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夜会吕晚冬(插入胡萝卜/插入时和外人通话)(1/2)

    “哗……”

    吕晚冬跪坐在门外,手里拿着全新的睡袍。他仔细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想象里面的场景,难耐地动了动大腿,寒先生……他的主人在他的浴室里洗澡,这个事实令他有些激动。

    下身性器果然又硬了,吕晚冬嘲笑自己,明明已经不是小年轻了,还是毛毛躁躁的,一点就着。

    他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盯着毛毯上的绒毛发呆。

    主人明明对他的司机说在下面等他,那为什么要在这里洗澡,是要留下来吗?

    留下来会玩儿他吗,会怎么玩儿?家里只有鞭子和皮拍子,不知道主人今天还有没有兴趣玩儿鞭打,主人会不会用着不趁手。

    完了,越想越硬。

    吕晚冬心神不宁猜测着,他是不是要去卧室里收拾一下,给主人换上新床单?洗漱工具有一次性的就在柜子里,这个没关系,主人应该能看到……

    吕晚冬东想西想,抽空替司机考虑了一下。司机还在下面等着,主人要让他在这里等一晚上吗?司机小哥实惨。

    他似乎有点飘了,主人还没说要留下呢,他这就担心上人家了。

    性器渐渐软了下来,吕晚冬悄悄松了一口气,乱发情是会被嫌弃的。

    “啪嗒~”

    浴室门从内打开,陌寒腰间围着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浴巾,拿着另一条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大浴巾下的肌肉若隐若现。

    吕晚冬连忙跪直,把手里的衣服双手递给陌寒,他低着头不敢乱看,视野里只有陌寒穿着拖鞋的脚。

    主人的脚很好看,脚趾看起来干净又很有力量,脚踝凸起得恰到好处,他一个不恋足的m,都想上去舔两下,或者被踩在脚底也行。

    陌寒接过浴袍,随手把浴巾拿掉,扔到吕晚冬的怀里,他挥手裹住自己,低头调整衣带,打一个标标准准的蝴蝶结。

    几缕头发垂到眼前,擦了半晌还是湿漉漉的,他略为烦躁,扒拉两下头发问道:“吹风机呢。”

    吕晚冬小心翼翼把浴巾叠好,他悄悄感受着头上布料带起的气流,回过神来,一如以往的画风,磕磕巴巴回复:“回主人的话,在……在浴室柜子里,奴,奴给您拿。”

    吕晚冬低着头站起身,绕过陌寒进了浴室,他取出吹风机递过来,不敢看陌寒。

    “需要奴帮您吹吗?”

    “不用”,陌寒记得沙发旁有插孔,他走向沙发,身后跟着狗皮膏药。

    吕晚冬正准备跪地,却被书房传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他请示:“主人……?”

    想起来了,他好像约了跨国会议,和对面有时差,好不容易才约到的。

    他是猪吗?运气怎么就这么不好呢?

    懊恼的声音响起:“主人……您,您要回去吗?司机还在下面……奴这边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对不起。”

    亲自把主人往外送的感觉,真的不好,吕晚冬借着背身插插头来掩饰自己沮丧的表情。

    陌寒人五人六坐在沙发上,接过风筒:“吹完再说,你去吧。”

    却早就在心里打好了鬼主意,他澡都洗过了,又旷了这么久,今晚是决计不会走的。

    吕晚冬把陌寒的手机拿了出来,转身回去打电话,陌寒已经吹上了,长发乱飞,一点形象都没有。

    被告知对面有急事的时候吕晚冬是十分惊喜的,以至于差点“congratulations!”,幸好及时刹住了车,毕竟那边是老父亲突发疾病住院了,即使已经脱离危险。

    他友好地表示了自己的关怀之情并约好下次电话的时间后,兴高采烈挂掉电话,心脏咚咚直跳。

    都是成年人,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一会儿出去会面临什么他很清楚,即使献上自己的小雏菊也是可以的,虽然主人可能不太喜欢。

    如果说今天台上的表演能让他爽到晕过去,那么接下来会到什么程度呢,岂不是要他飞到天上去?

    吕晚冬听着风筒呼呼的声音,做着心里建设。他将要和主人发生一些事情了,只有他们两个,很私密,他很期待。

    他的性器又硬了。

    风筒停了下来,陌寒却没听到书房里有声音,在好奇心驱使下,他起身走到书房门口,背靠着门框双手环胸。

    吕晚冬僵硬地站了起来,一手指着手机,大着胆子看向陌寒,“主人,那边有事,奴不用打电话了。”声音里有着难以隐藏的雀跃。

    陌寒不置可否,眼神里满是暧昧。

    吕晚冬双腿一阵发软,他仿佛受到了陌寒眼神的鼓舞,顺应着本能跪了下来。

    陌寒轻声道:“过来。”

    他声音里满是蛊惑,完全是在叫自己的宠物。

    吕晚冬被迷了心智,看着陌寒的眼睛跪行过去,他乖乖跪坐在陌寒脚边,等候下一步指令,性器已然抬头。

    陌寒半蹲下来,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手法和摸大型狗的动作如出一辙。

    “乖狗儿,家里都有什么。”

    看着陌寒魅笑的眼睛,吕晚冬脑子抽抽了,傻傻发问:“主人,今晚您还要走吗?”

    陌寒嘴角微挑,“你说呢。”

    吕晚冬呆滞,他不知道,他猜不透陌寒,竟是痴长了近八年。

    他一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奴,奴不想让您回去。”

    他自知坏了规矩,连忙道:“奴知道这样子不对,请主人责罚。”

    陌寒没有发表看法,他重复之前的问题,“家里都有什么。”

    吕晚冬:“啊……?”

    陌寒今晚抽风,难得的好脾气,他只是伸手扯住吕晚冬前面的头发逼迫他后仰,“狗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看,多好的脾气。

    吕晚冬头皮发疼,瞬间进入状态,“主人,疼……”

    陌寒微笑着,又加了几分力,警示意味十足。

    他的耐心很有限,吕晚冬可千万不要在惹怒他的边缘反复横跳。

    吕晚冬喉间滚出几声低哼,“有鞭子……皮拍……项圈……灌肠管……润滑油……安全套……”

    他不敢反抗,可是太疼了,头皮要掉的感觉,寒先生下手狠可真是名不虚传。

    陌寒松开手,“按摩棒有吗。”

    “没……没有。”

    陌寒挑起一边眉毛,这玩意儿竟然没有?

    “呵,黄瓜香蕉之类的呢。”

    吕晚冬在脑内扫描着自己的厨房,“有……有胡萝卜……”

    “乖,拿过来,还有我的手机。”

    “忘了一件事,去浴室灌肠,一个人可以吗。”

    这么说着,他却站起了身向浴室走去,明显是要围观的。

    吕晚冬从柜子里取出大针管,强装镇定伸手在自己后面涂润滑油,背着胳膊的姿势很别扭,尤其是在主人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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