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阴森病娇攻(被玷污,子宫开发)(1/2)

    翌日,白双语醒来便撞见顾战鹰温柔的眼睛。

    他脸上一红,想不到自己居然真的跟战神睡了。

    顾战鹰已经穿好衣服,一身军装,带着一顶硬质军帽,一副白色手套,裤边枪套塞着把枪,全然想象不到,这个人昨天还在床上将白双语干得呜呜直哭。

    白双语忍不住低头,只见军装的裤裆满满当当,光是蛰伏的阴茎就已经足够大了,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花穴勾勒出被胀满的感觉。

    这种禁欲又色情的感觉......好心动。

    顾战鹰被他的目光看得无奈,捏了捏他的脸颊:“小家伙,往哪儿看呢?”

    白双语红着脸,心虚地收回目光。

    “待会儿有人会送早饭上来了,要去哪里直接跟管家说就行,”顾战鹰吻了下他的唇,眼神柔和,“期待下次见面。”

    白双语连忙直起身子,向他挥了挥手:“将军再见。”

    目送顾战鹰出去,白双语方才起床洗漱,床头还贴心地放了一套新衣服,昨天的衣服已经湿透,穿不了了。

    白双语一脸红晕,快乐充斥着每个细胞。

    将军真好啊,又帅,又攻气十足,又男子气概,又好会干......

    白双语快乐地下了楼,才知道原来这里不是什么酒店,而是顾战鹰的私宅,只不过他昨晚睡的是客房。

    白双语感叹一声,在心里又默默加了一句,将军还好有钱呢。

    出门,外面的天气有些阴沉,管家礼貌地说:“看起来要下雨了,给您拿把伞吧。”

    白双语抬起头,只见漫天乌云密布,夏季的风一阵阵地刮着。

    下午回家,路上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风还特别大,白双语弯腰撑着伞,险些被吹飞,好不容易回了家,已经全身都湿透了。

    他把伞放在玄关的伞架,脱了鞋立刻去了浴室洗澡,天地之间忽然被一阵强光照亮,随之而来的是轰鸣的雷声,仿佛预示着什么不详。

    白双语忍不住嘀咕:“不会触电吧.....”

    他连忙把水流开到最大,快速地冲洗着。

    水流声响彻整个房间,他没有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只黑色的鞋子踩在门毯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白双语擦干净身体,哼着歌吹干头发,打开浴室门。浴室隔着个洗手台就是玄关,他穿着睡衣出来,看见地上一滩水,不禁一愣。

    他刚才回家的时候这么不小心吗,把地上都弄湿了。

    他连忙回到浴室拿拖把,一直拖到客厅入口。客厅还没来得及开灯,黑漆漆一片。

    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白光从客厅的落地窗跃入屋中,地板上湿漉漉的水迹反光,俨然一个又一个脚印。

    白双语僵硬着看向脚印的尽头,一个全身漆黑的男人站在窗前,背后是刺眼的闪电。

    轰隆隆——

    雷声在头顶炸开,整座建筑物微微颤动。

    少年手中的拖把应声而落。

    “你你你......”白双语全身汗毛竖起,声音已然变调,“你是谁?”

    男人一身黑色斗篷,帽檐遮着脸,即便看不清模样,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气息。

    一阵铃声从他身上响起,男人举起一只手机,手指轻轻一勾,关掉了七点的闹钟。

    那是白双语的手机!

    少年毛骨悚然,本能地转身逃跑。

    他不想发情期被陌生男人标记,绝对不要!

    身后的男人沉默不语。

    白双语一手抓到丢在玄关的挎包,拉开口袋,抓起抑制剂。

    男人缓步走来,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细微的水声。

    白双语动作很快,已经打开抑制剂,细长的针管抽出药液,扎入血管。

    与此同时,室内骤然充斥alpha的威压。

    白双语肩头一沉,冷汗瞬间滑了下来了,针管跌落在地,整个人毫无抗争之力地跪倒在地,刚刚拖干净的地板被汗水打湿,很快聚成小小的一洼。

    他终于明白,顾战鹰释放的威压不过是无意之中的疏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Alpha真正的威压,是会让人在一瞬间失去任何战意的。

    什么尊严,什么骄傲,统统被碾为齑粉,他满心恐惧,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求饶,活下去!

    脚步声还在继续,缓慢而沉重,仿佛宣判死亡的钟声,敲在少年心头。

    啧,啧,啧。

    白双语浑身剧烈地颤抖,绝望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宣判前的每一刻都是煎熬,紧紧地揪着他的心。

    突然间,脚步声停了。

    白双语无端松了口气,下一刻,整个人却被提了起来,粗暴地拖向室内。

    “呜......”白双语好像一只被绑住手脚的祭品,身不由己,任凭主人支配,偏偏还发不出任何声音。

    Alpha明明有力量将他抱起,却偏偏用最折磨人的方式,一步一步,拖着他蜿蜒前行,令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尊崩溃的过程。

    十八年来,他始终生活在阳光与温暖之中,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弱小可怜,可怜到连他自己都充满了厌恶。

    被丢在床上时,信息素的威压骤然撤离,从极度的紧张中松弛下来,白双语僵直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喘息不止。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掌按住后脑,电光火石间,白双语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不禁反抗起来。

    四肢乏力,他竭尽全力,也只做到将微微颤动,可这一点微弱的反抗却仿佛激怒了alpha,整张脸被更用力地压入被子,口鼻被堵,根本无法呼吸。

    下一刻,袒露的脆弱腺体被尖锐的牙齿咬破,整个人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到达了高潮。

    花穴仍然干涸,阴茎依旧疲软,潮水般的快感却冲刷着大脑,令他血流加快,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偏偏呼吸不到任何空气,在窒息与快感之间徘徊,眼前一阵昏黑,快要失去意识。

    就在这时,头颅被一把拽起,空气忽然涌入,甘美至极,同时肺部一阵炸裂般的疼痛,白双语剧烈地咳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啪嗒。

    是衣物丢在地上的声音,白双语细细地颤抖,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

    男人没有说一句话,沾着雨水的手湿冷,按在少年刚刚清洗过的、洁净温暖的皮肤上,不顾少年的战栗,顺着美好的腰线缓缓下移,剥去睡裤和内裤,将上衣顺手撕裂。

    一路摸到下身,揉了一把花穴,男人忽然咦了一声,摸到一手湿润。

    白双语低低喘息,羞耻得满脸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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