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和桥(1/3)
“阿怜,妈妈叫你呢,那位客官又来了,专门找的你,真把我们羡慕死了~你赶快去吧,去晚了少不了挨顿训。”阿怜躺在床上,苍白着脸抬头看着她在楼里的好姐妹阿春推开门探着个头对自己喊到,阿怜轻轻的应了声,心里骂着哼,等那头死肥猪的鞭子抽到你们身上就不羡慕了,扶着床慢慢的站了起来,低头抚了抚衣裙才抬头缓缓的朝着那头死肥猪常待的前楼房间走去,从后楼到前楼要经过一条不宽不窄的过道,因为他们楼在巷子的最里头,这条小道也没人经过,反倒成了楼里姑娘们和客人调情的地方了,阿怜一边心里算计着一会儿怎么样少受点罪,一边咬着牙撑着身体,心里狠狠地骂着昨天那个抠门的客人,一边有点着急的朝前走,在出后楼门的时候动作有点大,身子猛地疼了起来,疼得腿发软眼发黑,最后有点撑不住了,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了,一双手把阿怜稳稳的扶住了,等到缓过劲来身后那人不知道已经叫了几声姑娘了,阿怜朝后看去,看到一个黝黑的老实乡下人,满脸通红满是无措的用双手架着阿怜的两条细瘦胳膊,焦急的喊着姑娘,男人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阿怜苍白的脸问“姑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阿怜看着这个陌生男人的眼睛,突然不知怎么的又是感到好笑又是有点想哭,最后开口问男人“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看着男人红着脸的点了点头,阿怜盯着男人的眸子突然间说到“这位哥哥可以抱一下我吗?”只见男人无措的摇了摇头,阿怜忽然又忍不住的想哭出来,眼睛红了起来,仍是对男人要求道“这位哥哥抱一下我好吗?”男人看着阿怜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双手抱住了阿怜的背,轻轻的拍了拍,阿怜只感觉男人手上的温度透过她的背传到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的拍到她的心里去了,噗嗤一声阿怜笑出声来道,谢谢这位哥哥,我也得赶紧走了。阿怜走到前楼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男人,看到男人关怀的眼光道了句“哥哥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呐。”感觉身子也不是那么疼了,扭头走进楼里了。等到阿怜应付完那头肥猪,晃着身子出前楼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亮了,想也是看不到那位哥哥了。阿怜在自己屋子里休息到了中午,见到阿春端着饭过来找她玩,嘴里还笑骂着“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你的丫鬟咧。”“谢谢阿春妹妹了”阿怜掏出昨晚从那头肥猪身上扣出来的几个钱给阿春那丫头,又问道阿春“阿春呐,你知不知道一个从我们这条小路走过的乡下汉呐”,“你说的是黑黑壮壮的那个,他呀,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巷子里头不是有个老头不愿意卖给妈妈的破院子嘛,那个男人前几天的时候住进去了,天天往外跑,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怎么,怜姐姐看上他了,客人都不够你吃的啊。”“你个死丫头想什么呐。”阿怜就再没有说话了。等到差不多昨天的那个时候,阿怜偷偷把靠路的窗户开个缝,坐在窗边看着,也不知道阿怜坐了多久,眼睛忽的一亮,四处找了找,拿起自己最好看的帕子扔了下去,看到男人弯腰捡起来朝二楼看着,阿怜就把窗户打开一点,对着男人摆摆手,娇笑道“喜欢吗?哥哥你拿着它擦汗吧。”就赶忙把窗户合上躲在窗台后面,等一会之后又偷偷打开一点,看到底下已经没有一个人了,顿时有点失望。