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牢笼,十六夜夫人的哀伤(上)(2/8)

    每次看着年轻完美的妻子的时候,他便觉得自己是肮脏卑贱的,妻子对他越发温柔包容,他越觉得自己渺小可悲。他倒是乐于在妻子洗澡更衣的时候偷着看,比起和她做爱,偷窥让他的自卑阴暗心理更舒服些。

    约摸过了十分钟,期间,男人的手指拨弄着她的花瓣儿,也无甚进一步动作。身体开始稍稍恢复些,痉挛的感觉也过去了,

    随后她便昏了过去,这般在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失控的事情彻底打击到了她,而身体在反复重度的刺激下也早已不堪忍受了。

    今天,给若月的刺激太大了。

    会和若月由乃结婚完全是父母决定的。即便而今贵族阶层那套已经逐渐淡化,若月小姐家的身份也是不容忽视,追溯起来沾点华族背景的若月家在明治后期创办了邮船公司,而今累积数十年以后财力相当雄厚,而自己家的通运公司只是从父辈开始经营而已,无论从规模还是实力来看都远远没法相提并论。

    所以,当若月真真实实变成他妻子的时候,他是无措的,新婚那晚,他根本没有勇气同房,结婚一年来,也始终不敢碰她一次。

    妻子倒是有委婉的暗示几次,都被他刻意的忽视了。

    他是和若月小姐吃过几次饭的。

    男人走出了房间,仿佛去忙活些什么,随后他又回来了,握着一支大型针筒,径直抵进她的后穴开始往里灌。一股凉凉的液体强行输近肠道,起初只是微微不适,随后她感觉肠子快被撑坏了,水在体内压迫感越来越强,下腹开始坠坠胀痛,她开始不断挣扎,呜呜出声,腿也不安分得开始动弹,白玉般的脚趾更是难受的蜷起来。

    在独处的时候,他倒是能硬起来,肖想着妻子的胴体,快速撸动,有时候妻子的身体也和那个妓女交叠起来,她放声浪叫着,说着粗鄙淫秽的话语---------那些都是若月的教养完全不允许的事情。

    完全无需任何准备,男人顺手挑了桌上的一根不算太粗的竹柄后庭震动胶棒,起初只是轻蹭的收缩的菊穴,不一会儿男人便把由细及粗的一整根都送了进去,小幅度在里头抽插,插送不一会儿,男人就不再动作了,他插到最深处,然后把震动开到最大。

    明日要去见若月的事实让斋藤裕一心里强烈抵触而又有着隐秘的期待。

    瞬间解脱的快感,胀痛也随之减缓了许多,脚趾瞬间绷直,全身控制不住抽搐。美目圆睁,平日里柔美的眸子完全失去了焦距。一改矜持柔和而无甚表情的模样,一副艳媚而痴痴的美态,竟让阅女无数的男人也看傻了。

    若月没法动弹,或者说她完全不敢看。不稍一会儿,她感觉一个微凉的器物的头部在前穴附近厮磨,然后慢慢顶进了前穴,那个器物头部还是细小的,越深入越为粗壮,并且其前段的另一个凸起时不时刺激着小核,然后她感觉快要不行的时候,男人又往外抽,再顶进去,如此这般反反复复了几次,也不动了。

    俩巨物就这么在体内停留一会儿,随后,同时撤离。

    这个认知极大的满足了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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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正16岁的年纪,绝美的脸,浅蓝色和服上绘着仙鹤,即便略显臃肿的和服也遮不住的好身段,礼仪和教养更是没话说。

    把一个娴静端庄的妇人变成这副放荡样子,让一个从未在丈夫身上感受到愉悦的女人彻底在他手里绽放,有什么比这更愉悦么?

    诚然,他不乏女人,但是若月确是让他最满意的那个。

    双方父母交谈着,若月则是安静的一旁坐着,坐姿优美,娴静顺从。而他则是低着头,偶尔被长辈提及就匆忙答几句,还是畏缩得不像话,回去也是被父亲又训了一回,那般不争气的表现,想必人家是看不上的吧,他是这么以为的,父亲对他大失所望的时候,他心里竟有种如释重负的快感。

    瞬间,她两穴完全失禁,一上一下两股水流喷射而出。

    因此,当对方的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着那些完全没法和自己联系在一起的客套话时,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那个严厉而慈祥的长辈会对自己说,把女儿交给你,这种话。

    而后,若月是没有再提出性方面的暗示了。许是她也习惯了,好人家的女儿自然不会厚着脸皮要求丈夫与她欢好。她偶尔会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打远处看着他,但是又没开口。她或许想质疑他的能力亦或是对现状不满,她很可能在心里看不起自己,裕一越发这么认为,她也发现自己根本配不上她了吧,她肯定很后悔吧.......但是他知道妻子不会说出去,毕竟结婚这么久还是处女真的不算什么好事情。

    尽管面对面坐着,若月也对他浅笑过。然而在他心里,对方是高不可攀的,是吧。若月小姐这般,自然会有无数不错的男人争取,而她眼里,自己就像蝼蚁一样。甚至,他还从若月那一笑里读出傲慢和嘲讽的意味来,她只是做着符合她教养的事情罢了,她根本不会考虑我。他一直这么想着。

    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暂时会告一个段落,谁料,在针筒撤出的那个瞬间,一个比先前更粗的震动着的东西就这么捅了进去,直插到最深处,同时阴道也被同样粗长的震动器物直接插入,满满的堵住了水液,或者说更甚,粗长的震动棒搅动着体内的水,被压迫得更难受 ,要不是口球的堵塞,她此刻就难受得想吐。

    斋藤裕一自认为算不上一个优秀的人,170多点的身高,即便在同龄男性里也十分单薄的身材,若是穿着宽大的和服或者袍子还好些,脱了衣服就是瘦骨嶙峋的样子,因而心情常年不甚明朗,也没有什么信心和女生交往。鼓起勇气去买春,也只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处男身份而已。那事儿的具体早已记不清楚,对方浮夸的在他身下浪叫,他也不知道怎样就草草完事了。

    (2)

    但是也正是这般刺激,让幸村看见了自己的调教成果。

    于事业上,他也只是个不太合格的继承人而已,动不动被父亲训斥没有按照预期完成工作,在手下面前也没什么做上司的气派来,唯唯诺诺优柔寡断的性子私下不知道被嘲笑过多少次。他始终觉得,如果没有父亲那个公司支撑的话,他完全就是卑微的存在吧,非常可悲的自己。

    猛的又动起来,男人竟是握着两根一并抽插起来,就着一塌糊涂的润滑和黏腻汁液,越插越顺畅,男人的幅度也随着增大了,最后一并用力一捅,仿佛把她全身的敏感点都戳到了一样,她痉挛着被玩弄着高潮了一次。

    事实上,他完全对若月硬不起来。

    终于,最后一滴液体被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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