌胸那儿拱，何曾知道小姑娘这是饿了，又舍不得叫醒乔凌。
何曾完全没点在吃孩子食物的自觉。
乔凌坐起身，不搭理他，只掀了衣服让小姑娘含吞住奶头，甚至没出声让男人出去。
乔凌还没出月子，小姑娘的出生证是何曾去办理的，跟着乔凌姓，乔初。
集体户口总归是难办些。
小小的姑娘，脸还没他掌心大，微翘的小嘴倒是像她妈，唇珠明显得想叫人咬一口，何曾心想，我家女孩儿真漂亮。
于小姑娘而言，视力还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面前人的长相，不过她砸吧着嘴，却没有哭，目光定在他身上几秒，又漫无目的地四处瞧着。
这样的手足无措，像以前他没贪过她身子似的。
也许是到了她该吃饭的时间，乔凌还没醒，那小小的人儿却先睁开眼，拳头握着，扭头看着挡住光的庞然大物。
虽然那会儿她也没多义正言辞，病没好，但还想着跟周成海结婚来着，当时她心动，觉得他的话有诱惑力，那半分犹豫完全是看在钱的份上。
何曾，我不要你的房子。
乔国华大抵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
乔凌没看错人，何曾的确会是个好父亲。
女人厌烦这感觉，像时刻在人监控之下。
乔凌迟疑了。
乔凌对上他的眼，应了句：“好。”
不说单纯为了乔初，也为了自己，女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大概这大半年来的难受只有她自己清楚，哪一处不让她变得更市侩。
何曾顿时让她句话给炸的头晕眼花。
能看出男人是做了番工作。
乔凌垂了垂眼眸，却不想再跟他讨论这话题：“何曾，你要想可以来看她的，你是她爸，不要偷偷摸摸的了，我觉得慎得慌。”
何曾将孩子轻放在床被间。
转而看向旁边那个大的，终还是没忍住，手轻触上她的脸，蹭着女人滑嫩的肌肤，我家娇娇更漂亮。
这样香艳的场景，女人袒胸露乳，毫不设防地喂着奶，要说男人这会儿脑子里半点绮念都没有，那定然是骗人，不过他的心思全让别的事给分了神。
乔凌这儿还没发话呢，何曾倒是尴尬地收回手：“娇娇，我不是……她饿了……”
就像王芳，她成家了，有了其他的孩子，乔凌在她心中的比重自然就小。
可不是所有的血缘关系都能维持长久而不计回报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