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人隔着楼说着话,妈妈知道了也懒得管她,慢慢的两人熟了起来,阿怜也知道了男人叫王根,是离城挺远的乡下来的,说是要在城里做工挣钱买木材给村里做个桥呢,原来便宜屋子不给住了就住到这里头了。阿怜也问他又没人求你,给你钱,你做什么要做桥啊,王根一脸正经的跟阿怜解释,有了那座桥村里人就可以过生活了,可以砍柴狩猎,村里也不会有人过河淹死了,阿怜又娇笑着问他“你赚了多少了,能做桥了吗?”男人脸红着说我还得再做一个月的工就差不多攒够了,阿怜突然就不说话了,过了好久才又问道你会走吧,男人点了点头。后面阿怜几天没说话,慢慢的忍不住了才又开始和男人说起了话。阿怜心里开始算计着自己的钱,有些着急,在快半个月的时候阿怜偷偷跑出来问男人如果走的时候愿不愿意带她一起,对男人说愿意做他的老婆,不知道男人嫌弃吗,又着急的说,不用你买我,我有攒钱,还能剩些呢。男人想了想才对阿怜说“阿怜,你是个好姑娘,我不能带着你跟我受苦。”阿怜气的直打他喊到“我不怕受苦,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带我走,我就,就上吊。”男人看着阿怜还是拒绝了。后面男人快该走的几天一直没有见阿怜,有点不安,也进不去,只能不停的叫着阿怜的名字,阿怜一直没有出现,就在男人要走的那一天,实在是放心不下,就一直待在阿怜窗子下叫阿怜,最后那天下午男人急得打算不管不顾的闯进楼去时,阿怜脸上包着纱布背着包袱朝男人走了过来,灿烂的笑着说“走吧,我把自己赎出来了,你不会嫌弃我吧。”男人看着灿笑的阿怜,抱住了她,轻轻叫着“阿怜,你自由了。”后面两个人紧紧的,紧紧的挨着在夕阳下离开了这个巷子,阿春透过窗户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羡慕的轻声叹息“真好啊…”窗子便合上了,也把自己关在了那座楼里。
阿怜在路上高兴的对男人说自己是怎么跟妈妈商量的,最后自己身上还剩了些钱…男人只是心疼的看着阿怜的脸,低声问阿怜疼不疼,阿怜看着男人心疼的脸笑着说“真的一点都不疼。”阿怜没有告诉男人,她攒的钱根本就不够把她从那个抠钱的妈妈那里赎出来,她是在和那头肥猪应付的时候心生一计,把那头死猪惹的不高兴,手上没轻重的折磨自己时装作不小心跌倒了,趁着死猪没看到的时候拿碎瓷片狠狠地往脸上划了两下。妈妈看她没用了,阿怜又自己添了点钱把自己赎出来了,虽然当时她的脸很疼,但是她心里却很高兴。男人在出城前安置了一下阿怜,跑到当铺里把自己奶奶给自己的玉镯给当了,去药店买了店里的好伤药,然后小心翼翼的给阿怜涂到脸上。他们走了一路,快走到男人村子里之前,男人花了自己几乎所有的钱买了足够的木材租了车回到了村子。村子里的人都好奇的问他买这么多木材做什么,男人只说是要在那条河上做个桥,村民们只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阿怜问“根啊,这是你媳妇?真好看。”男人说到,这是阿怜,是他做工的时候认识的城里人,本来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死了决定跟自己回来了。村民们也没再问什么了。阿怜跟着男人到河边的茅草屋子里住下了,他们头一天晚上,男人从身上掏出自己仅剩的一对玉耳环给阿怜说到“阿怜,以后会很累的,我这里没什么东西给你,只有我奶奶死前给的这对玉耳环。”阿怜也没问其他什么,就拿过那对玉耳环细细看了看说真好看,就戴到了耳朵上笑着问“根哥,你看好看吗。”男人红着脸轻轻说道真好看哩。他们一晚上虽然男人有些生涩但是极致温柔的合为一体,两人紧紧的缠抱住,感觉到两颗心的温暖原来是这样令人着迷,阿怜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身与心的快乐,就像她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拥抱时。后面他们两个人就每天拿木头去做桥,阿怜还做一日三餐给他们吃,虽然阿怜的皮肤变得粗糙了,但是脸上的笑脸也是真切的。就这样过了四年,两人把桥做好了,村民们都非常高兴,每天来过桥的时候都会热情的和男人女人打招呼。