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1/1)

    亚当在兰登监狱工作很多年了,也看守过各种各样男女老弱病残的囚犯,但这个新人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一个。

    她看起来是个体面人,皮肤细腻白皙,遮住半张脸的凌乱头发可以看出昔日保养的痕迹,即使是被粗暴地推进单间的时候也没忘记避开地上的水洼。

    押送的卫兵锁门之前朝她吐了口唾沫,如果不是有人拦着可能还会踢一脚。,同班的看守小声叹息:“可怜的赛缪尔,他的姐姐再也回不来啦。”赛缪尔是他们中最痛恨侮辱他人的那个。

    亚当记得那件事,半年前帝国搜捕异教徒,其中有人提供了大量线索,赛缪尔的姐姐非常不幸地和其吻合,同其他人一起在大广场被处决。然而在新的执政官上位几天后,一份厚厚的文件袋被摆在会议大厅圆桌的中心,告诉所有的参会者格雷女士是如何利用那次清洗来解决政敌的,那些被处死的平民不过是“不可避免的牺牲品”。执政官对他们中竟有如此品德低劣之人感到愤怒,经过取证后对她进行了公正的审判。

    她就是格雷女士?亚当偷偷询问同僚,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后,他对这漂亮女囚刚产生的一丝同情马上烟消云散了,欢乐监狱里有许多不明不白的倒霉鬼,但这女人绝不无辜。

    头几天女囚一直安分守己,不考虑入狱原因,她是犯人里讨狱警喜欢的那一种。直到某个中午,格雷试图在亚当例行收回犯人的午餐盘以便消毒时和他说话,她没有任何不敬的言语,但亚当还是拒绝记忆她说了什么。语言是她的武器,她用这武器害死了很多人,可能比整个守卫队加起来还要多。

    从那天起,她和许多人聊天,并且也加入那些疯疯癫癫的犯人大喊大叫的行列,不同的是她的喊话更加富有感情和逻辑,甚至吸引了几个同伴。这种行为很快被阻止了。

    亚当在值夜班,同时坐在椅子上睡觉,自上次越狱事件后狱警的排班变得越来越不合理,咖啡已经喝完了,好在一瓶麦酒让同事不会举报他在岗位上打盹的事。

    他是被金属碰撞的声音惊醒的,亚当不安地拔出剑四处张望。一个牢房门大敞着,两个狱警站在那儿,他冲了过去,没有人越狱,狱警把门打开的以便把格雷女士从牢房里拉出来。

    一个狱警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让她的左脸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个丑陋的圆形烙印,告诉公民这疤痕主人是个无耻的骗子。她非常慌张,皮肤早已在艰苦的生活里变得黯淡,看起来和其他贫民出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你们疯了!”亚当低声怒吼。旁观的一名狱警——他贿赂的队友史密森不以为意地向他摆摆手:“没事,这么多人看着她跑不了。”

    难道他们不怕温莎小姐不满吗。史密森嗤笑:“温莎小姐还在处理半年前的损失,她可没时间关心我们是否侵犯了这婊子人权。”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个人称代词。

    狱警粗暴地掀开她的裙子,拉下裤子把自己挺直的阴茎塞进格雷身体,鲜血流下,她发出尖锐的惨叫声。亚当试图放开手中武器,关节因用力发白,那个可怜的女人注意到他了,碧蓝的双眼向他请求着。

    他吸气,呼气,慢慢把剑插回剑鞘。那双美丽眼睛里的希望熄灭了,空洞地望向空气,就像半年前绞索上的人。

    站在前面的人跃跃欲试地想使用这张臭名恶彰的嘴,又害怕老二断送在里头,于是捏住格雷的下巴一拉,然后放心地把他的东西塞了进去。亚当听见了清脆的脱臼声。

    其他小队的成员被响动吸引过来,看清格雷脸上的疤痕后朝他们耸耸肩,丢下一句“你们随意”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亚当把视线移开,是时候回归工作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女人身上,如果因为围观同事做爱让囚犯逃脱他会完蛋的。

    犯人大多躺在干草睡觉,少数几个清醒的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外头的强暴,这可是难得的娱乐活动,其中一个黑发男人朝他笑了一下。亚当记得他,他是因为盗窃进来的。

    他的同事射进女人嘴里,和几分钟前就穿好裤子的同伴把格雷关了回去,散开去做各自的工作。亚当走到隔间门口,她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裙子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脸上有个巴掌印,也许是他看犯人的时候打的,她的嘴还张着,没有人帮她复原。

    “脸伸过来。”女人呆呆地坐了好几秒,视线逐渐聚焦在亚当伸进栅栏缝隙的手上,确定是在叫她后迟疑地靠了过去。他在她粗糙的脸上摸索一阵,把下巴按回去。格雷嘴唇张合几下,什么也没说,又退回了角落的阴影里。

