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口交吞精颜射性器插入灌进温水本能渴望的攀附(2/3)

    心脏莫名的抽痛,不知是否出于同情,或是我都说不清的感情,我情不自禁的仰头,亲吻着他的嘴唇,说道:“润荣...我,我累了,回去吧。”

    我低头看向朴润荣垂在身侧的手掌,透着月色,照应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早已不像前两年那样,纤细短小的总是让我无法满足。虽然我的周期被药物控制的稳定,但身体时常能被朴润荣撩拨,渴望性欲的浑噩。

    这两年,朴润荣总是跟在我身侧,我没有任何的社交空间,我不认识任何学院的同学。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次的伤害,我的周期变得不稳,尽管每次周期,他都会帮我解决我得的需求,但也会让我吃抑制周期的药物。

    朴润荣带着我回到学院后,军统总院便重新交还给父亲居住,现在所住的地方,是学院里专门准备给贵族的独立宿舍。虽然环境明亮宽敞,不比总院的环境差,但我有些讨厌和朴润荣同床,尽管独自入睡会做噩梦。

    我情不自禁的并起双腿,搭在朴润荣的肩膀上,他冰冷的手指,前端缓慢进入到体内,被炙热的肠壁包裹着吮吸。性器前端抵住喉咙口,呛得他不舒服的轻咳几声,逼得眼角含着泪意,却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动作。

    昏暗床头的灯光,我看向朴润荣满含欲望的眼神,胆怯的慌张,心跳也不自然的加速,想到那夜的折磨。每次和弟弟互慰前,总是会害怕的面无血色,虽然知道不会再被粗暴对待,却依然忍不住本身抗拒的厌恶感。

    我指尖攥着他的手腕,低声说道:“润荣,哥哥...有点害怕。”

    我垂眼看向远处的月色,张开嘴巴承受着他的深吻,平静的缓和着急促的呼吸。他的手掌顺着衣服伸进,抚摸着我愈发光滑的皮肤,他的身高早在去年就已然高出我不少,现在也是仰着头,不情愿的回应他的爱意。

    朴润荣始终都很漂亮,精致的五官,落寞的模样,总能惹得我心里无端愧疚,尽管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却也偶尔会显得于心不忍。我直视着他的深情,其实我的心情并不重要,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停止对我的管控。

    朴润荣解开我胸前睡衣的纽扣,白皙的皮肤,只偶尔几处,留着他的吻痕。自从那次的性爱,留在我身上过多的淤青痕迹,脖颈的掐痕,严重到半月也未褪去,胸前被掐的淤紫,也是许久,乳头才回到粉嫩的颜色。

    手指抵在肉穴里,抚慰触碰着敏感的点,朴润荣吐出我勃起绷直,又忍耐着性欲,酸痛的性器。他凑近我的嘴唇亲吻,我顺从的张开嘴巴等待着他舌尖的进入。被吮吸发麻的舌头,纠缠着唾液拉丝,顺着嘴角流出。

    他从我的身后抱住我,亲昵的贴在我耳边,舔舐着我害羞而泛红的耳根,说道:“哥哥,别害怕我。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爱你,哥哥。”

    吻痕落在我胸前的乳晕旁,白皙的皮肤更能衬托色情的爱痕,我低头看向亲吻着我腹部的他,说道:“润荣...不舒服...身体,很...很不舒服。”

    朴润荣亲吻着我的脖颈,锁骨,吻痕随着他落至腹部,性器旁,和并拢的腿根。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会阴,舌尖顺着小巧的阴囊,舔舐着挺立的性器,前端被他炙热的口腔重新包裹住,颤抖的差点高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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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润荣的惊愕落在眼里,我并没有过多的惊讶,这大概是两年来,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他。我扯着嘴角,装出僵硬的笑容,问道:“怎么了吗?”

    朴润荣跪在我双腿间,他俯身握住我勃起的性器,张开嘴巴含住渗着咸涩体液的性器,他的舌头舔舐着性器前端,点触着下方的敏感。手指顺着敞开的双腿,抚摸着湿润的股间,抵在渴望抚慰的穴口,试探的用力。

    朴润荣一闪而过的愧色,总能勾起我心底的报复欲,看着他眼神充满对我的愧疚,会让他始终活在自责里,我的心情,就会莫名的好转许多。

    我相信朴润荣是爱我,只是他对我的爱意,永远比不过他的自私,和他自己的需求相比,我不过是他已经完全拿捏在手的玩物。如果,我不能找机会逃离他的身边,我就只能始终活在这样,完全见不得光的监禁里。

    高潮快感的侵袭,我呜咽着喘息落泪,朴润荣舔舐着股间的湿润,手指分开被抽插松软的肉穴,露出内里粉嫩的肉壁。他的舌尖抵在肉穴的褶皱处,舔舐着向我的体内探进。从未体会过的动作,性器也异常的坚挺。

    在帝国无法安稳生存的Omega,尽管律法保护着Omega的权益,但事实上,排除贵族的权利,平白身份的普通Omega,很难在能够为自己争取到应有的权利。律法的侧重,更保护能带来利益,所谓优质Alpha。

    如果真的失去军统的保护,失去朴润荣对我的病态爱意,或许我会成为被人玩弄,毫无人权可言的玩具。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安稳生活,哪怕这份安稳,是曾经带给我伤害的弟弟能给我的,也无所谓了。

    小巧紧致的喉咙口,被性器前端开拓,抵进炙热的食道,随着他的吞吐动作,来回摩擦着他不适应,而收缩的喉咙。我忍耐地啃咬着手背,娇嫩的皮肤落下泛红的牙印,说道:“哈啊...润荣...慢...慢点啊,哈啊...慢...”

    他俯身亲吻啃咬着我的乳头,轻柔的吮吸,牙齿轻咬,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头,舌尖不时划过乳尖的快感。我捂着不断露出喘息的嘴巴,推脱着趴在我身上的朴润荣,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嗯,痒...润荣,停下来...”

    朴润荣起身看向我,紧张的问道:“疼吗?哥哥?我...我再轻一点。”

    朴润荣的十五岁,比以往更显得成熟稳重,脱离曾经总是欺骗我的童颜笑容,就连脸颊的婴儿肥也随之消失。他的分化期,依然没有来临,如果,明年还是如此,只能考虑是身体原因,更多的可能,则是劣质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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