男人也开始全心全意的种地打柴狩猎用心对女人,只是他们两人一直没有孩子,但是男人对阿怜说他不介意,虽然有些失望的表情,女人也是越来越幸福,每天忙得团团转,整天被阿怜阿怜的叫着,感觉自己真的就像被人怜爱的人。就这样过了三年,有一天桥边忽然传来吵闹声,两人过去看发生了什么,原来村子里王壮的独生子在桥上玩掉水里淹死了,王壮此人出名的溺爱独子,在加上亲戚兄弟姐妹多的很,多是泼辣之人,王壮看独子死了不甘心,找自己兄弟姐妹去男人家闹事叫道“要不是你做这劳什子的桥,我娃也不会在桥上玩掉下水淹死了。”每天跑到男人家门口闹事,他们人多势众,男人虽然身体壮实,但也顶不住,男人看着不是办法就去找村长求助,村长也是觉得这个桥是个好事,是王壮家娃自己不懂事掉水里淹死了,关人家王根什么事儿,就出面说了王壮一家人,后面又说小孩子要注意点不要上桥去玩了。后面又安静了一阵子后,村长家的孙子被发现掉河里淹死了,村子里突然就闹腾了起来,村长只说要杀人偿命,找了村里的人和王壮王壮的兄弟们拿着棍子耙子怒气冲冲的去找男人,开面几人就打了上去,男人四下不敌,被活活打死了,那几个打人的村民活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狰狞着,吼叫着,发泄着,有其他的村民们看着他们赤红的眼睛只吓得浑身发抖,还有一些人看着男人被打还有些蠢蠢欲动,另一点人则是好像是同情又好像是面无表情。死之前男人只是口中怜叫着阿怜,阿怜…当阿怜知道男人被打了之后,跑过去看到男人已经死了,尸体已经不成样子了,阿怜惨哭着,怒的浑身直发抖,模样骇人,最后大声嘶叫一声,请求着村民把根哥葬了吧,村民们不知是惧怕王壮和村长还是其他,没有帮忙,阿怜就一个人拖着根哥的尸体硬生生的拖到了他们的家里,路上被拖过去长长的血印,叫人看了心里直发怵,村民也不敢说话了,阿怜咬着牙拿着早上才烙的饼和家里所有的钱,走出村庄往城镇走去,没有去找村里的木匠,阿怜加快速度走了大半天才走到镇上,找到镇上的棺材铺问人做棺材,阿怜看了那许多棺材问了价钱,最后把自己一直攒的钱也放了出来,让店家加快做,店家说得做上两天才能做好。阿怜咬着牙红着眼说两天来要,去了镇上找了间最便宜的柴房住了下去,饿了就啃着带的烙饼,熬过了两天阿怜带着棺材铺的人拉着棺材回村里去了,阿怜一个人花了一天时间才把根哥埋了,就埋到了桥头的旁边,阿怜跪在根哥的坟前已经不成人样,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只是不停的喃着“根哥,根哥...”阿怜就在根哥的坟前坐了一夜,也不知道是她的神情吓人还是村民们有些愧疚,没有拦着阿怜把坟安在桥头边。阿怜想着他们之间的一幕幕,最后想到根哥把桥做好后自豪的对她说“这就是我的梦想,现在我的另一个梦想已经开始了。”阿怜也不知道根哥另一个梦想是什么,阿怜想了想对着根哥说,“阿怜会帮你守着你的梦想的。”阿怜摇摇晃晃的起身回了他们的茅草房里,吃了点东西就睡了,第二天开始阿怜就开始下地干活了,她一个没干过农活的女人咬着牙想着根哥以前说的话,和她看到的就那样干着活,下午回去喂家里的鸡鸭,有时拿着木板绳子去加固桥,晚上就坐在黑黑的茅草屋里朝外看着根哥,和那座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里人许是觉得一个坟在桥边不吉利,上桥下桥都得经过一个坟,就偷偷的把男人的坟给推了,阿怜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的根哥,疯了一般的从房子里跑出来,跪在那里看着被推平的坟轻轻的笑了“根哥,这就是你的梦想吗?”后面阿怜再没有开过口。阿怜到底是比农村里的妇女要好看的多,皮肤也相对嫩滑一些,在村里还是勾的大堆男人流口水,一天晚上阿怜在房子里看着根哥,突然村里的那个赖皮子跑过来强行要阿怜,阿怜死活打着赖皮子,但也没有发出叫声,赖皮子最后狠狠地踹了阿怜的胸口,阿怜疼得直喘不上气来,也就在赖皮子正用力干阿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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