    “我很抱歉。”亚当小声说,那团阴影一动不动,也许她没听见。

    他很抱歉没有阻止他们,几个月加班的压力需要途径发泄,温莎小姐希望她的手下是法律的维护者,他将欺瞒给他工资和地位的人。

    他很抱歉在看见她的惨状后,仍坚定地认为她罪有因得。

    他们发泄一次以后便再也没碰过她,因为无法确认温莎小姐是否会允许这种行为多次发生。

    格雷在那天后安静了一段时间,她不再参加喊话,但依旧找机会和人聊天,囚犯和看守。亚当想让她闭嘴,但限制犯人说话是不被允许的。

    前几天兰登监狱也有人越狱了,在那个白天值班的所有狱警都丢了工作,剩下的人替他们承担人手不足带来的加班压力。

    大家的心情都很糟糕,不是每个人都和亚当一样有个幸福的家庭聊以慰藉,因此格雷在制造噪音时被意料之中地拖出来。她好像已经向现实屈服了,顺从地拉起裙子。“至少允许我做个准备运动吧?”她问道。

    狱警同意了,她在几个男人的注视中把手伸到裙下动作着,在他们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说:“好了。”

    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掰开她雪白的大腿挺身进入,她在抽插时发出呻吟,满脸通红地抱住眼前人的肩膀,凭借和妻子生活的经历,亚当发誓她肯定没表现出来的那样舒服。

    旁边那个新调来的年轻人呼吸粗重起来,亚当暗叹,告诉他:“想去就去吧。”

    年轻人迟疑:“可温莎小姐······”

    “她很忙,而且”他示意去看格雷的脸:“不太想管这个人。”

    年轻人还是没动,相反,他僵硬地向亚当身后打了个招呼。亚当转过头,看见他们中最正直的赛缪尔站在那。“我来拿文件。”赛缪尔解释。

    格雷显然注意到有人过来,她看了三人一眼,表情里有一丝厌恶或别的,反正亚当没注意到,但赛缪尔看见了。

    下个瞬间,赛缪尔冲上去掐住格雷的喉咙,他深呼吸几口试图冷静,然而愤怒依旧占尽优势:“你以为你干了什么?”他怒吼道,“你躺在这里,以为自己也是个受害者吗?”

    他手上的力道和怒吼声一起加大,被打断的狱警不敢指责他了,赶忙和其他人一起把他俩拉开。赛缪尔借着这股力气把格雷拉到面前,双手牢牢固定在她的脖子上。

    “你知道多少人因你而死吗?为了你多赚些钱好买几块本属于他们的土地?”他手上青筋暴起,自顾自地咆哮着。格雷试图掰开他的手,她的脖子要被掐断了。

    亚当找到机会从背后狠狠打了赛缪尔一下,他吃痛松手,其他人赶紧把他按在地上。他愤怒地挣扎,制服蹭满灰尘,慢慢安静下来。

    曾经大家眼里的老好人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平整。“谢谢你们。我差点干出了不可挽回的事。”他真诚地道谢,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如果赛缪尔不满他们的作为,那么一个人都逃不了。

    赛缪尔走后他们把格雷关回房间,没心情继续刚才的事情。亚当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四处看了看,是格雷。

    她小声喊道:“我的脸很疼,你可以过来看看吗。”

    行吧,亚当走到牢房前。这可怜的女人靠近他,金发凌乱不堪地盖住了她的左脸。他掀开碍事的发丝,认认真真观察她的脸,她的皮肤因为缺少护理长出小小的疙瘩,有一些细小的口子,看样子是刚才造成的,但应该还没到很痛的程度。她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指痕。

    他继续观察,突然愣住了。她裙子盖在地上,细长的蓝黑色杂草从破洞里顽强地冒出头,和感染区一模一样。

    世间一切异教的神明,她是抱着怎样的恶意让他过去啊。亚当眼里的格雷不再是一个女人了,她是瘟疫的散播者。她左眼周围的小疙瘩长大成小包,有什么小生命在里头跳动着,衣服下的脓包磨破了,黄色的半透明液体和红色血丝流入地上的杂草,亚当想知道这些草是怎样传染到监狱,他的同事又是怎样蠢到忽视这些的。

    她看着亚当的表情仿佛明白了一切,手指轻轻拂过脸颊,那些小包毫无预兆地破裂了,汁液喷溅而出打湿她平静木然的表情。亚当急忙退后但已经晚了,温热的液体溅上他的手他的脸他的衣服。格雷还在抚摸她的脸,如同没有痛觉,皮肤在她纤细的指尖下脱落,边缘透明,里头是红黑的溃烂肌肉,细小的草叶粘在上面,是她刚刚蹭到的吗,还是说这些植物会在人体内生长?

    皮肤越来越痒,亚当向门外跑去,狱警的职责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了,他被满腹阴谋的女人蒙骗染上疾病,时无多,刚才那几人也无法幸免。也许这便是她的报复方式。他只想再看眼太阳,越久越好。

    同伴的叫声在身后追赶,一个重物击中脑后使他失去意识。

    他在监狱的椅子上醒来,关押格雷的牢房已经空了,史密森在旁边给他递了杯水。他的皮肤光滑健康地待在身上,没有半点不适。

    他接过杯子,恐惧而期待地在水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一切正常。“我刚刚做了什么?”

    “一件好事。刚才你突然冲出门,队长气坏了,但你大喊那个女人有瘟疫,把乔森他们吓了一跳,他们去找格雷,在她手臂上发现了肿块,还好在初期没有传染性。如果等她皮肤烂掉才被发现,那我们都完了,所以队长决定原谅你。”

    亚当朝曾经关押格雷的牢房走去,她和那个黑发小偷待过的隔间都已空无一人。地面有几道刮擦的痕迹,应该是格雷被拖出去时留下的,上面没有一根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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