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腹黑研究员攻(被欺负到哭)(2/2)
“啊啊!好酸,到了、就要到了......啊——”
他被第二次标记了。
白双语喘息着伏在他身上,周斯年再次将他放下,抬高少年一条腿,啪啪啪地干他,白双语全身无力,脑海里却忽然闪出疑惑,不禁问道:“啊.....啊......我明明用了......哈啊......用了抑制剂,为什么还会发......啊啊啊!啊!还会发情?”
“啊啊......老公......太深了老公.....啊!啊啊啊啊!”
白双语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坐在了肉棒上,那种深度前所未有,仿佛连脏器都被顶到一般,他张着嘴不住喘息。
“啊,啊!老公操得好爽......啊!又要去了......”
沙发上还有一条陆行之忘记带走的领带,周斯年瞬间不悦了,愣是将白双语压在沙发上又干了一次,直将人干得昏死过去,白双语却连怎么得罪他的都不知道。
他温润的声音压低了,有种别样的性感,白双语花穴湿得更厉害了。
而周斯年也已经被他扯开了几粒扣子,可除此之外,身上均是整整齐齐,对比之下,显出白双语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
“我是谁?”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许久,白双语双眸渐渐找回焦距,神志回笼。
白双语张大了嘴,尖叫声隐没在喉间,两眼失焦,全身再度抽搐,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小肉棒自动射了出来。
周斯年深入的阴茎成结,抵住子宫口潮涌的汁水,他扣住少年后脑按在自己肩上,牙齿深深刺入后颈!
周斯年撑着脑袋看他,黑眸深沉,手里一抛一抛地玩着一只袖珍的小盒子。
“呼,呼......”
好像背上忍耐已久的痒终于得以抓挠,瘙痒的肉壁被粗大的阴茎狠狠操干,每一次都操到了痒处,爽利得无以复加,白双语满脸通红,一心一意地淫叫,连眼泪都止住了。
夜里,少年已经被清洗干净,一身浅色睡衣,柔软的发丝搭在颊边,显出几分天真的稚气。
周斯年额头渗出薄薄的汗珠咬紧牙关,终于失去冷静,阴茎用力顶入花穴,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的架势,操得白双语直翻白眼,口角流涎。
小穴里的肉棒停了停,周斯年微微眯眼,轻笑:“是啊,怎么抑制剂都控制不住你的发情呢?嗯?”
周斯年吃饱喝足,心情好转,方才冷淡的气息也被冲淡了许多,微笑着捏了捏白双语的脸颊:“那下次长点记性,不要随随便便自告奋勇。”
不知过了多久,白双语被操得再也射不出来,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方才被周斯年抱着上了楼。
“说,谁干你更爽?”周斯年忽然停住肉棒,一字一句地问,“我还是陆行之?”
周斯年先前慢条斯理,现在却像失控的电动马达一般,将白双语干得失去理智,哭叫不休。
周斯年身子一僵,耳根泛起可疑的的红晕。
高潮忽然被中断的感觉难受极了,白双语煎熬地晃动腰杆,却根本比不上周斯年本人坚定有力的操干,不禁哭道:“老公干得爽......是你,是你......呜呜呜......”
——“Omega催情剂”。
“啊......啊!啊!”
“啊啊啊......啊......”白双语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早已意乱情迷,“老公,再深一点......里面痒......老公.....啊啊.....啊!”
只听得啵的一声,肉棒从小穴抽离,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汩汩流出。
花穴裹紧了肉棒,激烈的抽搐起来,已然到达高潮。
难道周斯年还能算准了,他一定会提出帮忙吗?
肉壁绞缠不休,周斯年险些被紧窒的花穴夹射,倒吸一口气,恨恨道:“陆行之把你调教得很好嘛,才一个晚上就这么会叫了?”
实在是......太淫荡了。
白双语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不甚明亮的光线下,隐约能够看见包装盒上的字样。
明明是他自己说要帮忙测试的,即便药品有问题,也不是周斯年的错啊。
白双语一边喘息一边追问:“你真的没有搞鬼吗?”说完,又怕周斯年抽身离去,他连忙用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将骚穴送上去给他操。
“啊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老公好粗好会干......顶到了......再用力一点.....啊,啊!被老公插死了......哈啊......啊啊!啊!”
可他总觉得周斯年好像在整他,态度忽冷忽热,令他看不透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白双语面红耳赤,下身动了动,却是一阵浑身酥软,惊喘不已。
而且在用了抑制剂的情况下,他的发情居然比往常还要汹涌,实在让他不能不怀疑之前那颗药丸。
“周先生,周教授,周斯年......”白双语又着急又委屈,哭了起来,“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老公,老公,斯年老公......”
周斯年轻笑,叼着他的耳垂舔吻:“这么快又想要了?老公这就满足你。”
很快,周斯年一记狠顶,操中骚点,白双语大叫一声,再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抱着男人的臂膀哭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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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军校校服已经跌落一边,衬衫扣子全部开了,半脱不脱地挂在肘间,乳头在方才激烈的性事中摩擦得坚硬不已。下身更是不堪入目,裤子早不知去了哪里,双腿跪在周斯年的身体两边,骚穴一副饥渴不堪的样子,正被肉棒插得满满的。
周斯年一手扳着他的脸,用力地深吻,一手扶着他的腰,向上啪啪狂顶,白双语害怕被颠下去一般搂着周斯年的脖子,被封住的口唇溢出呜呜的哭声,仿佛痛苦至极,又仿佛爽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